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辕甫偷给魔尊,谢絮不得不长时间待在天一宗,维持宗门大阵运转。

轩辕甫趴在一旁的案几上看谢絮一点一点修复那么一点点大的小小灵芝。

谢果眠简直比手指头大不了多少。轩辕甫想到很多年以前,谢絮为他端来一大盘厚实软糯的白色蘑菇,他是第一次见到那么大的灵芝……可现在的谢果眠却那么小。

或许是因为先天不足之症,谢果眠的天赋比起谢絮或是轩辕甫都差远了,谢絮倒是一点不在乎,吃穿用度都是给谢果眠最好的,他想干什么就让他干什么。

一个月来,几乎每天,从早到晚谢絮都守在谢果眠身边,寸步不离,几位长老终于拉开谢絮,劝道:“掌门不能如此操劳,若是倒下,偌大的天一宗可如何是好。”

千说万劝,谢絮总算答应暂且休息一会,在小灵芝边施下几十个法阵,拉着轩辕甫来到一边的房间内。

轩辕甫知趣熟练地脱下裤子。

谢絮居然给他提回去了,谢絮因为长时间的劳累脸上有微微的薄红,他抱住轩辕甫靠在他的肩上,亲昵地在他耳边呼出热气:“我珩,等小眠好了,我们就结契吧。”

轩辕甫僵硬着不敢乱动:“师父……您说什么呢……”

谢絮将自己牢牢贴在轩辕甫胸脯上,蹭蹭徒弟瘦削刚毅的侧脸,手掌探入大徒弟的衣服里面,从脊柱滑下。

“结契,便是成亲,如凡间夫妻一般,我珩,你答应过师父的。”

轩辕甫哪里会记得自己曾经哄着谢絮说过什么胡话,从头至尾不过是谢絮的一厢情愿罢了。

轩辕甫勉强笑笑:“师父累晕了头,先好好歇下吧。”

“呃!”猛然间轩辕甫五指收拢,紧紧抓着床单。

谢絮不安分的左手已经探入了湿润的小洞,长长的指甲掐着厚厚软软的内壁。

谢絮的声音陡然冷下来:“负心汉。”

“我珩是不是嫌师父没用了,连骗师尊都不愿意做了吗?”

“……”

“你说啊,你说啊!”谢絮开始扯轩辕甫的头发。

轩辕甫勉力抓住谢絮的手,低声道:“师尊,师徒之间……这不合规矩。”

疯狂的谢絮听到的轩辕甫这句话安分了下来:“我珩,你不能这样。你答应过我的。小眠一直都在等你,你知道他有多么期待你能回来吗?”

谢絮狠狠咬了轩辕甫一口,让他滚出去好好反省。

轩辕甫乐得清净,暗自庆幸今天没被肏,慢悠悠踏出主殿,身后不远不近跟着几个弟子,从轩辕甫回到天一宗开始这几个人就一直跟在他后面,除了他和谢絮行房事的时候,哪里都能看到他们,想必是谢絮为了防止轩辕甫再一次逃走。

好几天待在谢果眠身边,昼夜颠倒,轩辕甫都不知道现在是什么时辰了。

一出主殿,一大片白衣修士整齐划一地舞剑,轩辕甫瞬间被震慑了一下,他已经十几年没有见过这场景了。

再一看,孟孤云那家伙手里提着断情在下面挨个巡视,一抹黄色在白色里好不显眼。轩辕甫心道不妙,转头绕回大殿后面,从角落里面溜出去。

身后那几人依旧寸步不离,幽魂一般飘在轩辕甫身后不远。

轩辕甫心挂轩辕龙玉倒也不太在意,不知道南宫乩弦对她怎样,毕竟是他的女儿,总该会好好对待。还有栗子,每个孩子都不让人省心,希望他安好……最好快快长大杀了冷万殊,夺走他的魔尊之位。

轩辕甫挑着偏僻的小道走,却还是碰见了人。

一个干瘦干瘦的内门女修,个头不高,正在费力地征服手上的木剑,怪哉,大早上旁的人都去演练场上集合了,她一个人偷偷摸摸在犄角旮旯里练。

轩辕甫皱着眉看了一会儿,大概明白是为什么了,原因无他,这姑娘技术太差,剑诀都不会掐,别说行剑势剑了,若是和众人在一块练怕是要闹笑话。

轩辕甫忽然间兴致大发,缓步上前指导点拨几句,却见这姑娘一动不动,呆住了似的。

轩辕甫凝眉看她,面容清秀,带着个琉璃眼罩,并不认识。

“你听明白了吗?”

姑娘没说话,甚至没敢看轩辕甫一眼,在原地定了一秒抱着小木剑一溜烟跑走了。

轩辕甫:“?”

“土儿,你怎么了,等等我。”不远处一片草丛里出现另外一个内门修士,追着方才那姑娘跑去。

土儿?轩辕甫火光电石间脑袋里划过一声惊雷。

土儿……周土。那个被自己污蔑为魔修的宋贱人的孩子。

轩辕甫摇摇头,又怀疑是自己多想,毕竟周土和刚才那女孩相貌差别太大了,周土黑得像是从煤炭堆里挖出来的。

想到她,轩辕甫不由自主地回忆起十几年前他第一次成功掐死的自己的孩子。

那是一对双胞胎,一男一女。

生父……自然不知道是何人……

冰天雪地中诞生的两个孽种掠夺自己不多的温暖,黏糊糊湿漉漉地嚎啕大哭。

轩辕甫的眼泪都要流干了,他感觉的自己是真的要死掉了,身下撕裂得血淋淋,没有的足够的衣物御寒,只有无尽哭闹的小畜生。

他拼着最后一口气,抓着两个小玩意走到最近的土沟,每一次呼吸都带着血腥气,先掐死了男孩,抓着他的小脖子,扔到沟里。

忽然不远处有人声传来,轩辕甫大惊之下,将已经冻得浑身发紫的女婴轻手轻脚放在地上。

收拾好一切回到破庙,腿内侧的血注已经凝结成了硬硬的冰。

第十五章 花魁的背叛

轩辕甫摇摇脑袋,都是过去了,有什么回忆的必要呢。

他沉郁着心慢悠悠转到了自己过去的寝居,推开虚掩封尘的门,一草一木一桌一椅都如时光定格一般与往日一般无二。

花草鲜艳欲滴,窗明几净,定是有人时常打扫灌溉的,主殿旁一侧室倒是被人用硃砂画了个大大的叉,蛛网遍结,用一把大锁锁上,这是南宫乩弦曾经的卧房,那时候上天一宗学艺不允许带丫鬟,轩辕甫就让南宫乩弦住在自己身边,当作小厮使唤,给自己更衣穿鞋,洒扫濯洗。

“嘶——”

轩辕甫撩开右臂的衣袖,发现一道深深的划痕。

轩辕甫不以为意地放下衣袖,转身出了院门,这些年来他浑身都是伤,这又不知道是什么时候弄的,这种程度的小伤放着不管,至多不过月余自然就好了。

“啧。”大腿上又是忽地一痛,轩辕甫默默站起,和谢絮在一起的一个月他刻意乖顺不少,谢絮也没打他,不知又是哪个陈年老伤作祟。

轩辕甫从地上站起来,眼前出现一双云靴,再是男人劲瘦的腰身,淡青色的衣袂。

轩辕甫没能站起来,顺势跪下了。他讪笑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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