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之淮目瞪口呆,“你给人家发什么了?”
宋牧然莫名心虚:“我没有啊!”
“你这句话留着给警察说吧!”乔之淮开始棒读台词,“你有权保持沉默,但你说的每一句话都会成为呈堂——”
“诶,老许,让我也看看!”
宋牧然为了自证清白,手机放在中间,让他们检查了一遍聊天记录,然后才被解除了犯罪嫌疑。
乔之淮那只手没忍住往上划拉,结果看到了明瑶和宋牧然的黑暗交易,俩人商量两句,就把他忽悠来当苦力了。
“禽兽不如啊!”
乔之淮委屈:“你和她刚认识两天,就把我卖了?!”
“我很失望,小宋学长。”乔之淮和他拉开距离,“我决定和你冷战,这段时间我绝不原谅你,等过了招新这阵
再说。”
宋牧然:“......”
“老许你帮着说两句话啊!”宋牧然无奈,“你就光这么坐着?”
许镌打游戏的节奏没乱,一通连招行云流水,绝地翻盘。
MVP.
许镌这才抬头,睨他一眼,“说什么?”
他从桌边拿了瓶啤酒,单手起开,看他的那眼看得他心虚。
“说你和她把我也卖了?”
乔之淮一愣,随即扑了过去:“老许,原来咱俩是同病相怜。”
许镌的眼神略带嫌弃。
“猫喂了吗?”
乔之淮一愣,他忘了,现在家里多了只猫,还是只病猫,以后猫粮和猫玩具都得准备双份。
一碗水端平嘛,不能偏心。
“没有,我和蒋一昂现在就喂去。”
蒋一昂没反应过来就被拽走了。
剩下宋牧然讪讪一笑,“夸张了。”
“我们就是借用一下你的名号,宣传一下。”宋牧然声明,“绝对没有打着你的名号出去招摇撞骗的意思。”
“你就陪她们聊聊天,毕竟你也是咱们社的社员。”宋牧然说,“不能平时只享受社团资源,该奉献的时候也要奉献啊。小许老师。”
许镌淡淡瞥他一眼:“这也是她教你说的?”
宋牧然笑笑,“这也瞒不住你?”
明明他是高他一届的学长兼领导,但在他面前,宋牧然始终有种他才是领导的感觉。
绝对优秀,谁让他有傲的资本。
“你可欺负人家小姑娘,人家挺可怜的。”宋牧然说,“也不知道你怎么吓唬的人家,人家那两天兢兢业业地待了十来个小时,连水都没喝一口。”
欺负?
“她可怜?”
宋牧然点点头。
许镌忽然笑了。
可恨还差不多。
宋牧然有些幸灾乐祸。
向来只有他修理别人的份,这可是他第一次被小姑娘给治了。
而且居然是这种整法,这么的……幼稚。
在华大,向来明争暗斗都是有限资源的无限抢夺,看似最文明的象牙塔下面是最野蛮的厮杀。
前脚是朋友,后脚为了导师的唯一名额,那成了敌人。
要一直警惕,要谦逊,毕竟这里是华大,而华大最不缺的就是天才。
像许镌这种四面树敌、八面威风的学生,哪怕是在华大,也是个罕物。
可他平时却挺羡慕他的,羡慕他无拘无束,无所畏惧,天老大,地老二,他老三,干什么都带着一股飞扬跋扈的劲儿。
宋牧然摇头笑了笑。
看到这么高傲的家伙被小姑娘整了,宋牧然居然有莫名的爽感。
“傻笑什么?”
宋牧然:“没事,我想起高兴的事情。”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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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不NUC快开始了吗,我就是和你说一声,有什么需要帮忙的,材料或者资源,尽管吱一声。”
宋牧然坐在他身边,顺手也开了罐啤酒,仰头灌了两口,“不占用社团资源,我这边也有自己的路子。”
许镌转头,眼神中多了几分正经,利落地和他碰杯,
“谢了。”
“咱们俩的关系,用说这句废话?”宋牧然说,“下次回家,代我给邹老师带束花,我想她了。”
那人嗯了一声,没说话。
黄昏时分,阳光透过落地窗斜射进来,落在他的身上,勾勒出他半明半昧的侧影。
感觉这个人,你明明离他很近,却不会有人能走进他的心。
宋牧然蹙眉。
又是这样。
或者说本来就是这样。
不知道多少次从闭关的图书馆里出来,明瑶已经熟练掌握了从拥挤的人群里迅速出来钻出来的技巧,跟着大个后面,尤其是那些体育学院的,又高又壮,体积大,可以主动帮你开路。
这些都是祝晚宁总结出来的图书馆生存经验。
一定要早来,但不用特早来,座位是预约制,舍得把时间提前预订就行。
尽量不要做四人桌的大桌,否则可能随机刷新出在你面前就立刻开始kiss的情侣,或者除你之外都是熟人的学习场,不出意外,半小时内他们就会忍不住开始聊起来。
时刻准备折叠小马扎,有备无患。
智慧啊,都是前人总结的智慧的结晶。
毕竟拜许镌所赐,她最近来图书馆的次数越来越频繁,以至于祝晚宁都会主动帮她占座了。
只是每次帮她占座,祝晚宁都会冷冷地警告她,让她早点来,不要浪费位置,她不来就是浪费了其他同学来学习的机会。
有天在宿舍换衣服的时候,宋时薇尖叫一声,随即就以迅雷不及掩耳盗铃之势摸向她的屁股,一脸惊讶:“完了,手感不对了。”
她从翘屁美女已经快变成塌屁/股美女了。
宋时薇悲哀地宣布,她的屁股已经从半死不活迈入无药可救的行列了。
每天她从图书馆回去,她都强迫她必须练半小时的翘屁操。
于是她每天都被折腾得死去活来。
但也不是一点收获都没有,尽管她在图书馆百分之八十的时间都在帮许镌划为“白痴”才会浪费时间做的低水平课堂练习。
但对于她这种程度的学生来说,难度适中,刚开始做的时候还有点困难,后来课上边听边练,现在做起来已经熟练多了。
有些不会的,她会问蒋一昂和祝晚宁,主要取决于谁当时有空,前者会直接告诉她解法。
后者会嫌弃她这都不懂之后,才愿意教给她,并且告诉她不要用这些低档题浪费她的时间,自己看教材的哪页自己学。
明瑶更愿意去问祝晚宁,虽然每次都被骂了个爽,可在她的指导下,她正确率提上去了不少。
许镌外包给她的制图作业,和平时分挂钩,她画得不好就被这厮打回去重新画,她有时候干脆帮他做完了作业,顺便就把自己的那份也一起做了。
反正做都做了,拖着也没意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