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有过什么举动。

直到原主病逝,女主出现在男主身边,谢清月就像一条疯狗似的开始各种针对女主。

手段下作,简直没有半点底线,可以说是非常符合小世界原先所设定的“恶毒”一词。

但谢清月与她无关,云枝并没打算做什么。

“云枝。”

不过她没做什么,却不见得谢清月愿意放过这次的机会。

一个锦盒带着不轻的力道被她拍在了她面前的桌案上,至于妆奁上的流苏也都因此颤了下。

云枝寻着声抬了眼,眉眼间的花钿衬得这张小脸真是侬丽非常,美得不可方物。

“郡主。”云枝本想起身见礼,可她的肩却被谢清月按下,没让她动。

“今儿你是新娘子,这些礼节我便不与你这个瞎子计较了。”谢清月弯着眉眼,心情颇好地看着盛装打扮的她,“对了,这些是我给你添得妆,你也不必谢我,不管是看在你我自小一起长大的情分,又或是你差一点点就能攀附我阿兄成为嫂子的情分上,这些都是我该做的。”

“瞎子和穷书生,正好,绝配。”

“我娘亲还在等我,我便不陪你说一些体己话了,毕竟我们之间也没什么可说的。”说完,谢清月便领着自个的丫鬟大摇大摆地出了屋。

谢清月来得快,去得也快,压根就不给人半点说话的机会。

“姑娘……”明月瞧着被谢清月留下的东西,有些拿捏不准地轻唤着云枝。

“既是添妆那便收着吧。”云枝不甚在意地淡淡说道,“改日寻个东西送回去便行。”

谢清月对她也只能在口头上占占便宜。

云枝并没心思在收拾她这件事上多费脑子。

除却谢清月这么一个插曲外,整个大婚都进行的非常顺利。

接亲、拜堂、礼成、洞房。

-

顾沉之刚一进到喜房,就被屋里的暖气给惊了须臾。

在成婚之前,清远侯便同他说过,说她因在娘胎里时中了毒,是以生来便体弱,就连眼睛也都瞧不见。

外人也道,这位被清远侯府娇养在深闺的县主,天生眼盲,貌若无盐。

说他如今贪图富贵,想要扶摇直上这才不得已娶了她,若是见着面,定会嫌弃她。

不过这些对顾沉之而言并不算什么。

只是让他意外的是,他这结亲的妻,身子似乎已经不能用体弱来形容。

顾沉之掩住心中的惊疑,随着丫鬟的指引一步一步地进去。

他并无什么友人,身侧跟着的也就一个顾朝。

顾朝嫌热地扯了扯衣领:“兄长,这儿地龙烧得好旺。”

除此之外,多的话他却是一句都不敢说。

不过顾朝此时也不由地想起了自己曾在茶楼做工时,听见的闲谈,心里对这位县主也是愈发好奇得厉害。

原先布置清雅的闺房在红绸的映衬下显得喜庆。

屋内烧得正旺龙凤红烛也象征着今儿的喜事。

纤细的身影在丫鬟的搀扶下落坐在楠木垂花柱式拔步床上,一侧的丫鬟将挑盖头的喜秤呈上。

喜秤不重,甚至是还有些轻。

可如今握在手里,却仿佛逾越千金。

顾沉之很清楚,自己这喜秤挑下去,他便再也没了回头路,或者说,在他带着母亲和幼帝入侯府这道门的那一日起,便没了回头路。

但取而代之的是,他平步青云的锦绣仕途。

喜秤落下,一点点地盖头挑起。

精致如玉的下颌,嫣红的小嘴,往上便是明艳动人的眉眼,在这一身喜服的映衬下,顾沉之只想起了四个字——活色生香。

被娇养在侯府十余年的县主,并不是外人口中所言的那般貌若无盐,相反,眼前这人该是他此生见过最好看的姑娘。

而现在,这位姑娘是他的妻。

那种陌生又熟悉的情绪几乎是在瞬间塞满了他整个胸膛,就连冷硬的心肠也在瞧见她模样的时候,生出了几分动容。

顾沉之并不相信一见钟情。

可如今,他好像愿意去相信。

“乐安……县主。”

-

外面没什么宾客需要他去招待,但顾沉之还是带着顾朝走了一朝。

天将黑,在得到了清远侯的允准后,顾沉之便回了喜房。

伫立在夜里的院子显得有些安静。

哪怕今儿是大婚,院子也并没什么人在,只有两个丫鬟守在廊下,檐角下贴着囍字的灯笼随着夜风打着转。

见着他来,丫鬟起身唤了句:“姑爷”,这才将门帘卷着,好让他进去。

“姑娘体弱,夜里睡得早。”刚进到屋,在云枝身侧伺候的明月便从里间出来,她先是同顾沉之见了礼,随后才慢慢说道,“热水已经备好,姑娘还在等着姑爷,一会儿……”

说到重要处,明月停顿了下,瓷白的脸带出几分红晕,只是语气依旧冷淡,“一会儿,姑爷同姑娘行敦伦之礼时,还望姑爷怜惜下姑娘体弱。”

“今儿奴婢们都在外面守着,姑爷有事,唤奴婢们便是。”

将这些事交代后,明月的目光依旧透着一股子的担心。

顾沉之如今虽是还没及冠,却也比她们姑娘年长两三岁,正是精力充沛且十分旺盛的年纪。

何况从顾沉之的体格上瞧,也知他在床上的力道如何。

而她的姑娘,娇娇弱弱的,怎受得住?

可这些不是她一个丫鬟可以置喙的。

今儿洞房如何,都得瞧这位姑爷和她们姑娘的态度。

明月没敢在想,而是安静地退下。

屋内又恢复了安静,只余下红烛烧得噼里啪啦的声音。

顾沉之本是想直接进去的,可想着那人娇娇弱弱的模样,他便在外间站了好一会儿,直到确定身上的风雪都消散了个干净,这才抬脚进去。

绕过了屏风,顾沉之这才终于见着人了。

她已经沐浴过,卸了头冠,穿着薄如蝉翼的寝衣,娇弱天真地坐在那。

她双眼无神,是半点瞧不见。

可那张脸连带着寝衣下的身段,却足以让人浮想联翩。

他目光放肆地流连在她的脸上和身上。

雪白的肌肤一寸寸地被他目光蚕食殆尽。

许是他的目光没有丝毫的克制。

又或许是患有眼疾之人天生便对一些感官敏锐非常。

在他继续站在不远处盯着她的时候,云枝倏地出了声:“夫君,是你回来了吗?”

她声音又娇又软,配着红烛与这气氛,直教人酥了半边的骨头。

“嗯,是我。”顾沉之应着,走到桌边,端了两杯酒来。

“枝枝。”

“喝了这杯合卺酒,我们便是夫妻了。”

他说着,在她面前半蹲下,以一种不容拒绝的力道将酒盏塞进了她的手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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