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好奇。
是自己胡思乱想了。
既然知道,那你的脸色怎么这么难看,刘驰欲言又止。
林怀新抬头看她,一脸严肃:“刘兄,我恐怕不能和你同住了?”
刘驰错愕:“你……你哪来的钱?”一个人住可是很花钱的。
今日窦大人知道他们窘迫境况还好心给他们介绍了抄书活计,怎么忽然间日夜相处的小伙伴就富裕了?
刘驰忽然难受起来了。
林怀新解释道:“我恐怕是惹上麻烦了,还是不要牵连你的好。”
刘驰心中一松,忽然意识到这样不对,他应该为好友担心才对:“什么麻烦?我不怕麻烦,我是哪种怕朋友牵累的人嘛?而且我们可以找窦大人帮忙啊!”
窦大人待他们亲近随和,让刘驰有一种是亲人的错觉。
林怀新摇头,他的麻烦就是因窦大人而起。
他曾经无数次抱怨老天待他不公,今日却庆幸上天还是眷顾他的,让他先见到是窦大人,也万幸窦大人和县主是恩爱夫妻。
不然……不然只怕他就真
的掉入别人设计的套里去了。
他满腹的怨愤,但又迫于形势必须和县主虚与委蛇,心高气傲的他怎么可能不想着报复,可势单力薄的他会怎么做呢?
自然是求助对他心怀善意还赏识他的潞王府。
可真是好算计,他林怀新何德何能竟然能被潞王选中成为一颗棋子。
他自嘲笑了,笑容苦的刘驰看了都心疼。
两人一脸都沉重,挥手送走了窦家的车夫,才回到屋里坐下,门就被敲响了。
“林兄,是潞王府的人。”去开门的刘驰回来了,他的脸色有些难看。
潞王府的人怕是盯上了周怀新,他们刚回来就知道了。
林怀新点头,往外走,经过身边时被刘驰拉住手臂:“林兄,既然你不想卷入是非中,还是离潞王府远一点吧。”
潞王府和窦家的恩怨不是他们这些小人物能掺和的。
林怀新苦笑,已经晚了。
现在作出选择,他势必要得罪一方,他之前连一个县主都不敢反抗,难道还敢惹一位皇子吗?
潞王府还是要走一趟的。
他拍刘驰的肩膀:“放心吧,我有数的。”
林怀新这一去,直到半夜才回来。
刘驰担心的半宿没睡,没想到回来的是个醉鬼。
“你怎么喝成这样?潞王到底和你说什么了?”
林怀新可从不喝酒的,定然是有了烦心事,刘驰扶他躺下。
“我高兴,刘兄。”林怀新大叫了一声,有些怀疑问道:“你说我选对了吗?”
也不知道在说什么醉话,他敷衍了几句,准备帮他脱掉外衣。
林怀新能穿出门的衣服不多,糟践了明日怕是就没得穿了。
什么东西轻飘飘落了出来,刘驰低头去捡,是两张五十两的银票。
“哪来的钱?”刘驰心中已经有所怀疑,口气有些重。
林怀新眯着眼看了一眼,忽然笑了:“潞王给的。”
刘驰沉声:“你真决定好了吗?”
“嗯,想好了。”林怀新看着他,“刘兄,我不是个认命的人,我想博一场富贵。”
刘驰还想劝他:“以你的才学,明年科考一甲也是有望的,何必这么早卷入这些事情中。”
他心里还是不太看好潞王,以林怀新的资质,高中后按部就班地进入仕途,未来的路也不一定难走。
林怀新:“我没得选。”
刘驰默然。
是啊,不做个选择,他能不能进考场都不一定。
卫姜捏着鼻子嫌弃地躲到一边。“你怎么喝了这么多?”
窦绍就着茶水漱口,闻了闻衣服,也没那么重吧。
“我就喝了三两杯。”
“你不是去东宫了吗?怎么喝起酒了。”卫姜开窗拼命探头去呼吸新鲜空气。
这嫌弃的样子,窦绍感到好气:“下次不喝了。”
“信王回京了,太子和信王怕是有话要说,我便提前出宫了,路上碰到一个人喝了几杯。”
他看到屋子里乱糟糟的,问道:“你这是找什么呢?”
卫姜:“苏青快要生了,我让人翻翻看有没有适合送礼的。”
窦绍道:“何必这么麻烦,让人去买些来就是了。”
卫姜给了他一个眼神自己体会。
真当自己钱多的花不完吗?
卫姜在心疼钱的时候,潞王府也有人在为钱发愁。
前些日子府里账面上还有二十来万,今日再问就剩三万两了。
潞王用力揉着额头,感觉头发都要愁白了。
“你就想不到一点办法吗?”潞王瞪着自己的心腹。
刘进:“殿下,不如再找一个柳大福?”
潞王明白他的意思,可柳大福又岂是那么好找的,“你有合适的人选?”
“太原沈家倒是派人来和我接触过几次,想要为殿下效力。”
潞王微微一笑,这个沈家倒是有些眼力。
“他们家是做什么的?”
刘进回道:“他们祖上是做盐布起家的,家里养了几支商队,有的去西边有的去北边,身家不比柳大福薄。”
倒是个好人选。
“他们想求什么?”
刘进:“沈家如今不缺钱,但是无权无势没有依仗,他们想送几个族中子弟来殿下身边效力,还有……”他偷瞄来一眼潞王,压低声音道:“沈家也想和殿下成为一家人?”
潞王挑了眉头:“只是个妾室也不是不能答应,不过这个沈家胃口有些大……”
“还有其他家吗?”
刘进摇头:“其他的都没有沈家这样的身家。”
潞王往后一靠,“我再想想。”
“殿下,王妃求见。”
“让她进来。”
刘进刚刚跟潞王说了纳妾的事情,乍然见葛月有些不自然,他低头恭敬退出书房。
“你怎么来了?”
葛月清冷的眼像是看穿了潞王:“府里是没钱了吗?”
潞王有些难堪,“放心,少不了王妃的用度。”
葛月知道他误会了,但也不想多费口舌解释,她从袖口掏出一个小盒子。
潞王有些讶异,抬头看她。
葛月示意他打开。
“这是他留给我的,城外有个庄子,院子里有三棵大柳树,树下他埋的有三万两黄金,我想应该能解眼前的燃眉之急。”
潞王激动地站了起来,手忙脚乱打开盒子,里面果然放了一把铜钥匙。
他绕过来,握住葛月的手:“能得爱妃这位贤内助,实在是小王的幸运,你放心,待我熬过这一阵子,以后我定加倍还你。”
葛月看着两人握在一起的手,嘴角勾起:“夫妇一体,为殿下分忧是应当应份的,这笔钱本就是为殿下遇到不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