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有供词怕是难以让人信服。”

她饶有深意看着潞王:“殿下得把他活着交给皇上,他……对殿下忠诚不二吗?”

刘进知道太多潞王的事情,若是受不住酷刑说了不该说的,这才是最要命的。

潞王面露得意:“这个你放心,他对我最是忠心,只是我总归有些不愿。”

葛月:“殿下爱下棋,难道连弃车保帅都不知了,何况……”她脸色一冷,“此事本就因他而起,又不是冤枉了他。”

潞王低头,神色复杂。

说句实话要不是被逼如此,他还真舍不得刘进,这样死心眼的人不多。

他丝毫不担心刘进会乱说什么的。

潞王府还养着他的老母亲,之所以重用他,就是看中他的愚忠愚孝。

不过刘进这事他不能出头,不然会寒了天下贤士的心,他目光锁定在了葛月身上,嘴角上翘,挂着一缕淡淡的笑容。

……

“皇上,潞王来了,还递上了请罪的折子。”

皇上扫了一眼大太监手中的折子,“拿过来。”

皇上看了一眼,冷笑出声:“他倒是乖觉。”他把折子递给一旁的锦衣卫指挥使邓春风。

“你好好审一下这个刘进。”

邓春风接过折子,快速瞄了一眼,心里已经明白是怎么回事了。

潞王是来喊冤了。

“皇上,潞王还在外面等着呢?”大太监小声提醒。

皇帝脸色一冷:“让他滚回去,朕现在没时间见他。”

邓春风心里已经有几分底,看来这个刘进可以狠狠查,不用顾忌潞王。

卫啸已经查清那些草原狼是藏在潞王府后院两位沈夫人的箱笼里运进猎场的,不管潞王是不是主谋,他都已经惹上一身臊了,如今竟然还主动把自己的心腹推了出来,难怪皇上会不喜了。

“案子还有其他进展吗?”皇上询问。

邓春风连忙收起腹诽,十万分小心应对皇上:“回皇上,臣已经派人连夜上西北,沈家的人一个都逃不掉。”

“这一次朕要看到幕后真凶归案,你懂朕的意思吧。”

皇帝眼神吓得邓春风出了一身冷汗。

“臣明白。”那些糊弄的真相皇上不想看了。

次日一大早,御驾启程回京。

卫姜睡了一晚,更累了,特别是手臂,抬都抬不起来,窦绍一路给她揉手臂。

第三日,原本都已经准备扎营歇一晚,但皇上接了一封急报,看完后又继续启行,当夜便赶回京都。

刚跨过府门,卫姜就忍不住询问窦绍是不是出事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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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沈家家主死了,连同所有管事都已葬身火海。”而且死在锦衣卫进城的前一夜。

沈家这条线就断了,皇上心情能好才怪。

“这下潞王放心了吧。”死无对证了,他倒是能摘出来了。

窦绍笑着摇头:“显然皇上不是这样想的。”

昨夜里皇上就派亲卫军把潞王看管起来了,如今潞王府被围的铁通一般。

皇上这是……真疑心潞王了?

“爹爹、娘亲……”软糯糯的声音传来,下一刻香呼呼的团子就冲进了卫姜怀里。

小卫儿含着一包热泪,控诉地看着爹娘。

窦绍伸手要抱她,被她嫌弃挥开。

“爹爹坏。”

卫姜偷笑。

窦绍无奈,偷偷溜走明明是卫姜的主意,可最后女儿只记恨他一人。

卫姜亲了亲她的小圆脸,逗她:“你爹爹给你抓了白白胖胖的小兔子,可好玩了,想不想要。”

小卫儿咬手指,陷入了纠结,但只有短短一瞬,片刻后她果断朝窦绍伸手,免费附上甜甜的笑。

“爹爹抱。”

“你多坚持三秒我都算你有骨气。”卫姜拍打她的小屁股。

全贵他们已经把东西搬了进来,小卫儿挣扎着跳下来,哒哒地朝其中一个笼子扑去。

卫姜笑容僵住了,“小心!”

窦绍反应快,大跨一步把女儿抱起。

卫姜上前,先是看女儿,后是不解地看向笼子,疑惑:“它怎么在这?”

这白茸茸的一团,看着显眼的很,衬的一旁小兔子黯然失色,难怪小卫儿直冲过来。

“要……要,爹”她指着笼子:“要要。”

很好,一眼就看中小白狐了。

卫姜拍额头,是她忘了吩咐人把它放生,下人收拾东西自然就把它一起带来了。

她看向窦绍,现在怎么办,把它放哪里去?

窦绍笑道:“等它伤养的差不多了,过些日子我们把它放到野外去。”

也只能如此了。

小卫儿已经不耐烦了,小短手伸啊伸的想去摸那团白毛。

卫姜截住她的手:“不能摸哦。”

小白狐凶着呢,你娘都不敢摸。

“我们摸兔兔好不好。”卫姜让人把兔子抱出来给女儿看。

小卫儿嘟着嘴,转身把头埋进窦绍怀里,卫姜逗她,她转圈,三人闹成一团。

顺才进来看到这幅景象,脚步顿了一下。



绍让他过来,“什么事?”

顺才恭敬答道:“皇上明日召见潞王。”

小太监刚走,潞王脸上的笑就消失了。

这些日子父皇都不肯见他,如今肯见应该是好事才对,为何心里隐隐有些不安呢!

第72章

潞王跪在青砖上,后背心发凉,皇上不发一言,就这么把他晾在一边。

膝盖已经变得麻木,他稍稍挪了一下地方,身子有些颤颤。

皇帝停下手中的笔,鹰隼般冷酷的眼神扫了过来。

“知道为什么叫你来吗?”

潞王松了口气,他可以为自己辩白了,就怕不让开口。

潞王磕头,痛哭流涕:“父皇,儿臣冤枉啊!太子……”

咚,沾了朱砂的御笔戳中额头,额角划下一道长长的印记,鲜艳如血,潞王心凉了半截,眼睛紧紧盯着地上的笔。

额角火烧似的疼,潞王知道笔根本不可能砸伤他,可他还是心,连心都被揪的疼。

“畜牲,你还喊冤!就凭你做的那些事,你要不是朕的儿子,死一万次都不够。”

他张了张嘴,茫然四顾,这熟悉的场景让他有些恍惚,上一个跪在这里的还是信王。

他摸了摸眉上沾染的朱砂,看着鲜红色,他忽然一抖,不……他不是信王,他不要成为信王。

他忙上爬上前,想离皇上近一些:“父皇,是太子说了我什么吗?可猎场的事真的和我无关,我也是被人利用了,都是刘进,是他蒙骗了我,是不是他胡说了什么,我真的只是和沈家有一些生意往来。”

“生意?你堂堂一个皇子竟然和商贾贱流混在一起,你就这么缺钱?”

皇帝上前,高高在上地俯视着这个儿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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