分卷阅读142


是潞王府给了我庇护,我岂能这个时候离开他,何况眼前的困境只是一时的。”

葛月眼底闪过意外和赞赏:“我和殿下没

有看错人,你确实是个聪明人,你说的对,眼下还没到绝境的时候,殿下只是一时没想明白罢了,过个几日他就会重新振作起来。”

她转头看向林怀新:“这段时间外面的事情还要你替殿下多留意,刘进走后,殿下一直缺一个真正的心腹谋士。”话中意有所指。

林怀新面露惊喜:“甘为殿下效犬马之劳。”

……

窦绍书房。

卫姜等的有些不耐烦了,“怎么说?”

窦绍准备把信递给她,被她一把推掉了:“我不看,你说不就可以了,有没有提潞王的事?”

皇上的旨意来的太突然,明面上是因为沈家谋害太子的事情牵连到了潞王,可若只是牵连不可能罚的这么重,一定还有别的原因。

刚好苏国公来了信,卫姜好奇想知道真相。

窦绍随手把信纸收好,点头道:“锦衣卫查到沈家打着潞王的旗号组织商队去北蒙做生意,但其实他们私底下夹带了大量铁器,苏国公曾经疑心过想要彻查,但潞王捏了苏家把柄威胁他。”他的声音变得凝重,“沈家可能是北蒙汗王养在西北的探子。”

“北蒙图谋刺杀太子,这件事不是一朝一夕能谋划成的,沈家除了利用潞王行事外,定然还有其他里应外合的人。”

卫姜立马反应过来:“是那个把沈家引荐给潞王的人,那潞王的心腹刘进肯定知道,他如今不是在锦衣卫手里吗?”

外面响起顺才的声音:“大人。”

“进来。”

顺才脸色有些沉重:“卫家表少爷刚递来消息,刘进死了。”

窦绍和卫姜满脸惊讶:“怎么死的?”

怎么这个时候死了,也太巧了,锦衣卫是不可能让他轻易死掉。

“说是被毒死的,毒下在他喝的水里,锦衣卫指挥使已经去陛下面前请罪了。”

卫姜看向窦绍,看来锦衣卫是还没有拿到消息。

不过这幕后之人消息灵通,手脚也快,会是谁呢?

……

“邓卿,什么时候锦衣卫的昭狱里也能让人来去自如了?”

邓春风:“臣知罪。”

皇上抬手让他起身:“人死了,说明你没查错方向,回去继续往下查,就是你要找潞王问话朕都允准,只要给朕把这个吃里扒外的人揪出来,这些罪朕都可以既往不咎。”

“臣遵旨。”

“都处理干净了?”

“母亲放心,明日一早大家只会以为他是半夜心疾突发而亡。”

南康长公主嗯了一声,收回笔,退后几步,让儿子前来:“看看我这睛点的如何?”

周仕远奉承母亲:“威武有神,母亲笔力更精进了。”

长公主惋惜摇头:“不好,还是缺了点韵味。”

她去洗手,重新说起正事:“处理干净了就行,这个人在锦衣卫里多年,如此用掉了我还真有点舍不得,不过……”

她接过周仕远递来的软帕,擦干后扔到了一旁:“你和刘进见过一面,万一他记起来,那就坏事了,舍了就舍了吧。”

周仕远惭愧:“是儿子大意了。”

长公主笑着看儿子:“这怎么能怪你,你已经做的很好了。”

“可惜了,潞王这颗棋子怕是不好用了。”

“对了。”周仕远想起一事,对长公主道:“母亲一定想不到汗王在京城还有个故人呢?”

长公主来了兴趣,正要追问,门外响起了周驸马的声音:“让开。”

“驸马,请让我们通禀一声。”下人哀求道。

长公主看了眼儿子,周仕远上前打开了房门

“父亲。”

周驸马有些复杂地看了大儿子一眼:“我和你母亲有话要说,你先下去吧。”

周仕远看想母亲,见她同意,便拱手准备退下。

“远儿。”周驸马叫住了他。

“孝顺并不是盲目听从长辈的话,你要有明辨是非的能力。”

周仕远脸色变了一下,但很快恢复正常,恭敬地应了。

等儿子走后,长公主说笑一般道:“驸马好大的气性,儿子哪里让你不满意了?”

周驸马正色看着她,好像要看穿那笑脸背后藏着的心肝。

“是不是你做的?”

他连着问了三遍:“是不是你?”

长公主敛了笑容,微微垂下眼睑,眼神有些冷:“你发什么疯?”

“南康,你不要逼我。”周驸马额头青筋直跳,双手捏紧了拳头。

她冷笑,有些鄙夷地看着眼前的丈夫:

“皇帝都没有猜疑我,你却跑来给我定罪了。”

第73章

周仕远赶走下人,亲自守在廊下,侧耳听着屋里的动静,表情冷峻。

“大哥?”周琼英不知道什么时候走了过来,迟疑地看向他。

周仕远收起冷意,先看向屋里,然后伸手把妹妹拽到拐角处:“你怎么来了?”

周琼音脸上有些热意,她搅着手帕,眉眼带着羞意:“我来找娘,孟家今日不是要来人吗……”

话点到为止,周仕远也知道她要干什么。

孟家松口四公子和周琼英的婚事,今日会派人上门。

“你也太急了,女子也该矜持自傲些。”周仕远眼中带着不赞同。

主动凑上去的姑娘家,显得不够矜贵。

母亲可是长公主,妹妹还是郡主,怎么都应该是孟家更上心才对。

周琼英小声嘟囔:“别人又不知道。”她问周仕远:“娘亲在做什么?”

怎么是大哥守在门口,他刚刚的表情都让她有些害怕。

“父亲和母亲在说话,你先回去吧,孟家的事情母亲知道怎么做的。”

周琼英看了一眼书房,哦了一声,正要往回走,就听到屋里传来摔东西的动静。

她担心出事,拔腿就要往房里冲,可周仕远的反应比她还快,已经先一步推开了房门。

屋里一片狼藉,长公主冷着脸站在一旁,周驸马双手撑住案桌,脚下梅瓶的碎片还在跳动。

兄妹俩有些错愕,没想到砸东西的是父亲。

“出去!”周驸马红着眼吼他们。

周琼英眼泪都吓出来了,她用手紧紧抓住周仕远的衣服。

“把门关上出去吧。”她看了眼女儿,对儿子道:“带你妹妹回去,等下孟家还要来人相看呢?”

周驸马闻言猛转头:“这门婚事我不同意。”他紧紧盯着妻子,眼神坚决。

长公主本不想多说,可看女儿脸都白了,便解释了句:“说的是四公子,你不也觉得他是年轻一辈里的翘楚。”

周驸马冷笑道:“长公主身子不好,琼英的婚事就

- 御宅屋 http://www.yuzhai.life