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皇后斜来她一眼:“那我把人叫回来?”
贤妃吓的不敢说话了。
卫姜仔细瞧了瞧皇后,有些憔悴,沧桑,她摸了摸袖口的东西,心里有了几分底气。
卫姜跪下郑重行了大礼。
贤妃差点以为她滑跪了!
“这么晚了您还来乾清宫看皇上,定然是念着夫妻情分,刚刚又为我和贤妃费心遮掩,想必依旧还是那个宽厚善良的皇后娘娘。”
卫姜紧紧地盯着皇后的眼睛:“但您为何要选择助纣为虐?潞王毒害皇上,狼子野心,您帮他,只会让自己也陷入万劫不复之地,以后史书工笔中,您都会是是乱臣贼子,东宫一向与您关系很好,我想不通您为什么就要帮潞王。”
贤妃吸了口气,这话有些耳熟啊!
皇后退后一步:“你胡说什么,皇上是余毒忽然发作,是长公主下的。”
卫姜没想到她竟然不知道皇上中毒的真相。
也是,潞王怎么会把弑父的罪行告诉皇后,不过这对卫姜是个机会,说不定能把皇后争取过来。
“皇上服用过麒麟果毒早就解了,不信,您可以把莫院判召进宫中替皇上诊断,皇上会陷入昏迷是潞王利用麒麟果的弱点……。”
话说到一半,忽然被外面的巨响打断了。
贤妃打开最近的窗户,向外张望
是城中东北方向,紧接着其他方向也有了响动,这声音……有火器,还有呐喊,这是……
攻城的声音!
贤妃听的有些害怕:“这怎么回事?”
卫姜反应过来,转头厉声质问皇后:“潞王是不是今夜动手!”
皇后揣着双手,微微垂眉,眼神透过高高宫墙看向远处
第100章
动静越来越大,震天的厮杀声穿透宫墙传到宫里。
皇后不用回答了,闹出这么大的动静不可能只是放炮仗吧
城中好几个地方接连起火,方位有大多在武库,衙门还有朝中重臣府邸的所在,贤妃囔囔道:“潞王疯了,他真的要谋反啊!”
卫姜转头看皇后:“潞王突然行动,这么急着清除异己,看来是太子到了?”
选择如此粗暴的方式,他应该没有时间慢慢谋划了。
皇后扫了一眼卫姜:“县主不担心吗?窦大人可是潞王的心头患,说不定此刻已经人头落地了。”
卫姜怎么可能不担心,她的手心里都是汗。
也不知道窦绍那个老狐狸有没有算到潞王这丧心病狂的操作。
但她不能让皇后看出自己在害怕,这个时候也绝对不能示弱。
她梗着脖子,背挺的直直,深吸一口气,稳住情绪,露出一个浅笑,好似成竹在胸:“我相信窦绍,潞王的一切行动皆在我们的预料之中,这场仓促的叛乱是注定不可能成事的,娘娘不担心吗?”
她学着刚刚皇后的口气:“娘娘真就打算拉着严家上潞王这艘要沉的破船?您明知道这是一条绝路。”
她这口气,就好想外面的厮杀声是在围剿潞王。
实在太好笑,皇后没忍住:“县主不愧是大长公主跟前长大的,倒是有几分她的风范。”
哪怕到了绝境也不会低头认命,永远一副成竹在胸的模样。
高高的仰起头颅,是那么的自信,让人不由地信服。
不过她毕竟不是那个人,如今谁为鱼肉,谁为刀俎,一目了然,若还是一味嘴硬,就有些难看了。
“县主是想劝我弃暗投明?可如今哪边是明,哪边是暗谁有能分得清吗?成王败寇,结果是胜者说了算的,如今事情已经到力这个地步,严家和我都不能回头,你还是省省吧,有空不如多想想该如何保住性命?”
“贤妃的安喜宫可藏不了你一辈子,今日要不是你们阴差阳错跑到这里,这会恐怕早就被人发现了!”她讥讽地看了一眼贤妃
关于自己的事情,贤妃一向反应快,怒道:“你们派人去我宫里了!要干什么?把我也杀了?我可没碍你们的事情,竟然也下黑手。”
她手指着皇后抖了半天:“你们果然是坏人!”
皇后懒得和她多说话,就凭她这几日做的事,也叫没碍事?
卫姜摇头:“娘娘若是真心想助潞王就不会这么犹犹豫豫了。”
看似为了潞王,可又处处留了手,上次就是因为她的提醒,卫姜才意识到皇帝被潞王控制了。
还有这次,若她真和潞王同心,刚刚第一时间就应该把她们抓起来,明明已经发现皇帝可能服了解毒的药,可她却没有半点动作,甚至都不去通知潞王。
皇后是被迫合作的。
“潞王是用严夫人的事威胁您的吧!”卫姜悠悠开口。
皇后瞳孔一缩,冷冷看着卫姜
卫姜:“若是这事,皇后娘娘大可不必在意,这事皇上早就已经知道了!他也没有怪罪娘娘和严家的意思。”
皇后看向皇帝的方向,嗤笑了一声,原来都知道啊!
难怪了……
治罪有时候不一定要表现雷霆之势,帝王只要稍稍表示一些不喜就够让人惶恐不安了。
贤妃满脸的好奇,严氏怎么了?难道皇后有什么把柄?
她使劲朝卫姜使眼色,让她再说些。
卫姜从袖中掏出一封信,递给皇后:“潞王夫妇并不是什么值得托付的良主,娘娘和严家到最后也未必能拿到自己想要的,你不妨为自己和严家多准备一条退路。”
这封信是她进宫前窦绍拿来的,就是为了关键时刻离心皇后和潞王。
信是苏妍写的,她把葛月如何设计严大夫人,让她被劫掠,又是如何散布流言都查的一清二楚,还有严夫人的疯病,也是葛月所为,她开的那些方子就是铁证。
不得不说,苏妍还真是一个做侦探的好手,严家和衙门查了半年都没有发现的真相,被她轻易就破了。
之前她也是凭着一点点细节就推敲出了苏青的身世,可真是人才啊!
皇后看完手都抖了,人靠在旁边的椅子上,大口喘气。
卫姜:“潞王夫妇皆是心性凉薄之人,你真的觉得他们能信任?”
“北蒙汗王陈兵边境虎视眈眈盯着京城呢,只要朝中乱了起来,他们立刻挥兵南下,到时候狼烟重起,朝中内乱,整个天下会怎样?百姓又会如何?您有没有想过会死多少人!多少个千千万万您清楚吗?”
“您是一国之母,多年来受百姓敬仰供奉,难道真的忍心看着这太平盛世就这么毁了,百姓陷于战火,流离失所,死于非命?”
“……皇上和您多年夫妻,难道你真的不念丝毫旧情吗?就看着潞王毒杀君父!”
卫姜的每一句话都在质问皇后的良心,她低着头一句话也没反驳。
过了良久,她才开口:“新宜县主,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