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回应他的是扔过来的更新的一个香蕉皮。
“诶!你怎么扔你哥?”火龙果很无奈地把香蕉皮从衣服上摘下来,“懂不懂尊老爱幼?”
哥?
明瑶一愣。
火龙果头猫咖店主是许镌的哥?
看和许镌相貌和气质上没有一丝相像的地方,应该不是亲哥。
表哥?堂哥?
明瑶不动声色地打量他。
他的头发看起来比之前还红。
高大健壮的男生裹在一件宽大的黑色的卫衣里,身上还背着个破破烂烂的单肩包,穿着一条不知道从哪淘换来的牛仔裤,裤腿一直垂在做旧款的匡威上。
转过头来,她才发现第一次浏览到他发型的全貌。
凌乱狼尾晕染了银灰色。
一点都不像啊。
要说他是乔之淮他哥,她觉得还差不多。
她在脑子里一点点捋清一些回忆中的细枝末节换个词。
两个人是亲戚。
怪不得之前他那么痛快就接受了她送的两只猫过去。
国庆那天在学校门口,她好像隐约记得见过他。
“我怎么感觉见过你呢?”
坐在她旁边火龙果的脸就忽然凑过来了。
明瑶微怔,“我去过猫猫之家。”
火龙果微眯眼睛,摸了摸下巴:“我怎么没印象。”
“……”
他不会是脸盲吧。飞过来的又是一条香蕉皮,刚剥的。
“国内不流行这么搭讪。”许镌咬了一口香蕉,“土得掉渣了,老程。”
“谁老啊?!”火龙果急了,“我今年才二十五!”
“嗯。”许镌淡声回应,“四舍五入三十了。”
火龙果的脸气得通红,更像火龙果了。
还是红心的。
明瑶瞅这位大爷还在面无表情地吃完香蕉,转身回了卧室。
明瑶忽然对他的认知又上了一个高度。
敢情他不光是怼她,连自己哥都敢怼。
她忽然感觉平衡了一点。
火龙果的情绪管理十分优秀,呼噜了把脸,跟变脸一样,又恢复到刚才那样风轻云淡的洒脱气质:“你们是同班同学?”
明瑶摇摇头。
火龙果疑惑的表情都直接挂脸上了。
“我们是一个比赛小组的。”
“哦。”火龙果挠挠头,“合作?”
明瑶点点头。
火龙果的表情骤然变得很沉重:“那辛苦你了。”
明瑶疑惑,辛苦?
“和他这种卷王共事,肯定不容易。”火龙果表情凝重,“不死也得被扒层皮吧。”
明瑶投去十分赞同的眼神。
“我跟你说,他这人儿事多得很,你得小心——”
又飞过来一个香蕉皮。
这次火龙果有了准备,脑袋一偏,躲开了。
“没打着!”
火龙果相当得意。
明瑶不忍心地指了下他的裤子。
“你这里。”
“吓尿了。”许镌淡淡地看他。
“靠!”
“mygod!”火龙果手忙脚乱地抽出纸巾,擦裤子上的茶水,“这是我妈刚给我买的!”
“……”
许镌懒得理他,撇他一个袋子。
“你用垃圾袋装我衣服啊?”
“新的。”许镌翻白眼:“没装过垃圾。”
“你给我换个袋子。”
许镌扯走袋子,“不要我扔了。”
“要要要!”火龙果说,“你送我走呗,我不想开车了。”
“不送。”许镌面无表情,“我困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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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信不信我给爷爷打电话!”
“你快打吧。”许镌起身,“用我给你拨号吗?”
“……”
火龙果一脸委屈地往外走。
“卷卷。”
火龙果冲他的背影喊了一声。
“注意身体。”
“嗯。”
“多保重。”
“嗯。”
“有空多来看我。”
“有完没完?”
火龙果依依不舍,“叔叔让我就给你带句话。”
“他很想你。”火龙果说,爷爷也说,有空你可以去见见他。”
许镌举起了桌上的啤酒瓶子。
“我声明啊!我只是带话的。”
他起身的动作一顿,“滚。”
他很麻利地滚了。
下去关门出门上车一系列动作行云流水,把明瑶都给看呆了。
身旁这人拍了拍她的肩,“看够了吗?”
“没……”明瑶微怔,“看够了。”
“看够了就走。”许镌拿起她的外套,淡声道,
“想住我家?”
明瑶连忙套上了衣服。
-
窗外大雨倾盆,明瑶偷偷看了一眼坐在身边的许镌,手机揣在兜里,摸了又摸,没敢掏出来。
刚才她刚上后座,身旁这人就面无表情地和他说,他不是她的司机。
她只好坐到了副驾驶,离他这么近,她有些无所适从,尴尬地咳了声。
“那老板是你哥吗?”
司机目不斜视:“是你哥。”
“……”
“能不能好好聊天。”
他转头瞥了她一眼:“是。”
“亲的?”
“不是。”
“洛杉矶的吗?”
“你研究生想跨考刑侦?”
“什么?”
“你警察?查户口的?”
明瑶讪讪:“我就聊聊。”
她和其他朋友都是这么聊天的。
通过聊到家人,进一步拉近关系。
“组员同学。”许镌瞥她一眼,“我们现在关系已经熟到和你聊我的家事了吗?”
明瑶一愣:“没有吧?”
这场秋雨越来越大,北风呼啸,似乎是深秋为了挽留住华城发出的最后一声哀号。
明瑶低头给祝晚宁发了条信息,看了眼地图,离祝晚宁家还有20公里。
她干脆戴上耳机当耳塞用,看着雨刮器频繁地刮过她的视线,闭上了眼睛。
吵醒的是一个响指。
明瑶睁开眼睛,看到近在咫尺的脸,愣了一下。
“流口水了。”
明瑶抹了下嘴角,“没有啊。”
那人嗤笑一声,“咔嗒”一声,解开了安全带。
明瑶跟着下车。
没下
去。
她解开安全带,活动了一下脖子,看男生朝天空的方向伸了个懒腰,愣怔半刻,从包里摸出手机。
几个未接电话,都是祝晚宁打来的。
她回拨过去,和她说自己已经到了。
祝晚宁那边让她等着,说她马上就到。
那人可能听到了,几步走过来,进了车里。
关上车门,不忘扔出一把伞。
“谢谢。”
车窗降下,那人看着她的眼睛,“光用嘴说。”
“假。”
门岗那边有灯光照过来,照在车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