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瑶愣了,“不会吧?”
“你别说话。”
作为首战告败的明瑶,直接被剥夺了发言权。
祝晚宁就不赞成宋时薇的套路,“要我说,就直接告白能怎么样,他同意就同意,不同意就不同意,用得着这么弯弯绕绕的吗?”
陶桃不赞成,“告白,什么时候告白?怎么告白,这也要讲求方式方法。”
宋时薇拍拍她的肩,“你说得太对了。”
两个恋爱大师相见恨晚,把祝晚宁和明瑶排除在外晾在一边,聊得热火朝天,最后列出了planA,planB直到planZ。
明瑶和祝晚宁全程听得云里雾里,最后直接被安排好了,陶桃让她明天早八早点起,她们有办法。
“你们让我和许镌偶遇吗?”明瑶无奈,“他经常不来上课的。”
“让祝晚宁想办法。”宋时薇瞥祝晚宁,“你不会没办法吧?”
祝晚宁翻了个白眼:“谁说没有。”
她想不明白是什么办法,问她们也不说,再问就发出桀桀的笑声,笑得她心里没底。
隔天早八,先是陶桃的电话一阵狂轰滥炸,接着她就被宋时薇拽起来,又被打扮了一番,明瑶看了眼才六点多,又转头看了一眼宋时薇不知道从哪儿翻出来的V领小纱裙,“你们想让我色。诱他?”
宋时薇埋头给她化妆,拉上裙子拉链,装好包给她推了出去,“出去你就知道了。”
她下了楼往外走,看到等在宿舍楼下的纪疏韵,穿着件黑色风衣,金丝边眼镜往这边一瞅,书香气十足。
明瑶愣了一下,“又送什么东西?”
他挠了挠头,“送你。”
明瑶怀疑自己听错了,“什么?”
纪疏韵也很无奈,“陶桃让我必须来亲自送你上课,还得让许镌看见,说这是激将法。”
明瑶目瞪口呆:“你疯了?”
“我也不愿意来。”他亦步亦趋,“但她不愿意,”
“你死心眼吗?”明瑶快疯了,“我就和她说你来了不就得了,你快走吧。”
纪疏韵不放心,“你千万别说漏了。”
教学楼外人多眼杂,明瑶催他,“我知道了。”
纪疏韵转身,看到对面的两人,愣了一下。
“快走啊。”
“走什么?”
熟悉的嗓音,只是语气有点冷淡,明瑶怔了两秒,根本不敢回头。
可她已经能感受到他已经贴近的气息。
炙热悠长。
又来了。
那种感觉又来了。
明瑶紧绷着身体,叹了口气。
躲不掉。
躲不掉。
无论他平时他的腹黑让她多炸毛,把她气得要死,委屈得要死。
可再碰到他,内心的某一处又会死灰复燃,再次野火燎原。
第47章 拖延第四十七天我要和他告白
华大的宿舍楼最近幺蛾子频出,宿舍门口丢了好几次井盖,前不久早八的低头族没看到,直接掉进去了。
明瑶此时此刻低头看着已经安上的井盖,感慨华大后勤效率怎么忽然变得这么高了。
弄得她现在连个藏身之处都没有了。
她看着表情同样无奈的纪疏韵,转身的时候脸上已经带上了淡淡的死感。
让暴风雨来得再猛烈点吧。
她略怂的转身低头,余光中,猫包里的quick和他一齐抬头,就这样,她和一人一猫猝然对视。
她下意识后退两步,和纪疏韵已经够远的距离退得更远了。
三月天,他穿了件纯黑的冲锋衣,望过来的眼神并不凌厉,反而是她没预料到的淡然。
“那个……”
她脑子乱成一团浆糊,编了个纪疏韵来给她送东西的理由,对上他的眼神,张嘴只剩三个字,“早上好。”
他抬眸看过来的时候,视线不轻不重地落在纪疏韵身上片刻,随即掠过了她,他掀下头盔的遮挡,“嗯”了一声,“挺巧。”
她很尬地应了一句,“是挺巧的。”
纪疏韵捂着额头看地。
她还没明白他那句挺巧是什么意思,他就戴好了头盔,机车的轰鸣声撕破清晨的寂静。
他从她身边飞驰而过,带起风吹过她的裙角,这是他和她唯一的接触。
他没有生气,也没有误会,如果这是她难过的原因的话,她认为毫无逻辑。
可她就是有点难过。
昨夜一场春雨,她裹着鹅黄的小针织衫,忽然就觉得有点冷。
她看着已经远去的背影发愣,直到被纪疏韵玩命咳嗽惊到回神,“没事吧?”
“他故意的吧。”纪疏韵被喷了一身尾气,“你说——”
看到明瑶发红的眼圈,他什么都不敢说了。
-
早八的英语课,许镌到的比她还晚,在后排一坐,下课,她想过去和他搭话,哪怕是没话找话也好。
可惜他没给她机会,出去了一趟,到上课都没再回来。
老师正在讲六级作文模拟题,学习与爱情。
她看着这topic,忽然觉得全世界都在欺负。
她漫无目的地看许镌仅三天可见的朋友圈。
纪疏韵给她发了条信息,【你还好吗?】 w?a?n?g?阯?发?b?u?y?e?ì????????è?n?Ⅱ???????????????M
不好。
她刚才复盘了一下,许镌对纪疏韵有印象的,她还说过他有女友。
她严重怀疑,在许镌眼里她已经是已经一个破坏别人未来家庭的第三者,对他的示好是想脚踩两只船。
她吸吸鼻子,【没事。】
纪疏韵:【我和陶桃说了,不许她给你出馊主意了。】
日月:【她说的吗?】
纪疏韵:【她没说话,默认了。】
日月:【……】
纪疏韵:【就算她再出,我也不配合了!】
日月:【好。】
他可一点都不好。
纪疏韵害怕了。
他太了解这妹妹了,说好听了就脾气好,难听了就是好欺负。
用现在的话来说,十分好惹。
从小到大,被欺负就哭,胆小,哭都不敢出声。
他这段时间可看见她哭两回了。
都是那许镌招的。
他犹豫着打字,“你真的非他不可吗”。
明瑶看着那边一直显示着“正在输入中”发了个疑惑的表情。
纪疏韵回了个没事。
叹了口气。
男人最了解男人。
他是文学院的学生,可对于许镌也略有耳闻,接触几次,更是证实了他的印象。
不是个省油的灯。
在医院他单独和陶桃聊的那次,不知道说了什么,回来陶桃就说他靠谱。
可他觉得不靠谱。
但这话不适合他说。
他想,人总是听过很多道理,但过不好这一生的。
否则为什么在他妈列出他和陶桃各种不合适的种种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