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色。
二人同时掏出法器,转身做出战斗姿势。
枝繁叶茂的树冠上跳下来一个老人,满脸皱纹。
最恐怖的是这个老者一只腿断了,一只手也断了,居然仅靠残肢直立。
两人再次对视一眼,这是刚才那个乞丐。
或许再叫他乞丐依旧不合适了,此人身上的气息让人忌惮不已。显然并非人类。
远方传来爆炸声,升腾起一片片火光。
谢果眠焦急不已,南宫昼轻搭他的手腕,用眼神示意他不要鲁莽。
老人秃秃的脑袋忽然如同春蚕吐丝般生长出白色的头发,裹满全身,呕哑的声音道:“南宫昼,你离开,我今天不杀你。”
南宫昼往前一步,扬起回澜杖挡在谢果眠面前:“前辈何意,我们没有招惹您吧。”
老人伸出枯槁的手指轻轻一点,权杖颤抖,南宫昼咬牙抗衡才面前不向后倒下。
令人惊惧的场景出现了,像破茧一般,老人的皮肤越来越胀,枯树般的皮肤从顶开始开裂、褪下,雪白的花苞从头脸树皮处伸展开,柔嫩美丽的花瓣簌簌展开。
谢果眠惊骇不已,这到底是人还是植物。
南宫昼落下一滴冷汗,双方实力差距巨大,她拉住谢果眠,向后退。
“谢果眠御剑!”
谢果眠眼睁睁看着老人的身体碎成一片片死皮,从中生长出来的是一朵巨大的白花,散发诡异的香味。
“御不了,有禁制。”谢果眠急忙说,他不明白老人的敌意从何而来。
南宫昼瞳孔不断收缩:“你的法器给我。”
谢果眠忙不迭将软剑奉上。
“不行,品阶太低。”南宫昼将其丢回谢果眠,从芥子袋中掏出一柄朱红色的油纸伞,二指掐诀:“宝幡伞,护!”
巨大的白花中心探出一个皮肤纯白的男人,隐隐约约泛着绿色的经脉,面庞美丽地像是画出来的一般,花妖睁开眼,琉璃般的眼珠没有瞳孔。
他伸出长长的手指指向谢果眠,淡淡道:“你的身体我要了。”
谢果眠盯着花妖的脸,哪怕他形态大变:“我认得你,你没死。”
花妖的声音空灵:“我不能这样去见他——你们打不过我,放弃吧。”
话音未落,花妖十指暴长,深深撕扯宝幡伞。
南宫昼和谢果眠汗流浃背,攻击对花妖的伤害微乎其微。
终于,宝幡伞不堪重负灵光尽失,南宫昼被打倒在地,她捂住胸口愤恨地盯着花妖。
谢果眠背靠大树,将剑尖狠狠穿入花妖体内,他一滴血都没有流,将软剑拔出来,对准谢果眠的眼睛。
寒冷的锋芒直挺挺向着自己刺来,没有一点缓冲,带着冰封万年的寒意,谢果眠绝望地看着自己的法器将要刺穿自己的大脑。
剑锋后面是花妖,他那妖异的双眼透着无机质的冰冷,美丽的唇角微微勾起。
南宫昼举起手,愤怒地嚎叫:“不!”
忽然远方传来巨大的爆炸声,碧蓝的空中传来巨大的轰鸣,气流在颠簸中发出几乎刺破耳膜的空鸣,流星带着焰火下坠,玄衣少年提着两柄长刀笔直地刺入花妖头颅中。
花妖哀嚎一声向后退,少年却不给他反抗的机会,两柄大刀咻咻作响。
乌发在他身后留下潇洒的残影。
“小叔叔,你变强了。不过我也有进步。”
谢果眠劫后余生滑落在地,南宫昼欣喜大喊:“栗子!”
黑衣少年转过头,线条流畅遒劲,一双黄瞳炯炯有神,不好意思地浅笑:“昼姐姐。”
“小心!”南宫昼大喝。
一柄月牙铲已经抵到了栗子脖颈,冷秋霜舔舔嘴角:“你的身体也不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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目前出场率较高的部分孩子年龄:谢果眠19 南宫昼18 宋土(周土)17 栗子14 轩辕龙玉(南宫锦)5
第五十一章 粉红鳞片
黑衣少年目光骤然变得很冷。
四周的风似乎都停止了,原本簌簌呼啸的树叶没有一片在动。
众人的心都提到了嗓子眼。
栗子一个下腰,两脚紧紧踩在冷秋霜身上,瞬间摆脱了受制于人的境地。
冷秋霜又去劈他,凌厉的铲风扫过,栗子的一片刘海被削去几根。
他几次跳跃,两人在树上对峙起来,一时间光芒大盛,双方僵持不下。
漫长的持久战后,冷秋霜眼中寒芒一扫,他发现了栗子的一个弱点,忽然冷秋霜的双眼猛然瞪大,一柄红色的雨伞在他胸口绽开。
红伞穿过他的胸口,被人重重撑开,绿色的汁液散落的在白色的花瓣上,握住伞柄的南宫昼对着栗子重重点头。
栗子心领神会,掏出一个造型精美的戗金盒,以迅雷不及掩耳之势将冷秋霜收入其中。
盒子内发出剧烈的震动,栗子落下锁头,冷秋霜无论如何都出不去。
栗子和南宫昼击掌,绽放出一个得意的笑容:“我们胜利了。”
“他算是我的家人,冷秋霜就让我来处理吧。”
南宫昼点点头:“莫要放出来再害人了。”
“放心。”栗子跳下树冠,扶起瘫倒在树下的谢果眠:“你没事吧。”
魔力在经脉里游荡一圈,确认谢果眠没有太大亏损,栗子一只手拉起他,拧眉注视着远处:“情况昼姐姐已经和我说清楚了,形势不容耽搁,你可以吗,还是在这里休息下?”
谢果眠拉着栗子站起来,苍白的小脸仍然心有余悸,但还是透露出一抹坚强:“不用在乎我,现在最重要的是去救我爹和我娘,阻止宋土。”
栗子一笑露出一口小白牙:“也是我娘。”
南宫昼忧心忡忡地凝望远处:“爆炸声停了……”
栗子眯起眼:“去看看。”
几人来到近前,山前空地上一片的焦黑,空无一人,残留的法阵发出难闻的气味。
栗子蹲下身,挖出一捧黑土,递到鼻子前闻了闻,凝重道:“是血修罗。”
“那是什么?”谢果眠问。
南宫昼摸摸下巴:“原来宋土他们一直在练习的是这个。”
栗子答道:“一种禁术,有走火入魔的风险,我在魔教见到过。”
“她不怕反噬吗?”
南宫昼笑道:“她有什么怕的,连试剑大会前一晚给对手下毒这种事情都做的出来,你觉得她会害怕什么呢?”
谢果眠感觉自己第一次见面时那个温柔纯净的面孔又一次被颠覆了,目瞪口呆:“你说她是第二名。”
南宫昼鼻腔里哼一声:“对,靠着阴暗下作手段取得的第二名,东窗事发也拒不认错的第二名,代掌门的名声都快被她败完了。”
栗子戳戳谢果眠:“你能打开封山禁制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