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破例封的了,再封个郡主也太高调了……”
卫姜语气轻松的好像在谈论一块肉饼,皇上问她要不要吃,她给拒了一样。
那可是郡主啊,别说地位高于县主,就是俸禄和赏赐都多一些。
卫啸见窦绍没有半点惊讶的表情,问他:“你们商量好的?”
窦绍摇头:“我也才知道,不过她做什么我都支持。”
襄阳郡主自小在皇宫出入,比儿子儿媳更懂宫廷,在宫里看地位,但也看恩宠。
对皇上来说,郡主和县主都是宗室。
一个得宠的县主比郡主虚衔可重要的多。
女儿和女婿既然一脸淡定,自然是有他们的打算。
她出声结束了这个话题:“行了,拒了就拒了,阿姜说的也有点道理,是不能太招摇了。”
她看向卫姜,问她:“皇上身子恢复的怎么样了?”
卫姜神情变了变:“看着憔悴了很多,没有以前精神了。”
这是肯定的,怎么都是中了毒,还昏迷了那么久,身子肯定要吃亏的。
卫姜知道他们关心的是什么事,便也只说了:“皇上早就也料到我会求情,话都没说出口就被皇上堵了,皇上应该是已经有了决断了。”
苏青手一紧,脸上都是担忧。
窦绍在一旁开口:“太子那边也替苏国公求过情了,等西北战事结束后,皇上应该会把苏国公召回京城,最坏的结果也就是罢官闲置一段日子。”
苏青松了口气,她安慰自己:“也好,祖母年岁也大了,父亲要是能回京城在她老人家身边服侍也是好事。”
大家都知道苏国公回京城预示着什么,苏通太年轻,根本不能担起重任,苏国公若是退了下来,苏家怕是难以再继续掌控西北军了,时日久了,苏家也会走向落寞。
但这些都是后面要担心的事情了,说完苏家,宋氏他们把话题又说到了严家和孟家。
两家流放的日子已经定下来了。
说起两家,大家唏嘘不已,一时气氛有些沉闷。
卫姜有意换个话题,便说起了卫莞的事情:“皇上都说花家不错,你们什么时候把事情定下来。”
卫莞脸砰地红了,恼羞成怒道:“你是大嘴巴吗?没影的事你也乱说!”
众人看向两姐妹,都明白卫莞这是臊了。
“我可没说,还是皇上先说的,说花家人口简单,这门婚事不错,让我有空就多给你操心操心。”
卫莞偏过头,脸红彤彤。
还好孩子们不在,不然让兰姐儿听到,她这个做娘的脸还要不要了。
她这个姐姐就是做事不靠谱。
“我可不要你操心,你要是不说皇上怎么会知道花家的事。”
卫姜真是比窦娥还冤:“我真没说。”
襄阳郡主就怕她们两姐妹顶起来,她生了这俩孽障,也是她前世作孽了。
她安抚小女儿:“你姐姐既然没说,也可能是皇上从哪听到的,连皇上都说花家不错,我看你不如就松口吧。”
花家的媒人都来过好几趟了,全家上下都赞同这门婚事,可卫莞就是不肯点这个头。
卫啸意有所指地问窦绍:“听说皇上准备新组建腾骧卫?”
窦绍颔首:“这事由乾清宫大太监朱成负责牵头,腾骧卫有监察百官之职。”
卫姜听懂了两人的话中之意,也就是说皇上确实在派人监视百官。
所以花家的事情,有人托卫姜求情的事,皇上才会都知道。
……
卫姜沐浴后就一直在案上写着什么,偶尔撑着下巴苦思冥想,偶尔眼睛直直发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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窦绍擦着头发从浴房出来,走到她背后:“写的什么?”
卫姜把后脑勺往他怀里一靠,仰头看他:“你觉得它们是什么意思?”
窦绍搂住她的肩膀,和她一起挤着坐。
“安乐、长宁,大概就是希望别人安宁快乐吧。”
卫姜拿起两张纸,“这是皇上给我选的封号,可我却觉得皇上选它们有别的寓意。”
或许这两个字还带了点警告,敲打的意思。
当时,她感觉到皇上是想通过这两个封号让她安分知足。
这才是她拒绝加封郡主的主要原因,皇上在敲打她了。
她哪里还敢要什么赏赐哦,吓都吓死了。
“你说会不会是我想多了?”卫姜问窦绍。
毕竟后面皇上好像又没那个意思。
窦绍:“也许是吧。”
卫姜伸手紧紧捧住他的脸,教训他:“你给我悠着点,皇上都迁怒我了,你再乱来,我可就要过上自由潇洒的寡妇日子了。”
窦绍眼神一冷,拉下她的手:“你想的美。”
“其实当寡妇也不是不可以啊,你看小妹,第二春又年轻又有钱,比那个姓丁的强多了。”
她不好意思地弄了弄头发:“我不说,别人也猜不到我当婆婆、当祖母了吧。”
窦绍冷笑,把她勒的险些喘不过气。
“放手放手,就知道你没安好心,你想鳏夫了是吧?”卫姜睨他。
窦绍听不得她胡言乱语,没半点避讳。
就干脆掐她下巴,威胁她:“你再说一句我不乐意听的试试?”
眼神黑沉沉的,看的人发软。
卫姜识时务闭紧了嘴,然后比划着让他放手。
“你不用担心,我心里有数了。”窦绍安慰她。
他已经努力去降低皇帝的防备了,如今除了户部的事情,其他的他一概不管,就连东宫,今日也是他最后一次去了。
想必太子也明白他的意思了。
若皇上还是不放心,大不了辞官回家。
“县主到时候不要嫌弃我吃白饭就好?”那揣揣不安,可怜兮兮模样演的极好。
卫姜挑起他的下巴,左右看了看,带着几分满意道:“放心,就凭你这个姿色,我养你!”
说完忍不住笑成一团。
窦绍阴测测地看了她一眼,然后道:“小的这就投桃报李,好好酬谢县主一翻。”
说完拦腰抱起她朝内室走去,卫姜扑腾着两只脚。
“说正事呢,你干嘛?放我下来!”
“这也是正事,县主不先验验货,小心吃亏!”
……
次日一大早,卫姜还未起来,窦绍带着寒气回来了。
“你不是去衙门了?”卫姜慵懒地摊在床上,奇怪他怎么又回来了。
窦绍:“潞王死了?”
卫姜噌地起身:“怎么死的,自杀了?”
窦绍凝眉:“皇上昨夜赐了毒酒。”
卫姜嘴巴半天才合上:“真的是皇上的意思?”
窦绍点头。
卫姜以为皇上不会这么快处置潞王,毕竟案子还没查完,就算定罪,可能也就是贬为庶民,终身圈禁。
“那宫里……”
窦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