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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眼睛水汪汪的。

这幅春情澎拜的样子,一看就是想起心上人的了。

“他是谁家公子?“卫姜调侃问道。

潘英娘低下头,羞赧道:“是我舅家表哥。”

卫姜愣了一下,忽然想起这是古代,姑舅表亲通婚是太平常不过的事情了,就算是在她那个时代,爷爷奶奶那辈也有不少是姑舅婚。

她收起讶异的表情,说着恭喜的话:“青梅竹马知根知底,挺好的一门婚事。”

潘英娘:“我爹娘也是这么说,舅母待我就像亲身女儿一般,说我嫁过去也不会受委屈,我娘常说女子嫁的好不好,关键就看婆母,婆婆好,这婚事就差不到哪儿去。”

潘英娘话音刚落就看到周围人脸色有些尴尬,忽然想起眼前这位当婆婆的名声有些差。

她懊恼咬舌,虽然她不信流言所说,可当着县主的面说这些,她会不会以为自己是故意的。

她想要解释几句,一时嘴笨想不到说辞。

“你娘是真疼你。”卫姜完全不觉得有什么尴尬的,反正又不是她做的,她自认为还是个好婆婆的。

往事如风飘散去,那都是以前的事了。

谁还不能来个改邪归正。

潘英

娘放下心来,果然县主不是那样的人。

“县主,下个月初三是我的及笄礼,我可以请您做我的正宾吗?”潘英娘一时激动,话就脱口而出。

说出来后,却觉得这个主意是真不错,她一脸期待地看着卫姜。

卫姜讶异,但很快就反应过来这只是潘英娘刚起的意,及笄礼对女孩子何等重要,潘家怎么会没安排这些。

主宾一般选的都是亲近人家德才兼备的长辈,何况卫姜觉得以自己现在名声去给人作正宾,那不是害人吗?

“这么巧,初三那日我要进宫怕是去不了,不过我会记得给你送份厚礼的。”卫姜找了个进宫的借口,不直接以自己的名声说事,怕潘英娘说什么不在乎。

潘英娘有些失落,她又不是为了那份厚礼,她有些懊悔自己说晚了,早知道她应该早早来请县主的。

“难道是对正宾人选不满意?”卫姜见她有些低落,开玩笑逗她。

“娘说就让我舅母给我插笄。”潘英娘摇头

“那你还摆出这幅表情,小心你舅母知道了以为你嫌弃他,以后给你小鞋穿。”卫姜吓唬她。

潘英娘果然被转移注意力,笑嘻嘻摇头:“舅母才不会,她最疼我了。”

“我喜欢制香,我娘却说我不务正道,只有舅母支持我。”

她有些羞赧,回想起舅母当时的话,她现在都觉得脸烧的慌。

她说:英娘是我们家的人,她想学制香,我支持。

“这是害羞了,想到什么了?”卫姜语带调侃

难怪以前那些长辈老喜欢逗年轻人,原来看她们脸红是这种恶趣味。

潘英娘羞的坐不住了,学会走路的小卫儿扶着墙刚挪进来,就被她一把抱起窜了出去。

“我带卫姐儿去园子里玩。”

小卫儿那个气,她走了好久的,知不知道她有多辛苦!

她的小手攥紧又松开,险些被气的要开口说话了!

不过看在小姐姐软萌萌,香香的份上,原谅她了。

小卫儿把脑袋贴在她的胸口,真舒服。

人走后,卫姜收了笑,看向长佩。

“怎么样了?”

也该有动静了吧。

长佩笑着点头,“潞王殿下刚刚带着一群人来找大人下棋。”

没想到潞王还真的亲自来了,送上门让窦绍耍。

“那就把潞王想听的消息传过去吧。”卫姜嘴角噙着坏笑。

不然戏怎么唱下去呢。

张元恩是个坐不住的,让他这么干坐着看别人下棋,简直是要了他的命,他在屋里走来走去,扇子也摇的越来越快。

“张兄你歇会儿吧,你都要把我扇伤风了。“他身子有些虚,可受不了这么大的风,纨绔公子把领口紧了紧。

他藐了一眼张元恩,春寒料峭的拿把扇子扇来扇去的,以为这样就能装风流才子来,毛病!

张元恩当没看到他的白眼,在他身边挤下,碰了下他肩膀。

“孟文白,殿下不是说有好戏看吗?这就是他说的好戏?”他指着正在对弈的两人,旁边还围了一圈人。

不知道这有什么好看的。还不如去茶楼听说书呢。

孟文白差点没给撞下去,不知道他虚吗?有病,莽夫!

“你问我,我问谁?”孟文白没好气道,难道他就是什么能坐得住的人。

同是纨绔,他太看得起自己了。

“那行,你们等,我去春暖楼听曲了。”张元恩再也没有耐心,起身摇扇就要走。

刚迈出一步,就走不动了,转头一看,只见孟文白手正从背后勾出了他的腰带。

张元恩罕见的慌张了,“孟老三我告诉你,我不好这口。”

孟文白呸的一声,特别的有力道:“张元恩你少看点不正紧的话本子,脑子里都装的什么。”

要不是潞王交代他要把张元恩看住,他才懒得理他。

张元恩讪讪,把腰带重新调整好,谁让他弄这么有歧义的动作。

“你干嘛啊?”

孟文白嫌弃地白他一眼:’再等等,春暖楼这个时候还没开门,你急什么。”

等什么,这有什么好等的,他也是信了潞王的邪,来窦府看什么好戏,窦绍那个正紧样子,能有什么好戏看。

难不成看县主大发雌威,张元恩撇嘴。

“我去外面走走。”说完抬腿就走

反正只要不离开窦家,他爱去哪孟文白才不管。

可他离开不过半盏茶的功夫就回来了,双眼发亮,满脸都是看热闹不怕事大的兴奋:

“窦大人,你们家出事了。”

“县主把那个潘小姐给打了,打得那个头破血流,怕是只剩下半口气了。”说的就好像亲眼所见一眼。

众人被惊到了,看向窦绍。

窦绍猛地起身,棋盘都被打乱了,可见心乱了,但他不愧是个老狐狸,很快就稳住了,又重新坐下,僵硬说道:“怕是张公子听错了。”

他冷冷地看了一眼张元恩,张元恩是谁,京中纨绔中的翘楚,人称京城小霸王,能怕他?

英国公府一门英烈,他家为朝廷世代守护边疆,如今祖孙三代死的就剩这一根独苗了,只要不是造反,他可以在京城横着走,这世上就没有他不敢惹的人,不敢闯的祸。

只要皇帝不想寒了武将的心,他就死不了。

所以别人可能会怕窦绍,唯独他,张元恩挺直来腰杆,不知道怕是什么东西!

“这可是你们家下人亲口说的,我都让人去给潘家传信了,我可不能见死不救。”

窦绍脸一瞬间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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