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样,说自己没事,一晚上不睡非要写作业。”乔之淮说,“我和他们舍友在他饭里下了点安眠药,现在睡着了。”

明瑶蹙眉。

“就半粒。”乔之淮一脸头疼:“影响不了脑子。”

“……”

“写什么呢?”乔之淮瞅她屏幕,“《弄死贾臻的一百种方法》?”

咋咋呼呼的,引得祝晚宁都往这边看了。

她暂时不太想搭理他,低头接着敲键盘。

“你要投——呜、呜……”

乔之淮呛了两口,吐出一团纸巾。

“管用吗?”

“死马当活马医。”

乔之淮叹气:“要是老许在就好了。”

“你家老许现在应该在飞的上睡觉。”明瑶学他的语气,“来不及了。”

也许会石沉大海,但她必须在大后天复审小组开会之前发过去。

她有直觉,贾臻会在评定细则上动手脚。

当选的两个人,一个叫孙婧,上次期末二班排名第一,大一就代表学校参加竞赛拿了奖,家里办了低保,能被评上当之无愧。

但江序南,她总觉得有点水。

这也是她要求看评定细则的原因。

见她不理他,乔之淮开始自娱自乐地玩着手机,表情一会儿悲愤一会儿狂喜的,一包薯片吃了一半,手机响了,“喂”了两声,被祝晚宁的眼神杀一扫,杀到外面接电话了。

这通电话粥煲完,她这里刚把投诉信编辑好,为了不暴露自己,她特地列了十几个事例,这段时间评选的奖学金凡是贾臻经手的,她都列了一遍,质疑评选结果不明。

检查最后一遍的时候,乔之淮咋咋呼呼地跑进来了:“老许让你给他打电话。”

“?”

“为什么。”明瑶一愣,“你把蒋一昂的事告诉他了?”

乔之淮乖巧点头:“嗯。”

“你和他打吧。”明瑶低头看屏幕,“别把我写投诉信的事告诉他就行。”

“可是……”

乔之淮摸摸鼻子,“我已经告诉他了。”

“……”

对上她生无可恋的眼神,乔之淮心虚地掏出一直震动的手机,接通。

“老许让你接电话。”

“不接。”

“老许,她——”

他嘴里又被精准投射进了个纸团。

“助理。”

大洋彼岸传来的声音,熟悉又讨厌。

祝晚宁走到他们身边,表情复杂。

她只好三步并作两步地溜到楼下,戴上耳机,才回了一句:“我不是助理。”

那人“嗯”了一声,也不知道听没听进去,“谁让你写匿名信的?”

明瑶叹气:“我自己。”

“怪不得。”

那人听着像刚下机场,电话端声音有些嘈杂,行李拖在地上剐蹭,广播里的英语飘进她的耳朵里,连他的声音传来都时断时续。

“什么?”

“一般人想不出来这种馊主意。”

明瑶翻白眼:“那您有没有不馊的主意啊?”

“没有。”

握住手机,她没忍住踢了一脚地上的石子,精确飞到远处的小河里。

“如果你是忙得脚不沾地的院长,会每天亲自批阅学生的匿名信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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明瑶默了两秒,“不会。”

“可能压根不看。”明瑶犹豫,“运气好一点,可能会让教秘帮忙处理。”

“那是更坏。”

“为什么?”

“华大教秘和导员的关系,和奶茶和吸管比有什么区别。你觉得教秘看到匿名信,转给导员的时候,贾臻会怎么想?”

暴跳如雷吧。

明瑶挠了挠头,“反正是匿名的。”

“你多大啊?”

明瑶一愣:“十九啊。”

异常清晰的一场嗤笑,“我还以为你九岁。”

“只有小学生才会满脑子行侠仗义,替天行道。”

“……”

“校园网里的内部信箱,匿名和实名有什么区别?”

她原本晃荡着卫衣带子的手骤然收紧,“我也是没办法了。”

“所以就病急乱投医?”

她哼了一声,绷了半天,没绷住,“那你能想个办法吗?”

“凭什么?”

明瑶快被他气死了:“凭他是你朋友!”

“还有呢?”

“什么?”

“求我。”

凭什么?她吃饱了撑的?

“我求你。”

为了讨好刻意压低的声音清软,传入了两人的耳朵里。

那边传来很轻的一笑,她都想象出来对面那人得逞的表情了。

第27章 拖延第二十七天“在家,你过来吗”……

“现在有办法了吗?”

“没有。”

明瑶举起手机,想起这是刚买的,然后放了下去。

心理学上有种说法,当人受到较大的刺激,处于极度悲伤或愤怒的情绪下,不能立刻休息入睡,否则苏醒的时候,身体可能会出现很大的问题。

这是之前宋时薇从心理健康社开会回来的和特地和她们科普的。

当时明瑶觉得太玄乎,可直到隔天起来浑身疼的无法言说,嗓子都哑的说不出话来之后。

她必须信了。

高烧。

水银体温计都快烧到头了,吓得宋时薇立刻催她请了假,和祝晚宁把她打包送到医务室去了。

在明瑶和护士反复确定自己不是被气病了,而是这段时间熬夜加上咖啡喝得太猛从而免疫力下降,感染了流感之后,总有种死不瞑目的感觉。

赶上这两天阶段考,都是宋时薇和祝晚宁来接送她,车接车送,接送她去考试。

宋时薇每回接她都是嘘寒问暖加上和她一起吃瓜,这两天阶段考,居然也抓到几个作弊的,有用高科技的,还有把小抄缩印藏鞋里的。

明瑶一愣:“藏鞋那么隐秘是怎么发现的?”

“他是汗脚。”宋时薇捂鼻子,“刚脱鞋,全场一股咸鱼味。”

最后一场考试,她腿还没好利索,出来得慢,祝晚宁和宋时薇一起等她。

祝晚宁非要给她戴上口罩、帽子、再围上围脖,车里空调温度贼高,祝晚宁不许她脱,说这是闷汗,汗出来了烧就退了。

宋时薇不屑:“你是大学生吗?一点科

学依据都没有。”

“高烧期下丘脑体温设定点变高,需要保暖减少散热。”祝晚宁一个急刹,“怎么没有科学依据?”

每回都这样,明瑶一个没拦住,这俩人就得开吵,从教学楼吵到医务室,把她放下,回去还得吵一路。

她过去挂了号,护士过来,她熟练地伸出手挨了一针,下面垫着宋时薇给她带的暖手宝。

左手都扎了三个眼了,这次只能扎右手,也不敢玩手机,怕跑针,只好戴着耳机闭着眼睛听歌。

脑子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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