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勾勒出流畅的肌肉线条。

树叶沙沙作响,四周漆黑又寂静。

黎殊唇角动了动,又重新抿的很直。

下一秒,手腕忽然被他握住,一股强大的力量将她拥入怀里。

顾宴白弯下腰,几乎用力将她整个人陷入身体里,温热的气息在脖颈间徘徊,夹杂着清浅的木质香味道。

黎殊能明显的感觉到,他心脏狂跳的声音。

她不太明白,这么大的雨他怎么会出现在这里。

顾宴白的眼眶怎么这么红,他的指尖怎么还微微颤抖着,眼底还藏着翻云覆雨的情绪。

他在紧张什么,又在害怕什么。

“对不起。”

顾宴白声音低哑,有些微微颤抖着,一遍又一遍的喃喃道。

“对不起,真的对不起。”

那天晚上,两人回到家的时候已经凌晨四点了,彼此各怀心事,简单的洗漱结束后就各自回了房间。

第二天一大早,黎殊刚醒来就觉得自己大脑沉甸甸的,浑身上下都没什么力气。

她测了一□□温,果然成功发烧了。

黎殊身体向来不错,这还是她来顾家以来第一次生病。

昨晚刚下飞机回到顾府,顾夫人就告诉她让她在外面待上一晚,第二天中午再回来。

结果她才出去还不到一个小时,顾宴白就匆忙找来了。

黎殊到现在都想不通,他昨晚为什么要将她抱的这么紧,还用这么温柔的语气跟她道歉。

正当她出神,房间门忽然被敲了敲。

门外传来顾宴白的声音,低沉沙哑,有气无力的。

“醒了吗?”

黎殊立马意识到,顾宴白应该也是生病了。

阴雨天他本就不舒服,还能冒着这么大的雨出去找她,不生病都难。

黎殊立马爬起来去开门。

顾宴白脸色果然很难看,嘴唇泛白,长睫下藏着一块乌黑的阴影。

“你是不是生病了?脸色好差。”

黎殊转过身,正准备去房间拿体温计,手腕忽然被攥住了。

顾宴白蹙眉看着她:“你手怎么这么烫?”

黎殊不以为意的摸了一下额头:“有点发烧,没事,吃颗药就好了。”

顾宴白沉默两秒,眉头蹙的愈加紧了。

“你不难受吗?”

“难受。”

这是真话。

不仅头头疼欲裂,浑身发冷,胃里一阵阵反胃,连眼眶都在隐隐作痛。

“我去给你拿药。”顾宴白掀眸看着她,“你现在赶紧上床休息。”

“你还没测体温呢。”

黎殊摸了摸鼻子,她现在才发现,自己双鼻像被水泥堵得实实的,只能微微张开嘴巴呼吸。

顾宴白说:“我测过了,我没事。”

黎殊哦了一声,她现在头疼的厉害,大脑也像转不过弯一样,顾宴白随口说了句她就信了。

回到被窝后,黎殊把自己被子裹得严严实实的。

头疼的厉害,但又因为鼻塞睡不着觉,她翻来覆去挣扎了好一会。

视线朦胧之间,房间门再次被打开了。

她没睡着,但眼皮沉到完全睁不开,轮子碾过地毯的声音缓缓朝她靠近。

这个声音黎殊太熟悉了。

是顾宴白。

那就好,至少可以安心睡觉,不用挣扎着睁开眼睛了。

床尾没盖好的被子被紧紧掖好了,黎殊额头被另一只滚烫的手盖住,温度似乎比她还高。

他轻轻将黎殊脸颊上那缕碎发撩到耳后,又重新测了一下她的体温,将微凉的水袋敷上她的额头。

脸颊被水袋触碰,冰冰凉凉的,很舒服,原本几乎快要烧灼的脸颊立马褪去了几分温度。

顾宴白看着黎殊通红的小脸,她嘴巴微微张开,眉头紧皱着,唇角因为干裂已经快要起皮。

他找出棉签,沾了点水,小心翼翼地覆盖在她嘴唇上。

原本紧皱的眉头舒展开几分,却仍然肉眼可见的难受。

顾宴白这才发现,她呼吸声沉重又压抑,气息几乎只能靠嘴巴进出。

他沉默几秒,走到阳台关上门,掏出手机打了个电话。

两分钟后,阳台门被拉开,顾宴白指尖轻柔,极有耐心的轻揉着她的鼻梁,直到鼻子开始能呼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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黎殊被他照顾的很舒服,眉头彻底舒展开,没过多久就睡着了。

呼吸声平稳缓慢的传来,直到确定她睡得舒服之后,顾宴白才抠出退烧药,给自己吃了一片。

他测了一□□温,39度,并没有比黎殊好到哪里去。

顾宴白掖好被子的边边角角,坐在床边,他垂眸看着这张漂亮的小脸。

黎殊模样生的很标致,皮肤白皙,杏眼精致灵动,睫毛天生卷而翘,五官都周正的挑不出半点毛病。

也难怪翟旭第一眼就会喜欢她。

像黎殊这样的,长相漂亮,性格温顺,聪明又仗义。

她身上有太多太多优点了,以后喜欢她的人肯定还会更多,她早晚有一天会被别人抢走。

顾宴白想,如果她没有这么漂亮就好了。

他甚至想把她藏起来,让她不被任何人看到。

或是假装放她自由,等她遍体鳞伤后回来再告诉她,你看,这个世界上只有我是爱你的,我是最爱你的。

他有千种万种方法可以捆住她。

可他舍不得。

她只要皱一皱眉头,他都觉得万箭穿心一般的疼。

顾宴白沉默着,指尖轻轻碰了碰她滚烫的耳根。

他声音很轻,低沉沙哑:“你会离开我吗?”

空气沉闷寂静,回应他的是窗外沙沙作响的枝叶。

“我有很多很多钱,认识很多厉害的人,不会拖累你,你想要什么我都给你。”

顾宴白看着她,声音轻的只有自己能听见。

“你不会走的,对吧。”

黎殊再次醒来的时候,太阳已经日上三竿。

她额头泛起一层细细密密的汗丝,头疼褪去,出了些汗烧也就退了。

她迷迷糊糊的睁开眼睛,视线正好与一双漆黑深邃的眼眸对上。

气氛沉寂两秒,这场面,有些说不出的惊悚。

黎殊猛地吓了一跳,立马裹着被子坐起来。

“你怎么还没走啊,坐在这干嘛?”

顾宴白沉默两秒,脸色有些不善:“你刚刚病的不省人事,怎么不说我坐这干嘛。”

黎殊这才回忆起来。

怪不得一觉醒来神清气爽,原来是顾宴白寸步不离的在照顾她。

她笑了笑,捞起一旁的外套挂在身上。

“没想到你还有点做贤妻良母的天赋,以前怎么不知道你懂这么多呢。”

顾宴白冷嗤一声。

还不是跟黎殊学的,每次他生病都疼的睡不着觉,黎殊的那些步骤他早就烂熟于心了。

他指尖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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