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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怂了肩膀:“窦大人就别玩我了,我虽是个纨绔,可也知道事情轻重的,这事处理不好,说不定边关就要重燃烽火……”
他神情低落,想起了自家的事情。
“还是少死点人吧。”
他重新抬头看向窦绍,脸上带了笑:
“窦大人,我们两家如今拐着弯也能连着亲了,按辈分还得叫您一声姑父,你可不能这样对我,我可是主动来坦白线索的,大过年的,你不会真让我进牢里沾晦气吧,我这还有一个月就要成婚了,不吉利的。”说到最后,脸上已是可怜兮兮模样。
他和苏妍的婚事定在四月,怎么就变成只剩一个月了。
窦绍沉吟半刻,眉头松了些,好像真觉得他说的有道理:“你说的也有理,那就先这样吧,还有没有其他没交代的?”
张元恩忙摇头。
“后续有要你配合的,我会让人去找你……”
张元恩不等话说完,拍胸保证:“您放心,递个话我一定到。”一副狗腿模样。
卫姜转过头,不想看。
事情既然说完了,窦绍也不想继续留客。
“那你……要留下和我们一起用个膳?”
要不是初一,窦绍都不会选择这么委婉的方式。
张元恩连忙起身告辞:“不了,不了,下次,我和朋友约了去喝茶。”
等送走张元恩。卫姜忍不住开口问道:“你干嘛吓唬他,瞧把别人吓的。”
主动提供线索竟然被当嫌疑人,下次谁还敢这么做。
窦绍嗤笑:“你真以为他怕什么锦衣卫?我只是想看看他的目的。”
所以,目的探出来了?
“邓春风如今在皇上跟前失了宠信,正急的不行,他提供了这么要紧的线索,那是雪中送炭,邓春风感激他还来不及。”
卫姜:“所以他是奔着你来的,卖你一份人情?”
可他需要讨好窦绍做什么,英国公府难道还需要窦绍帮什么忙?
窦绍:“他是奔着太子来的。”
潞王倒了,这要案皇上必定会让太子的人来查,他去找邓春风探口风,是想知道这个人是谁?
卫姜恍然,敢情他刚刚说的什么拐弯的亲戚,他是要拐去太子那里。
这是跟太子示好呢?
京城里就没有真纨绔,都是人精,卫姜啧啧,心眼子真多。
“英国公府毕竟不能真的沉寂下去。”窦绍倒是理解,那毕竟是张家无数男儿用性命换来的荣耀。
如今皇上还记得英国公府的功劳,可下一任皇帝呢?潞王已经失势,张元恩又不是傻子,自然要早点和东宫搭上关系。
“走吧,我们就见一见另一位客人。”
窦绍想牵她的手,被卫姜挣脱了,又再次试探,好在这次没有被甩开。
“你这是打算坦白你和他的关心了。”邀请她一起去见客,那就是不用瞒着了。
她这话听着怎么这么怪呢?窦绍扫了她一眼,“你不是早就猜到了。”
卫姜勾起嘴角,到书房门口,卫姜还是甩开了他的手。
林怀新确实是有要事,而且是两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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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件是他觉得潞王许是起了疑心,一直暗中派人盯着自己,他担心会不会有什么阴谋。
他假借卫姜的名义上门,也是来示警的。
“你确定跟着你的人是潞王的人?”窦绍凝眉,潞王那样子也不像是重新振作起来了。
林怀新摇头,这他不
能肯定:“但除了潞王还会是谁呢?”他也只做了这么一件危险的事。
窦绍摇头:“应该不是潞王府的人。”
潞王不是个没城府的人,何况如今的林怀新根本做不了什么,若是自己,发现身边有这样一颗钉子,他会留着,不动声色地防备利用,关键时刻说不定还能发挥巨大作用。
第二种可能,潞王气急败坏沉不住气,要泄愤,林怀新无权无势,直接下手就是,有必要盯着他的行踪?
而且派来跟踪的人还被林怀新发现了,显见是个生手,更不像是潞王的手笔。
“最近你有没有得罪其他人?”窦绍问他
林怀新摇头:“没有。”他这些日子除了去潞王府,就是在家中温书备考。
潞王还沉浸在打击中,府里王妃做主,他能凑上去的事情也不多,大部分时间还是读书,偶尔和同年聚一聚。
他想起了另一件要紧事。
“大人,我发现周大人……”他换了称呼:“就是周驸马,他最近很关注潞王府的事情,他知道我在替潞王办事,明里暗里打听过不少次。”
“周驸马?他不是在城外道观清修吗?”卫姜有些疑惑。
林怀新不敢抬头看她,低头回道:“周……周驸马说是在道观清修,不过他也经常回城,有不少同年都会向他讨教学问,不过最近他好像是遇到了什么事,回来的比较少了,前两日我还见过他,喝的醉醺醺的正要出城。”
卫姜忽然想起今日长公主说的话,她说驸马痴迷丹术闭关脱不开身,但其实不是,最有可能是周驸马不愿意回去,什么事会让他连年节都不回家呢?
卫姜拧眉想问题,窦绍和林怀新重新说回周驸马
“他向你打听什么?”
周怀新回道:“关于西北,还有沈家的事情。”
他能感觉的出,周驸马不是单纯好奇,他好像是想探听潞王对沈家知道多少?
周驸马以前会避嫌,甚少主动去打听这些朝廷大事,何况沈家牵扯到谋害太子的案子,还跟北蒙有千丝万缕的关系。
说到这里他顿了一下,有些犹豫要不要说出来,毕竟周驸马对他也算是有知遇之恩。
卫姜感觉到他的动摇,林怀新这个人细腻入微,他能察觉到周驸马的异常,一定是因为他还知道些什么。
她偷偷推一下窦绍,大道理那些话她不会,让他来。
窦绍也看出他的犹豫,直言道:“你今日来我相信心里是早就做了决定的,你要真为他好,就应该相信他,早日查清也能释了你心里的疑心。”
林怀新心里一震,他正是这样想的。
也许是个误会,是他多心了。
他定了定神,又继续继续道:“我觉得有些反常,是因为之前周驸马有提过他长子去了西北游历。”
沈家在西北,而刘进曾经酒后说漏嘴过,他说他在沈家碰到一位熟人。
他的原话是:“没想他那样的身份,竟然也会去商贾家做客。”
可见这位公子身份贵重,但刘进只是感叹,而没有防备,说明此人对潞王府不会有威胁。
当时他猜不到是谁,京城贵公子太多了,但当周驸马来探听沈家的事情时,他忽然就能对号入座了。
就这么巧,哪哪都对的上,他不多心也难。
场面陷入安静,林怀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