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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明瑶惊讶的眼神下,他走到卧室角落里的门口,扶着门框,在她眼中笑容如同妖孽,
“以后再胡说八道,我就亲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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于是在淅淅沥沥的水声中,明瑶看着电脑桌面上一家猫的合影,脑子里只剩最后一个意识。
他为什么洗那么久。
这雨太大,她强压着自己的心思不要胡思乱想,下意识扫了下桌面上密密麻麻的文档,这才找到软件的图标。
微信的图标忽然闪了两下,她看到文件传输助手传来名为会议记录的文档,帮他黏在桌面,那人终于洗完了澡,裹着浴巾坐在她身边,“点开。”
明瑶一愣,依言点开,是这次在法国的无人机大会的记录,
商用无人机与救灾无人机,她一直关注的议题。
这些内容在航院平时的讲座也有涉及,但远没有这么前沿。
商用无人机的技术升级速度远比她想象中要快得多,不仅是普通配送,不少公司扩展规模,试图发展运输大量工业材料的重型无人机网络。
救灾无人机展开不多,目前依旧停在灾情评估与搜救、应急通信的方向,毕竟在发达国家,研究依旧是以市场导向为主的商业无人机为主。
这多少影响国内的一些企业,比如星海公司,据她所知,就是以商业无人机业务为主的一家500强。
许镌坐在她身边,抱着个笔记本,也在忙着整理自己的资料,只是明瑶的速度明显比他慢很多。
许镌托着下巴看她半天,看着看着,碰到她的指尖。
明瑶怔了一秒,眼神一闪,在许镌的笑意中,她捉住他的胳膊,开始摇晃。
“你说CNS系统模拟灾害,国内什么时候会应用?”
“……”
“你不睡了。”
陈述句。
他指着电脑右下角,“明天不上早八了?”
明瑶捉着他的胳膊,软着声调,“我就再看一会儿。”
许镌垂眸,看她故意卖乖,“求求你了。”
许镌坚定,“不行。”
他拔掉电源,奈何明瑶不吃他这套,跑到他身后又开机,如此往复几回。
许镌:“……”
他无奈地去铺被子,而后关上了卧室的灯,只留一盏床头灯发着微弱的光。
听着床边窸窣,她得意地抿了下唇角,在视频里和蒋一昂汇报进度的瞬间,她握着鼠标的手一顿。
那人不知何时贴近,抬眼睨她,对视中,他弯着眸子。
他的脚尖贴在她的腿,她险些从椅子上摔下来。
可他稳稳地托住她,跌坐的瞬间,他双手托着她的身体,她一个劲地躲,手机倒在地上。
蒋一昂茫然地问了句是不是关灯了,怎么这么黑。
上下颠倒,明瑶已经把许镌扑到了床上。
台灯滚落在地,卧室一片黑暗。
耳边的呼吸炙热,“先睡。”
她感觉自己像被一条蛇缠住了,挣扎越快,他缠得越紧。
“先休息。”他啄吻她的脖颈,“明天真起不来,老刘会生气,他生气了多可怕,你不怕他?”
“我不怕他生气。”
“我会生气。”
她盯着他,试图脑补出他生气的样子,但徒劳,于是继续挣扎,片刻后,腿僵在原地。
她似乎真的唤醒了巨蟒,喘息声粗重。
这个年纪的青年男女,最容易擦枪走火。
他收紧双腿的瞬间,她忽然感觉什么钻进她的裙角,如同一条游鱼。
客厅一声猫叫,瓶子碎地的声音,她连忙起身,却被许镌反身压住,她看着他漆黑的眸子,心跳与呼吸杂乱,她分不清是谁的,明瑶抓着他的肩膀,划过几道红痕。
她看着他发红的眼角,下意识闭上了眼睛,眼睫轻颤,像雨水坠在翅膀的蝴蝶。 w?a?n?g?阯?f?a?B?u?页?i????u???€?n???????2?5?.??????
贴近的瞬间,他很轻地吻在她的眼睛。
她难以置信地睁开眼睛。
他无辜地看着她,“你闭眼干什么。”
她气愤地抓住他的浴袍,忽然感觉
自己现在的状态不太对。
耳边漾起一声轻笑,她脸红得不行,“起来!”
明瑶炸毛了,“我要写作业!”
他笑着抱着她,笑意随着相抵的身体,滚进她的胸膛,“我帮你写。”
她不依不饶,“我不让你写。”
“那怎么办?”
“你求求我。”
“我求求你。”
她裹在被子里,感冒的嗓音又甜又哑。
“到底谁想谁。”
“我想你。”
“没了吗?”
空气中一声轻叹,
“我喜欢你。”
“我很喜欢你。”
堆积的数据和内容不少。
许镌帮她做完,已经到了深夜。
转头,看到她已经陷在梦里的睡颜,他脱鞋走过去,保证不会留下一丝动静。
手机里,老爷子的信息发了好几条,忸怩了几句,最后还是图穷匕见地提醒他一定要注意分寸。
毕竟在守旧的老一辈眼里,不以结婚为目的的结婚,通通都会被归结为耍流氓。
他回了个不会随便。
没想老爷子秒回了条语音。
“你最近怎么回事?”
他回了个无辜的疑惑表情包。
“之前说不用接你了,今天又说用接。”老爷子的语气是甜蜜的埋怨,“幸亏远望送我,否则还来不及。”
他回了句:【想您了。】
老爷子不吃这套:【没看出来。】
床头一声细响,他连忙抬头,看到被子掉了下来,这才松了口气。
怕她感冒加重,他调高了空调温度,空调被压在身上不舒服,她这才踢掉,可踢掉又不好,瑟缩地蹙起眉头。
老爷子又问,什么时候回家。
许镌这次没回。
他知道是试探,可无论怎么回,都会伤了老爷子的心。
他找了件外套,盖在她身上,但她不舒服,白皙的双腿依旧在空中蹬着,踢到了他的脸。
很软,她踩了踩,觉得不对劲,本能反应到危险,老实下来。
他无奈地把她的腿收回去,压好了外套。
像是小时候那人压住他的被角。
这记忆太过模糊,美好的都带上了玫瑰色滤镜,于是闪回的一瞬间,他怔在原地。
意识到自己这点晦暗心思,他扯起嘴角,唾弃自己的私心。
她仍在梦中,往常不让他人的眼睛合上,只剩下一种平常不敢显露的怯懦。
任何事,都要想了九百九十九步,才敢迈下一步。
不选择,不反抗,意味着她可以接受。
那个乌龙般的三支枪被他放在了床头柜。
他盯着看了两秒。擦了额头的汗珠,轻手轻脚地进了浴室,调成冷水,看着玻璃上喷洒的水珠,知道这是很早就意识到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