分卷阅读72
了一下,子桑也不知道岑朝云说了什么,只是盯着他点头。
然后张开双手要抱。
岑朝云掐住子桑纤细的腰肢。
在岑朝云动作的时候,顾琛白突然拦住子桑,将人往自己怀里一带。
子桑猝不及防倒在顾琛白怀里,坚硬的触感撞的他有些疼,眼眶倏地红了一圈。
顾琛白咬着声音,声音里好似带了几分委屈,和不清不白的暧昧:“主人,不要你的小狗了吗?”
一条狗而已。
少了这条,他还有下一条。
总有人上杆子来做他的狗。
他只需要挑选最顺眼的就好了。
狗不少,让他动心的可不多。
子桑低声:“放开我。”
顾琛白硬朗的脸蹭着子桑娇嫩肉嘟嘟的小脸,鼻尖抵在上面,宽阔的肩背拱着。
早在进来的时候他的手臂就恢复了正常,此时在白衬衫的包裹下也可以轻而易举的看出底下明显的肌肉。
-
曾彭泽走一半,突然觉得身后有影子跟着自己,他转着自己小小的脑袋,往回看了一眼。
身后什么都没有。
倒是走廊的尽头的窗户没关紧,几缕晚风吹进来,窗边的窗帘迎风飘飞。
外面路灯的光时不时的照进来。
窗帘翻飞的影子在地上好似一只张牙舞爪的怪物。
曾彭泽小跑回去搬出椅子,把窗户关上。
椅子才搬来一半,旁边的杂物间的房子却突然有了些窸窸窣窣的声音。
可能是老鼠。
曾彭泽想去一探究竟。
“彭泽。”妈妈在下面温柔的呼喊他:“爸爸要走了,你来送送他。”
“不想去。”曾彭泽大喊,他只想看看这屋里的老鼠。
“不行!”曾夫人:“必须下来,爸爸那么忙,好不容易回来一次,你必须要去送。”
听着妈妈强势的话,曾彭泽不乐意的撇撇嘴,他放弃了探寻那间房子,跑下去。
-
顾琛白捏着子桑的脸,鼻尖靠近,快要贴近子桑的嘴角:“主人。”
子桑:“放开我。”
顾琛白:“主人让我放开你,是为了去找其他的小狗吗?”
顾琛白这句话,直接否定掉岑朝云在子桑心里的地位,而是把所有人都画上等号,全都是子桑的小狗。
只不过他是子桑家养的,剩下的都是“其他”的小狗。
子桑伸手推开顾琛白的脸:“滚开。”
“不要让我说第二遍。”
顾琛白没说话,只是手不放松。
子桑挣扎,往岑朝云的怀里靠,搂着岑朝云的脖子。
岑朝云揽住他的腰。
顾琛白的手往下滑,附在子桑的大腿上,在顺着往里。
一股热气直直往上冒,头发都竖起来几分。
他一脚蹬过去。
顾琛白闷哼一声,握住子桑的脚踝:“宝宝别乱踢。”
意识到自己踢到哪里,子桑更害羞了,更多的却是恼羞成怒,一巴掌又扇了过去。
“什么脏东西。”
第43章
他的脚踩在顾琛白的小腹上, 脚心下是顾琛白西装上纽扣,坚实的纽扣搁的他的脚有点疼。
子桑嫌恶的挪开,抵着他的胯骨。
顾琛白呼吸急促, 眼里闪过兴奋,胸膛腰腹剧烈起伏,低垂的鸦羽遮住浓烈的欲/.色。
他猩红的舌尖舔过自己苍白的、薄凉的唇。
顾琛白脸上的弧度转折明显,又棱角分明,子桑一巴掌扇上去,顾琛白爽了,他却有点疼。
他把手放在顾琛白的怀里,颐指气使。
“脸长得那么硬干嘛,我都疼了。”
“给我揉揉。”
岑朝云从后方握住子桑藕白的手臂, 慢慢往回收, 包裹住他的手,不轻不重的揉捏。
“我给你揉。”
顾琛白目光沉了下来, 但在子桑看过来时,又扯起嘴角。
外面逐渐没了动静。
岑朝云像是抱小孩一样把子桑抱在怀里, 用的是和顾琛白一样的姿势。
但是却又不一样。
子桑在顾琛白怀里时, 小脸是仰着的, 目下无尘,坐在他怀里也只是坐在他怀里,单纯的把他当做一个会移动的座椅。
坐在岑朝云怀里时,子桑的眼睛却是盯着岑朝云的。
那漂亮水润的眼睛里全是岑朝云的身影,好似全天下只有他一个男人一般, 其他的男人再也入不了他的眼。
子桑指挥着顾琛白把门打开。
外面一个人也没有,整个走廊阴沉沉。
顾琛白靠在墙上,好似要和墙面融为一体。
顾琛白:“岑先生来这里肯定有自己的原因, 要不岑先生先去?”
子桑坐在岑朝云的怀里,暖白的皮微微有些泛着些粉色,小脸粉白粉白,腮边有软软的婴儿肥,稍微鼓出来一点。
下唇是正正好好的厚度、饱满,上唇偏薄,正中心有一颗小小的唇珠,嘟起来,也是鲜嫩的粉色。
子桑整个人都好像是粉粉的,像是被人一笔一画,用了十足的耐心,慢慢描绘上去。
因为用心,所以花苞的颜色特别好看,待人撷取。
嘴巴也是最好亲的形状,让人忍不住想去含一含,去舔/.弄,描绘他姣好的唇形,然后去撬开他的唇瓣,将粗/.糙的舌头伸进去,舔/.弄敏感的上颚,让口腔里分泌出甜水,然后再吞下去。
岑朝云的鼻腔里全是子桑身上的香味,丝丝缕缕缠绕他:“桑桑哪条路,我就走哪条路。”
桑桑……
朝云居然叫自己桑桑。
子桑高兴了,眉眼弯了下来,柔和灵动:“那就一起吧。”
岑朝云低垂眉眼看他:“可是那位先生好像有点不情愿。”
他的尾音低低的,像一把小钩子钓在子桑的心尖尖。
子桑麻了一下,随即转头恶狠狠的盯着顾琛白,鼻尖皱起来一点:“你不同意吗?”
顾琛白看着子桑小巧挺立的鼻尖,点点头:“好吧,主人想让他跟着,那就跟着吧。”
岑朝云不知道进来干什么,但是子桑的任务是调查曾成和的儿子曾彭泽中邪的原因。
-
曾彭泽和自己的父亲曾成和挥手再见,又跑到楼上,自己匆忙下楼时的椅子还摆在原处。
曾彭泽愣了一下,他跑去椅子旁边,然后抱起椅子准备去关窗户。
他刚搬起来,又是一愣。
窗户关的好好的,很严实,窗帘也并没有被风吹动,而是被人绑在两边垂着。
嗯……
可能是自己下去的时候,佣人来关过了。
曾彭泽便不去想,路过杂物间的时候伸手把门推开。
里面什么都没有。
只有一股甜而不腻却有浓烈的果香。
这次来的保洁阿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