分卷阅读105


了,谁的话可信,一目了然。

……

哗啦!又是瓷器被摔碎的声音

书房被推开,潞王阴沉着脸,头也没抬:“滚出去。”

葛月挥手让下人离开,她皱着眉头在杂乱不堪的地板上寻找下脚的地方。

“殿下何必生气,不过是一时得失罢了。”

潞王被气笑了:“一时得失,本王像猴子一样被人戏耍,明日全京城都会笑话我。”

“我就成了那个离间他们夫妻感情的小人,我是个龌蹉之人,见不得别人夫妻恩爱。”

葛月:“殿下也只是担忧县主被欺瞒罢了,一时误会了窦大人,说起来殿下也是全然一番好心,县主不领情便罢了,殿下是个宽厚的人,如何会计较这个?”

潞王怒气一下子就被按住潞,他转头盯着葛月,神色渐渐平静。

“爱妃说的对,本王只是关心表姐,是他们误会我了。”

葛月清冷的脸上闪过讥诮:“殿下刚刚有句话说的不对,他们可不是什么恩爱的夫妻,殿下知道今日输在哪里?”

潞王等着她的话。

“殿下其实想法没错,只是你弄反了。县主没并没有你们想象中的那么痴恋窦绍。”

她亲口说过夫妻感情不睦,甚至连孩子都不肯留下的女人,会因为这种事失智疯狂?

倒是窦绍,这个男人疯起来才是最可怕的?

不管他用了什么手段让县主留下了孩子,可夫妻俩嫌隙已生,窦绍对新宜不可能没有心结,没有了全然的信任,才有可操作的空间。

“你是说……不会吧?“窦绍看起来可不想那么感情用事的人。

“现在说这个也没用,短时间里这条计策也用上不了。”天时地利人和,三样都没有。

潞王又一次在她眼里看到了野心勃勃,“王妃有什么高招?”

葛月看向他:“对付他们也不一定要从他们本人下手。”

削弱他们的助力,让他们后方乱起来,没有精力再捣乱不就好了吗,等潞王羽翼丰满,处置他们还不是一句话的事。

窦家卫家从来都不是铁板一块,要找点事还不是容易的很

“你不是一直对卫家不识时务颇为不满吗?”

“看来你已经有办法了。”他果然没有看错这个女人,心机城府样样不缺。

葛月笑了,“这件事殿下就交给我吧。”

不过眼前有一件事更重要,新宜县主太嚣张了,必须要找个人来压一压她。

自己这个潞王妃她不放在眼里,那就找一个真正的金枝玉叶。

“长公主的身子已经好的差不多了,殿下不如找个日子去探望一下。”

潞王拉过她的手,亲了一口,叹道:“你果然是我的贤内助,你我夫妻一心,何愁大业不成,你放心,你祖父的仇我一定会替你报。”

葛月垂下眼睑,眼里的幽光一闪而过,“多谢殿下。”

第57章

一些日子不见小皇孙长开了很多,白白胖胖的颇有些重量压的卫姜手酸,见她吃力,太子妃笑着让人把孩子抱了下去。

“你怎么没把小卫儿带来,也好让湛儿有个伴。”

卫姜摇头:“不行啊,她太淘,自从会走路了就闲不住,闹腾的很。”

说到孩子太子妃眼里全是温情:“孩子们都淘,湛儿也闹腾,皇上都嫌弃他。”

嘴上说着嫌弃,神色带着矜持,眼神却满是自豪。

宫里宫外谁不知道皇上最疼这个小孙子。

皇孙除了眼睛像太子妃 ,其他模样都像足了太子,而太子肖似先皇后,皇上怎么会不喜欢,每日不见上皇孙一面都睡不着。

太子妃看向卫姜,心里有些遗憾,若儿子再加上这么一双眼睛,就更好了。

“听说前几日潞王去你们府上胡闹了?”太子妃说起正事。

卫姜知道请她来东宫定然是为了这事,也没有瞒着:“小事而已,潞王也没讨到好。”

可以说是让潞王闹了好大的笑话,起码好几日不敢出门吧。

全然一副不放在心上的态度,还有一股戏耍了皇子的的得意感,这让太子妃微微有些羡慕。

她虽然是太子妃,却不能像新宜县主这么无所顾忌的行事

皇上虽然一如既往地看重东宫,但从信王出事后,皇上也变了很多,就比如他对潞王的宽纵,加快了潞王一系势力在朝中的成长。

虽还未到威胁东宫的地步,可皇上的这种放任的态度给了朝臣其他意味。

不免有人揣测皇上是不是对太子不满了,心思活络的自然就有了别的想法。

太子也宽慰她没事,可他回东宫的时辰却越来越晚,处事手段也变得越老越强硬,太子妃知道,他处境定然是不太好。

科举泄题案后,太子的老师被迫致仕,东宫的势力受到一定打击,朝臣们看皇帝暧昧的态度,也不敢多和东宫走近,只有窦绍一直是站在太子这边。

潞王这次闹的那一出,看似是对窦绍发难,其真正的目的还是东宫。

“殿下心里觉得对不起窦大人和县主,连累你们了。”

窦绍受了委屈,东宫自然不能无动于衷,召卫姜进来慰问也以示太子夫妇对他们的看重。

“窦大人和县主的好,太子和我都记在心里,太子常提起小时候的事,说阿姜姐姐最是疼他,护着他,没想到长大了,还是要阿姜姐姐为他操心,太子心里愧疚的很。”

卫姜谦逊道:“这话让我惶恐,太子把我说的太好,我也没做什么,其实这事应该就是冲着我来的,太子妃不知道,我之前强闯潞王府,肯定是那个时候得罪他了,他报复我呢。”

她可不敢承认潞王是冲着太子来的,这要是传出去,皇家兄弟阋墙的丑闻可就瞒不住潞,只能把锅往自己身上背。

不过无所谓,反正她名声就那样,也不差这一点。

乾清宫书房中,潞王低着头一声不吭,皇帝背着手面无表情地盯着他。

太子在旁边欲言又止,劝也不是不劝也不是。

“你说说,丢不丢人?朕都替你害臊!”

潞王掀起袍子跪下,一副不辩解你说什么是什么的表情。

皇帝气的狠了,气息都变粗了。

太子劝了一句:“父皇,你听听二弟怎么说?”

皇帝没好气道:“你让他说,我看能说出什么花来,他还委屈上了。”

潞王行了个大礼:“父皇说的对,儿臣无话可说,是儿臣办错了事,不过儿臣确实是一番好心,新宜县主是我的表姐,她刚离开京城,那窦绍和一女子当街私相授受,我一时气愤,又不想表姐继续受到窦绍的蛊惑与蒙骗,便想着拆穿他的真面目,儿臣思虑不周,却让自己闹出了笑话,父皇责骂是应该的。”他俯身行了大礼:“儿臣认

- 御宅屋 http://www.yuzhai.life