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边界驻守。
“诸位爱卿,觉得本王该如何处理啊?”裴稷眸光沉沉,被他目光扫射之处,文武百官纷纷低下头去,不敢与之对视,这一个说不中他心意,说不定就得被他当场拖出去斩了。
柳诗见无人回话,便施施然道:“王爷,您现在可是梁国的主子,燕都的天,您要是带兵走了,保不齐西楚、东湖、江南、吴中这些人蠢蠢欲动,会趁虚而入,继而进驻梁国,到时候大位归谁,可真就不好说了。”
第一世的时候,北戎偷袭北川,攻打中原,是在她死后。裴稷那时毅然选择了北征,北戎兵强马壮,又早有准备,虽然最后是裴稷赢了,但赢得艰难。将北戎赶出了中原,可北川因此一战,元气大伤,实力大不如前,白白被魏清离占了便宜,将北川军赶出了燕都,东湖从此进驻燕都。
第二世的时候……白昭颜轻笑了一声,眼神扫向柳诗,厉声道:“那柳美人的意思是,让北川王放任蛮夷入侵我中原,也要死守这燕都?”
“柳美人可曾听过一句话‘皮之不存,毛将焉附’?”
柳诗读书少,这是硬伤。她也没办法,上辈子她就是穷苦人家的女儿,饭都吃不饱,哪来的银钱读书,有幸被梁国官员相中,送进北川王王宫,可北川王压根不在意她,她听说北川王最爱的女人是梁国的安乐公主,而那个女人已经服毒自尽了。
即便北川王正眼也不曾看她,可她依然被他伟岸的身躯,俊朗粗犷的相貌所吸引,深深爱上了他。
可还没等她赢得他的爱,北戎军队便攻打了中原,裴稷亲自点兵北征,至此一别,竟是再无相见!
裴稷走后没多久,东湖魏清离便乘虚而入,占领燕都,把控朝政。
而裴稷也在五年后,总算击退了北戎,但北川军经此一役,已无实力再与东湖开战,只得暂时窝守北川封地,休养生息。
东湖军进驻燕都后,她这位曾经北川王的美人便没了用处,被魏清离贬去了冷宫,她浑浑噩噩,活到五十六岁才殁。
她寿终正寝后,自己的魂魄在人世间逗留,鬼差似乎将她遗忘了,她便兜兜转转,去了不少地方。
有一日,正当她在捉弄一个小孩为乐时,突然一道白光闪现,半空中似是出现一个通道,约莫容纳一人。
她见到一个身姿曼妙,容貌惊人的女子缓缓步入那通道,想着不会是升仙之道吧?不怪她如此想,实在是单看那女子的侧脸太美,有仙人之姿。她迫不及待地跟了上去,瞬间她的灵魂也被吸进了通道。
等她再醒来,她竟然回到了自己年轻的时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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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看着自己依旧年轻的容貌,没有褶皱,皮肤光滑有弹性,说不出的兴奋!虽然她不知道到底发生了什么,让她回到了过去,但既然上天给她重来一次的机会,她一定要好好利用。
于是,她先是费尽心思,提前进入北川王宫,偏裴稷依然对她半点好感都无。她灵机一动,便说她会占卜之术,可知未来。随后她便将前世的记忆,拿出来一一验证,这才让裴稷留下了她。
可前世今生,她都没有读过书,后来进了北川王宫,又一门心思想得到裴稷的心,根本想不起读书。所以,才对宴席上白昭颜的话一知半解。
其实,刘文英等人瞧不上柳诗,真不怪人家文臣。
没文化也就罢了,偏还喜欢搬弄是非,挑拨离间,凡事都想插一手,看着神烦!众人都有些佩服北川王了,你说你平时多果断的一个人啊,居然能忍受的了这么个蠢货陪伴在身边?不怕拉低你的谋略么?
众人其实都是认同白姑娘所说的,只是没有说出口罢了,主要还是怕北川王认为他们是巴不得他离开燕都,离开皇城。
“白姑娘的意思是,本王该集结军队,返回北川,将戎人打回去?”裴稷反问道。
“四方蛮夷,凡有敢犯我中原者,必亡其国,灭其种,绝其裔,我梁国绝不妥协!”
清透的嗓音,柔软非常,却也铿锵有力,让人热血沸腾,肃然起敬。
“好,先帝尚且不惧戎人,誓死守国门,才使戎人不得踏进中原半步,难不成我裴稷就怕北戎了?”裴稷一拍桌子,朗声道,“白姑娘可愿随我一道征战北戎?”
“不胜荣幸,昭颜愿与王爷共进退。”
“王爷,你不能去!你去了之后,东湖便会派兵攻打燕都!你——”柳诗见状,口不择言,把前世发生的一幕脱口而出。
“东湖要打便打,关上门,这是我们中原自家的事。万没有让外人来侵略我中原国土的道理!”裴稷打断她道。
晚宴结束之后,昭颜在小太监的带领下,去往下榻的宫殿,路上碰到了来回踱着步的苏玉苏公公。
苏玉一见昭颜,便匍匐在地叩首:“今日多谢白姑娘替皇上求情,奴才替皇上叩谢白姑娘。”
白昭颜知他是聪明人,又是先皇身边近侍,常见到安乐公主,音容相貌必是熟悉。今日宴席之上,她开口替他求情,约莫就让他猜到自己的身份了。
这会儿怕是故意在道上等着她,有话与她说。
“苏公公请起,举手之劳罢了。”白昭颜淡淡道。
苏玉欲言又止,昭颜率先开口道:“我感念公公对先帝忠心,对梁国忠心,可那皇帝李泓却非明主,不值得托付,还望公公多为自己考虑考虑。”
苏玉张大嘴巴,似是惊讶她会说出此番话来,难不成他猜错了,这位白姑娘不是小公主?
她再未说话,转身离开。
苏玉讷讷地站在原处,一时不知道该如何是好,正当他要去探望那位主子之时,迎面撞过来一个女侍,他也没来得及看清那人相貌,便觉得掌心多了个东西。
他小心藏好,等到偏僻之处,才敢打开来看。
这一看,他气得五脏俱焚!
难怪,难怪!
难怪皇上,呸,李泓夜夜饮酒,醉生梦死,他原以为是先皇、先皇后之死让其痛苦不堪。所以,每每如此,他总是多了几分体谅和心疼。没想到先皇之死的罪魁祸首竟然是他!
他这哪里是什么心痛难忍,分明就是遭受良心的谴责,难以释怀,偏还糊弄他说什么感伤先皇之死!
难怪李泓酒后时常唤起白倾雪的名字,原来就是为了这个女人,大开城门,导致南城门被破,害死了镇国大将军一家。
苏玉对于纸上所说,已然全信,小公主和李泓乃是一母同胞,有什么理由要冤枉他。更何况,当初南城门守军乃司徒小将军的人,谁又能轻易命人打开城门放人进来,除了当时的太子殿下,别人还真没这个胆子和权力!
此等虚情假意之人,苏玉恨不能立刻揭穿他的真面目。
当初,北川、东湖、江南、西楚、吴中要求画出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