分卷阅读38
子:“这怎么能怪你,宫里这么多厉害的太医都束手无策,你没想到也自然,如今也不晚。”
太子妃也附和道:“是啊,葛姑娘如今是我的大夫了,三弟你可要好好替我们谢谢她。”
信王摸头憨笑:“这是自然,大哥大嫂放心,阿月是我的好友,她一定会尽全力治好嫂嫂。”
潞王在一旁揶揄:“哎呦,我们信王殿下可真厉害。”
信王又挠头了,“二哥又笑我。”
在场的人哄然大笑,几人叙了一会话,眼看天色不早,几人便告辞了。
“我送县主出宫吧。”信王停下了脚步。
出了东宫,信王应该和他们分开,如今他还住在宫里。
“怎么?三弟今日回王府?”潞王好奇问道。
信王摇头:“我就送一送县主。”他那神色,把还没有显肚子的卫姜当什么易脆物品。
“阿月住在我的王府,我就不回去了,对女子来说名声更是重要些。“他这幅郑重的神色倒是让卫姜多看了一眼。
不愧是男主,这人品是真不拉后退。
潞王:“三弟长大了。”
“你也不用送了,我和县主同路,我来送吧,县主也是我的表姐,你就放心吧。”
信王恍然,他怎么忘了二哥已经住在王府了,潞王府和窦府倒是相隔不远。
“那……”他看向卫姜。
“信王不用担心,有潞王呢。”卫姜对他点头。
信王:“行,那我就不送了,刚好我也去看看母妃。”
潞王和他的母妃性子不一样,贵妃性子严谨,平日里不苟言笑,潞王却是一张笑脸,君子温润如玉,虽是亲王但丝毫没有架子。
还很细心,体谅卫姜有孕,走的很慢,两人刚出宫门,就看到马车旁站着一个人,见他们出来,他忙赶了过来。
“窦大人是来接表姐的吧。”
“见过潞王。”窦绍给他见礼。“多谢潞王对内子的照料。”
潞王温和一笑:“这也是本王的表姐,窦大人太见外了。”他脸上有些赧然,有些不好意思道:“其实我也有别的目的。我听说大人棋艺很好,可惜实在是苦无机会,不好贸然上门讨教,我原准备送表姐回府,能找个机会和大人手谈一局。”
早就听说潞王迷上围棋了,没想到是真的。
窦绍:“随时欢迎殿下,不如今日如何。”
潞王看了一眼卫姜,忍痛拒绝了,“表姐今日累了一日,还是改日吧,不如后日如何?”
果然是棋痴,后日是休沐日,看来他是准备和窦绍下上一整日了。
“可以。”
三人在宫门口分开,窦绍按照礼制让潞王先行。
卫姜挑开车帘看着潞王的马车,这潞王在书中出场不多,但是个透明的老实人。
又是一个朔日,皇后召了娘家人进宫,严氏对外称病了一段日子,这还是她病好后第一次进宫。
皇后单独留下了她,又屏退了其他侍候人,屋里只剩下她二人,严氏有些不安。
皇后脸上看不出什么,很是平淡,她轻轻地把茶盏搁在案上,随口问了一句:“你的玉佩呢?”
声音很轻,却让严氏的脸上一下子变得煞白,没有一丝血色。
她惊恐地看着皇后,整个人都有些微微地发颤。
皇后看她这样子瞬间心都凉了。
第23章
七月的太阳都能把石头融化,卫姜肚子已经显怀,看着日渐臃肿的身子,她也越来越烦躁。
可能上一刻她还挺开心的和肚子里的孩子打招呼,下一刻她就陷入深深的焦虑中,人家都说产后抑郁,她还没生呢都快把自己整成蛇精病了。
这一切窦绍都看在眼里,明明她接受了这个孩子,甚至很是疼爱,她那些慈爱的目光不是假的,可为什么有些时候,她又会出现另一种情绪,懊悔,痛苦,甚至还带着害怕。
他不想自己的孩子还没有降生就被自己的亲母不喜,只能设法让卫姜开怀,事事以她为先,见她喜欢孙子,就不顾儿子反对,把孙子接来正院给卫姜解闷。
当然,是白日,晚上还是送回去。
这让刚刚也当了父亲的窦景很是不满,觉得父亲把自己儿子当逗闷的玩物,要知道母亲最近喜怒不定,万一她嫌弃宝哥儿怎么办?万一母亲罚了宝哥儿怎么办?
他的这些担心说给妻子听,陶氏却用一种他有病的隐晦眼神打量他,窦景沮丧极了,觉得妻子都不知他了,妻子真是心大,母亲不过对她好些,给些东西,她就把之前受过的哭给忘了。
自己的儿子自己疼,窦景绷着脸去了前院找父亲说理,被窦绍三言两语顶了回去就算了,他自己还被打发去了书院苦读,窦绍准备让他参见来年大比。
这么突然的吗?窦景一下子懵了,他是来解救儿子出水深火热,不是想把自己埋坑里的。
见父亲一脸坚决,窦景就知道他不会心软,他眼睛转了一下想起了歪主意。
窦绍警告他:“别打歪主意,你已经耽搁的够久了,你岳父也和我提过想让你来年下场试试,你娘最近憋着火气你也是知道的,惹了她那我可就不讲父子情分了。”
窦景心都凉了,他又讲过父子情分吗,春闱在来年,可不足半年了,他要想在春闱拿个好一点的成绩,以后的日子可就不能常回家了。
他和妻子才团聚了多久,期间阿陶还做了个月子,窦景一脸控诉地看着窦绍,可也不敢多说什么话,他知道父亲的狠心和手段。
窦绍当没看见他的,心里没有半点愧疚,他看这小子不顺眼已经很久了,没事就借口像孩子,跑去正院缠着卫姜,也不知道是不是跟他母亲说了自己坏话,这些日子,她对他又看不顺眼了。
年轻人就是不能闲,还是滚去读书为好。
“我娘为什么憋着火气,您不知道吗?又不是我惹的,我怕什么。”窦景不服气地犟嘴。
“你……”窦绍气的要抽他。
前些日子窦绍为了讨她欢心,做了好几身衣服,都是她喜欢的颜色,想着她喜欢他的脸,自然会开心些,谁知道效果相反,卫姜非但没有痴迷他的美色,甚至对他有些生气。
当时这臭小子也在,还在旁边煽风点火老来俏,没看到他娘脸都黑了,看他更是眼睛不是眼睛鼻子不是鼻子了。
做老子不好过,当儿子的还想娇妻爱子守在一起,他想的美。
“明日就去,我让顺才亲自送你去。”
窦景整个脸都皱起来了,气呼呼地走了。
卫姜是个孕妇,比旁人更怕热,哪怕大家都说晚间有风,凉爽很多,她依旧感觉不到,不远处的盆里那些冰块散发着冷气,卫姜真想把那冰抱到怀里,可惜这是不行的,就连这两盆冰还是她争取来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