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甚八的肩膀抖动，话里的内容让帝襟杏里忍不住捂脸：“当然，足球联合会的意见对我来说并没有那么重要，是我在比赛中发现了你，也是我想要邀请你的。”
“我对足球不够了解。”
石黑流的表情平淡，对于绘心甚八……当然也是足球联合会的邀请并没有任何的惊喜：“这位先生也许不知道，但是我的确是被临时抓包的，以后会不会继续在足球部待着都不一定。”
“这不重要。”
“所以很抱歉我不能……诶？”
石黑流的表情顿住了。
“你说什么？”
“对于足球这项运动来说，天赋远比任何一切都重要。我能够看出你在足球上的天赋，无论是你对比赛的把控能力，还是你那无师自通的得分能力，都是寻常人努力也换不来的。”
当然，这些都不是让绘心甚八说什么都想让他加入的原因，而就像石黑流说的，对于足球他根本是一窍不通，单凭打败了水沼这一点，也不足以让绘心甚八这么兴奋。
“天才是可以人工打造的，只要训练的强度是足够的，我就能够给你打造出一支能够走向世界的球队。”
“但是对于现在的日本来说，只靠‘天才’是不够的。”
虽然他刚才说过天赋远比任何一切都重要，但是在足球的这个圈子里，最不缺的就是天才。绘心甚八会这般在意石黑流，除了对方是个“门外汉”，拥有无限的可能性。更多的还是因为对方能够一眼看出水沼的意图，干脆利落地用最残忍的方式给出了反击。
而在那个瞬间，无论是那个看起来像学长的男生，还是他身旁的队友，哪怕是一瞬，石黑流都没有生出过将球传给其他人的念头。
“而我看中的就是你的这份‘自私’。”
准确来说——
无论是他还是现在的日本足球，最需要的就是这份“自私”。
TBC.
第9章 总之先接受邀请
绘心甚八的这番话说得很直白，虽然石黑流不知道他是怎么看出自己“自私”的，但是单从对方的态度已经能够看出他是真的想让自己加入这个“监狱”计划。
更正一下，是足球前锋训练营。
“你讨厌足球吗？”
“讨厌倒是说不上。”
石黑流的身边并没有喜欢足球的人，唯一对足球的了解也只是前世的聚餐，当时在Muscle Power柘浦大河随口提了一句日本的成绩，简单地聊了几句，这个话题便被跳过了。
“绘心先生口中的‘blue lock’……那种地方真的适合像我这样的新人吗？”
“……”
石黑流说的也是绘心甚八需要考虑的，就像他说的，在足球这个圈子里他是彻头彻尾的新人，就算天赋出众，在那种天才扎堆的训练营里也不好说能不能拿到成绩。
就算通过了第一轮的初试，随着通过的考核越多，碰到的对手也会越来越强。
“……这是为了双赢。”
短暂的沉默之后，绘心甚八开口说道：“射门得分的时候你的心里在想什么？”
射门得分的时候？石黑流愣了一下，关于当时的场景开始在他的眼前浮现。
——是声音。
粗重的呼吸和汗水滴落的声音，时不时地交杂着鞋底摩擦地面的声音，听在耳中像是嘈杂的交响曲，明明应该感到烦躁，却还是下意识地想要听到更多。
那一瞬间的感觉其实没办法形容，石黑流看到了水沼的脸，表情“狰狞”着朝他冲了过来，却又在他得分的一瞬间变为不甘。
啊……
石黑流在心里想道。
面前的这个人真的是学长和其他人说的超级新人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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真是让人失望。
“是在失望吗？”
绘心甚八的话音刚落，石黑流便看了过来。被他的视线触及，绘心甚八的唇角上扬，话里的声音清楚地被对方听到：“我希望有更多的天才加入blue lock，而你则是希望和强者对上，虽然不知道你认为的强者属于哪个范畴，但既然不讨厌足球，就这么答应我的邀请也没什么好吃亏的。”
这么说着，绘心甚八笑了起来，近乎是挑衅地说道：“毕竟你也有可能在第一轮就被淘汰了。”
“我说得不对吗？”
……
“所以在听了这位绘心先生的话后，流就同意了。”
“……”
“低级的挑衅。”
“我知道研磨说得没错，但是不要再说了。”
被人一句话点出问题，石黑流“哽咽”着闭眼，从口袋里翻出一封邀请信，连同帝襟杏里的明信片一起递给对方。
“Blue lock……”
原来那天的那两个人是足球联合会的。孤爪研磨在心里想道。
因为是不认识的人，而且从帝襟杏里和绘心甚八的反应来看也不像是什么新闻媒体，所以孤爪研磨并没有太把他们当回事儿，结果这才没过几天，石黑流就被他们找上了门。
“需要我的安慰吗？流。”
“安慰倒是不用了。”
石黑流的本意也是为了和孤爪研磨吐槽，见人真的打算安慰自己，反倒还有些不好意思了。
“我就是有些不太理解，明明当时是学长说的要将球传给能够得分的人，我也认真地执行了，怎么从绘心先生的嘴里就变成‘自私’了呢？”
“绘心先生毕竟是成年人，和我们的想法不一样也是正常的。”
事实上，孤爪研磨能够理解绘心甚八的想法。
那位叫潮崎的学长的确说过将球传给队内最有可能得分的人，但是再怎么说石黑流也是一个门外汉，当时的那种情况，一般人会想也不想就自己射门吗？
运气好的能够拿到一分，运气不好非但不会得分，还有可能让局势演变成高桥的反攻。
当时孤爪研磨是坐在“VIP”席位的，而他也清楚地看到——那一瞬间的石黑流没有任何的犹豫，甚至连一个眼神都没有给身后队友。
也许是因为对自己的实力足够自信，也许是因为队友的表现让人实在不能放心。不管是因为什么，至少在那个瞬间石黑流的心里只有射门这么一个选择。
“列夫不是和流是同班同学吗？课堂笔记我会让他帮你写好的。”
“这样真的好吗？”
石黑流的心里有些好笑，眼底也带上了几分笑意：“灰羽同学听到了会哭吧？”
“这是为了让他巩固课堂学习的知识。”
“……还真是恶劣的学长啊。”
“所以流如果第一轮就被刷下来我会很失望的。”
听听这话说的，与其说是鼓励都可以说是威胁了。
绘心甚八有句话说的没错，现在的石黑流的确不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