分卷阅读66
言不发,只是伏地行了个大礼。
皇帝眉头跳动,指着潞王道:“你也觉得他无辜。”
潞王道:“儿臣并没有觉得三弟无辜,既然证据查到和三弟有关,那他便有失察和管束不力之罪,儿臣是恳求父皇息怒,保重龙体。”
皇上脸色缓和了些,看着下面跪着的三个儿子,他也像世间所有父亲一样相信自己的孩子,可他是皇帝啊。
“你们都下去吧,老三没有旨意不得随意出府。”皇帝神色疲惫,一瞬间好像老了不少岁。
虽然还是圈禁,但皇上的话语有松口的趋向,太子心中一喜,再过些日子也许事情,两人搀扶起信王往外。
“太子留下。”看着走到殿门口的三人,皇帝忽然开口道。
潞王眼神一暗,很快便恢复自然,他撑住信王的大半身子,对太子道:“交给我吧。”
皇上不知道在想什么入了神,半天没有言语,太子恭敬地等着问话。
半响后,才听皇帝道:“你做了二十年的太子了吧,累吗?”
他并不用儿子回答,幽幽道:“这天下最难做的就是太子,当初我也做了二十多年的太子,我的兄弟比你多多了,每一日我都过的战战兢兢如履薄冰,那个时候我心里是怨恨的,怨恨你皇祖父偏心,助长了他们的狼子野心。”
他看向太子:“所以我有了儿子后,就不想让他受我受过的苦,不想让他每日都活在算计猜忌中,朕护着你,偏着你。”
太子扑通一声跪下,泣哭道:“父皇,儿臣……儿臣知道,是孩儿没用。”
皇帝手动了一下,想像之前一样把他扶起,但他硬着心肠忍住了,他是太子啊,以后江山社稷的主人。
自己不能把他养成一个过于仁善的太子,这个位置上一味的宽厚善良不是什么好事。
皇帝拍了拍他的肩膀:“从今往后你要先做好太子,再去做孝顺儿子,友爱的兄长。”
他知道自己的表现让父皇失望了,可三弟这事本就存在疑点。
皇帝又欣慰有失望,他叹气:“太子啊,你知道有多少人想把你拉下来吗?”
太子张张嘴,没有说话
皇帝低头,眼神从未有过的凌厉:“兄弟、皇室宗亲,还有那些虎视眈眈的人,太子,你要学着长大了。”
皇帝挺直腰背,声音带着无情:“太子,从今日起,朕不会再护着你了,你该给天下人看看你的本事了。”
自己不能护着他一辈子,这天下总会交到他手里,他又要足够的本事坐稳这个位置。
太子目光一凝,看着父皇威严的神态,片刻后他躬身道:“儿臣领旨。”
***
“怎么样?到底怎么回事?他人呢?”
窦绍刚回来,屁股都还没有坐下就被卫姜抓起来一连串追问。
“他很好,不用担心,大理寺问完话就会放他回来的。”
卫姜松了口气,这才有心思从头问一遍:“怎么会说他舞弊了?”
昨日有人去京兆们投罪,说自己靠着舞弊考中了功名,心中日夜难安,觉得愧对圣贤,所以去了京兆府自告。
据他的供述,他们曾经借着探讨的名义,把考题给过不少学子,这些学子中窦景的名字就在其中。
窦景是谁,窦绍的儿子,这下都不用查实,那些舞弊的谣言就四处兴起了。
人都有劣根性,一个名门公子和一个贫困书生,两人同样的成就,可别人就是愿意相信名门公子是仗着权势走后门,不愿意相信是他本身的实力。
窦绍凝眉,眼底闪过冷意,安慰卫姜:“他没做过担心什么。”
事情这么巧,窦绍不得不怀疑这是背后之人给他的警告,因为他拒绝了孟家的示好拉拢?
“科举案真的是信王做的?”卫姜又问起信王的事情,她还是不太相信。
窦绍:“有信王的玉佩为证,还有贺家四公子的证词。”看卫姜神情低落,他又改口道:“不过这也不能说就是他,他们没有亲自见过信王,贺四也只说是按他信中指示去做……”
卫姜懂了:“如果这封信是假的,那…可以去比对笔迹啊。”这里做不了高科技的笔迹鉴定,简单的对一下笔迹应该可以吧。
“这些大理寺还在查。”窦绍淡淡,好像兴趣不大
仅仅只是怀疑,皇上就把信王弄的这么惨,是真不心疼这儿子,卫姜啧舌。
窦绍没说的是,笔迹对过了,信王自己都分辨不出,更何况那信上还有他的印鉴,不然贺四为什么会上当呢。
他不想见到她皱着眉头为信王担忧,只是轻描淡写地说了几句,让她以为信王的事情还有转机。
“爹……”窦景冲了进来,见到卫姜也在,叫了声娘。
? 如?您?访?问?的?W?a?n?g?址?发?B?u?y?e?不?是?í????ū?ω?è?n??????2????????o???则?为?屾?寨?站?点
“爹,我想求您救个人。”
窦绍冷下脸:“你娘为你担心了一整日,你回来是不是该向她报个平安。”
卫姜先不干了:“你发什么脾气,轻重缓急不懂吗?他回来了我自然就知道他平安了。”
窦景恭敬:“让娘担心了,是儿子不孝。”
“你没事就好,其实是你爹连累你了。”真当她什么都不知道,卫姜斜了一眼窦绍。
好吧,窦绍苦着脸,委屈地看了一眼卫姜,怎么又把他说成耽搁他们母子相亲相爱的人了。
“你是说的那个孙文才吧。”窦绍转头问儿子
窦景道:“是,孙兄是认识康士齐,但他从来没有收过康士齐给的什么考题。”
康士齐就是去京兆府自告的新科士子。
窦景想康士齐是不是疯了,四处乱咬人。
要不是有孙文才和其他几个学子一力作证,他窦景就真的被他害死了。
窦绍道:“这事我知道了。”
此人既然帮过窦景,他自然会投桃报李,若他所料不差,科举案也该到此结束了,科举案扯进了两个皇子,再查下去第三个也保不住了,等查清事情和他无关,这些学子自然会发出来。
什么自告不就是为了把窦景扯进泥塘吗?既然如今窦景都无事了,那些人问题不大。
看窦绍的表情,卫姜就知道事情不复杂,她让窦景先下去歇息一下,一整日他都在大理寺怕是也不好受。
“你先回去吧,你媳妇怕是正等着呢。”
“这几日就别四处跑了,他们出不了什么事,有时间你就多看看书吧。”窦绍想了想,吩咐道。
等人走后,卫姜给窦绍倒了一杯茶,问道:“这案子就这么结了?”
窦绍让儿子看书,很显然要重考一次,有了舞弊事件,这次只怕不容易。
他是怕儿子考的不如上次又起流言吧。
窦绍点头。
“不是说还有疑点,不继续查下去岂不就成了悬案。”卫姜不解
信王受罚明面上可跟科举案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