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拾的后背,那是他望而不及的星辰,只敢在心里默默想念,深知卑劣的他永远触碰不到。
后来他凭借着自己爬到了所有人都望而不及的高度,再次见到南拾,心里的自卑就宛如杂草在心间疯狂生长,除不掉,也烧不尽。
南拾被震惊的忍不住看向他,一时之间说不出话。
谢祁宴俯身伸手反复抚摸着她细腻光滑的肌肤,这是他在梦中幻想多年的触感。
他的脸色带着一丝苍白,眼中的血丝不正常的遍布了眼眶,脖颈处的青筋外露整个人状态有些不正常。
南拾有些担忧的皱眉,想说什么却被打断。
谢祁宴垂眸自嘲一笑:“现在我连碰你,你也会觉得恶心了是吗?”
片刻。
南拾感觉到自己的手中被塞入了个冰凉硬挺的东西,她下意识的垂眸一看,是一把锋利的冲锋刀。
刀刃很尖,甚至随着摆动还可以看到阵阵寒光。
南拾大惊失色,原本冷淡的神情瞬间被惊恐所代替,有些无措的看着他,试图想挣扎出声。
然而谢祁宴的大掌却摁在她的手腕上,力气很大,强迫着他握紧了刀柄。
“你应该清楚的知道,我是不可能放过你的。”他眼中带着一丝决绝,那浓密的红丝越发的鲜红。
“如果你想彻底的离开我,很简单,你只要拿这把刀杀了我,便放你走。”
“之后的一切我都处理好了,我名下所有的财产全归你,并且之后的责任都不会怪到你身上,我会让许助伪造成自杀。”
说着他眼中的红越发的刺目:“只要你一刀下去,你便自由了。”
那一瞬间,南拾感觉自己好像被人捆住丢入了深海,咸腥的味道一股脑的涌入鼻尖,窒息和恐惧缠绕着她。
想要从海中爬出,却被麻绳紧紧地捆住,拼尽全力挣脱后却被海底的不明生物拉扯住脚踝,重新再一次的把她拖入了那无尽漆黑的深渊。
此刻的南拾便觉得有些窒息,她的手颤抖的几乎要拿不准手中分量不轻的刀。
她的眼睛有些发红,声音颤抖又破碎:“你非得这样吗?”
他的力道太重,甚至让她四分五裂。
心痛难捱。
谢祁宴轻笑:“没错。”
南拾简直恨透了他现在逼迫她的样子,她几乎苍白到透明的手掌拍打着他,语气崩溃。
“谢祁宴,你不要逼我!”
谢祁宴拽紧她的手:“那么,做出决定吧。”
第51章
冰凉的刀柄在手中似乎要透过她的掌心穿透她的心脏,而她握着的不是刀柄,而是刀刃。
她握着刀柄的手渐渐收紧,谢祁宴的目光紧紧的盯着她,似乎要把她给看穿,在赌自己到底会不会对他下手。
南拾抬起头,声音有些低沉的问道:“是不是我动手了不管怎么样,你都会放过我?”
谢祁宴闻言眼中闪过一丝暗淡,声音有些沙哑:“对。”
“只要你动手。”
那一刻南拾感觉自己好像要坠入地狱,强烈的自由在拉扯着她,但是南拾还是松手了,尖刀坠在地上发出刺耳的声音。
这一下瞬间打破了两人的僵局,南拾直接崩溃了,双眸赤红的看着他,泪水不要命的往下流着,这段时间的泪水都快要流干了。
她的嗓音都带着一丝颤抖,哭腔极其的明显:“为什么你要这样逼我?”
谢祁宴眼中的红晕退去,黑眸中似乎在翻滚着无穷尽的墨,巨大的旋风逐渐在吞没着她。
他伸手紧紧拽紧南拾纤细的手臂,瘦到手臂他甚至可以轻松的圈过。
“乖乖的
待在我的身边不好吗?你想要什么我都会给你。”
说到什么东西都会给,南拾这才想起来以往这人不止给她发消息,甚至还会给她寄一些极其昂贵的首饰。
那些她看到就极其恐惧的东西,当时被她锁在了她看不到的地方。
甚至后来项链被人带,这人带她离开警局的时候,这人甚至非常清楚这个东西是什么。
而他所做的一切不过都是,要她彻底死心塌地的爱上他。
但是他确实做到了,但是如果她没有发现暗室里的秘密,那么这件事情他便可以藏一辈子。
南拾被他搂在怀中,他的手掌惩罚性的在揉捏着她的肩颈软肉,酥麻的感觉迅速席卷着她的全身。
她忍不住的蜷缩起肩颈,整个人就像是煮熟的虾一般,软绵的手想把那只在身上为非作歹的手拿开,却被更加用力的钳住。
自己的身体被他圈在怀中,随便揉捏。
“你……放开我。”
她的声音颤抖的不成样子,甚至连不成一句完整的话,直到唇舌被人狠狠的衔住,还未说完的话尽数的被全部吞咽而下。
被男人动作强势又轻柔的摁在床上,后脑勺枕着他结实有力的手臂,整个人都被占有欲极强的圈在了怀中。
对方的动作实在是太过于用力,那一瞬间她身上所有的力气瞬间被清空,整个人就像是挂在了他身上一般,被随意享用。
泪水顺着脸颊滑下,接吻时谢祁宴的动作一顿,随后微微退开,眸光意味不明的看着她。
南拾无声在哭泣,整个薄薄的眼皮哭的红肿不堪,眼泪就宛如断线的珍珠砸下,根本止也止不住。
此情此景,谢祁宴忍不住的叹气了一声,随后抱小孩一样的动作把人搂住,伸手轻轻擦拭着坠在她眼尾的泪水。
“现在让你和我待在一起就这么不开心吗?”
南拾脑袋有些眩晕,只知道谢祁宴似乎在他的耳边说着什么,但是具体的话语根本没有听清。
原本有些湿润的发丝也被谢祁宴整理好,随后抱着她起身走向浴室。
直到进入浴室南拾原本有些涣散的思绪这才渐渐回笼,她猛地拽着谢祁宴的手腕挣扎的想要下来。
动作幅度很大,似乎根本不担心自己会摔下来。
谢祁宴不得已,只能把人放在不远处的洗手台上。
南拾咬着嘴唇,长发有些凌乱的散落在身后,目光有些警惕的看着他。
谢祁宴的动作猛然一顿,伸手拉着她裸在外面的膝骨,目光沉沉地:“你只能属于我。”
“没有谁是只属于谁,我只属于我。”
两人的眼睛都红的吓人,谢祁宴的理智此时岌岌可危,处在危险压抑不住的边缘。
他用力的喘息了几声,随后用力的掐着南拾的下颚吻了下去,这次的力道不轻,甚至让她疼的轻哼出声。
交缠之际,南拾发狠的毫不犹豫直接对着他的舌尖狠狠地咬了下去。
铁锈味血腥味瞬间充斥着她们的口中,但是男人就算是这样也没推开,甚至掐着她腰身的动作越发的收紧,似乎要把她恨不得嵌在怀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