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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时妩媚且撩人,她却不自知。李秉真感受到熟悉的冲动,但自知确实要量力而行,强行压了下去,安慰她,“没事,只有我们两人,多说些又有何妨?”
他想让清蕴交流真实感受。
耐不住他缠着问,清蕴只能含糊说:“我也很舒服。”
随后低声夸了他一句。
李秉真的笑意愈发止不住,又亲昵了会儿,被她提醒明天要去翰林院,总算消停下来。
大概因为这两次睡前交流,两人这晚睡得格外沉,都没在中途醒过。
清蕴睁眼时,李秉真已经洗漱好出门了,白芷进门服侍她。
昨夜也是白芷守夜,单独给清蕴梳发髻时,她忍不住道:“昨夜主子可是不舒服?要叫大夫吗?”
主子声音不大,等她意识到的时候感觉人好像在哭,但里面没有传唤,她也不敢随意进去,后来又听到世子哄人的声音,便想着可能是做噩梦了。
至于那些听不懂的声音,白芷觉得,可能是撞到哪儿了。
清蕴耳梢又热了下,“没事,不用叫。”
原本她习惯了有人守夜,但经过了昨晚,意识到今后每次行房事都可能有人在听,就很不好意思。
她想,下次不能再让李秉真扣住手了。
还有,那两本话本也得放起来。里面的花样太多,她昨晚看了前面几页,就发现李秉真已经用上了,不知后面还会有什么情节。
他身体弱于常人,在这种事上总要节制些。
想到这儿,清蕴顺理成章地把话本锁进了箱柜最下层。
“现在什么时辰?”
“快巳时了。”
摸算着日子,清蕴道:“那就去向太夫人请安罢。”
自从两府分隔,她早晨还没单独向太夫人请过安,如今最疼爱的孙子常回来住,她应当会好很多。
第37章 “臣对这些女人没兴趣。”
清蕴被引进太夫人院子时, 老太太正在用早饭。
随着女使打起帘子,陪在她身旁的那道身影变得清晰,正是李审言。
清蕴走进门,他撩起眼皮扫了下, 继续盛粥。
太夫人一惯捏在手里的佛珠串被取下, 淡漠的神色变得温和, 问清蕴, “吃过了没?”
“孙媳用过了。”
太夫人心情颇好,“那就坐下, 说说话。”
不过是四方小桌,落座的话,若非捱着李审言,就是在他对面,清蕴干脆没坐, 转而帮忙布膳。
这不是她头次这样做, 太夫人也清楚长孙媳妇孝顺知礼,笑了笑,视线转回小孙子。
李审言见状, 腾出手来,拾起筷子。
他吃东西利落而迅速,不见怎么动作,桌上三碟包子、两碗粥并一盘豌豆糕就下了腹。说不上粗鲁, 但也绝对不能称优雅, 和李秉真、王宗赫这等世家子弟风格迥然不同。
太夫人深觉他在皇帝身边当差辛苦, 心疼不已, 让下人们再添些点心。这回,李审言动作就慢了下来。
“之前你在外头住的时候, 身边不是还有个陛下赐的人,怎么没有带回来?”
“人家嫌弃我官阶低、俸禄少,不愿伺候,回家去了。”
太夫人摇头,当然不信这话,“管家给你分去女使,怎么也不要呢?身边就留个小子伺候,够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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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需要。”李审言顿了下,“我不喜欢那些柔弱、整日哭哭啼啼的女人。”
一句话出来,在场人听出两个意思。
太夫人想到李审言的生母,那孩子就是典型的弱女子,温柔似水,人也宛如水做的一般,哭起来泪涟涟的模样惹人怜惜。
审言是对他生母仍有怨。太夫人内心忧虑。
清蕴则忆起她曾在大长公主面前落泪,恰好被李审言撞见。因和他不熟,也知晓他在国公府地位,不曾斟酌这位小叔子的神色,现在想来,当时他确实是讥讽无疑。
不过,她从来不觉得适当示弱有什么不妥,李审言的看法,也与她无关。
太夫人招手,候在外面的阿宽忙颠颠跑了过来。
“你叫什么名儿?从前在哪里伺候?”
阿宽一一道来,随后被问及年龄、家人、是否识字等问题,也都答了。因对答流畅,有股机灵劲儿,太夫人看起来还算满意。
清蕴静看着。
来国公府这么久,她第一次见这位祖母如此操心的模样。李秉真病了,只能得她一句事后问候。李审言身边一个伺候的小厮,她却恨不得了解其祖上八代事迹。
当着自己的面特意问,肯定也是知道她如今执掌中馈,有意彰显对李审言的重视,敲打她这个孙媳。
人心总是偏的,清蕴理解,却不能赞同。就像她此刻,也在为李秉真不值。
桌上碗筷轻微的磕碰声不知何时消失,唯剩太夫人和阿宽的问答声。清蕴垂手站在太夫人身侧,如安静的壁画,没发表任何看法。
阿宽却主动提起她,“老祖宗宽心,早在派去二公子身边时,世子夫人就已经吩咐过了,让小的务必用心伺候。二公子若有要求,尽管照做,遇到难处就去寻她。”
太夫人、李审言皆望过来,清蕴顿了下,“这是应该的。”
太夫人很欣慰,“考虑周到,怪不得你父亲令你管家。既然这样,我也不必多说什么了。”
她就是怕因长孙的缘故,孙媳也和原来的儿媳一样,处处针对审言。如今看来,果然是个知书达理,懂得顾全大局的好姑娘。
说完,令人取出两枚平安扣,分别递给面前两人,说是给孙子们特制的,放在佛堂诵经供奉了八十一日。
光看玉质,细腻如脂,品相上佳,确实费了心思。清蕴代李秉真接过,听太夫人又道:“我听你父亲说过了,你如今虽然得陛下新任,任旗手校尉,但……”
有一众仆妇在,她把不该说的话咽回,“到底和你从前期盼不同,你父亲另有想法,得了空闲,就去和他说说话。”
李审言应了声。
整个国公府,大概只有太夫人能让他这么迁就,再不情愿的事也不会直接拒绝。
各自嘱咐完,太夫人照常要去礼佛,终于让两人离开了。
从太夫人这儿回月舍,必得经过同一条游廊,清蕴有意走慢些,任李秉真越过十来步,再恢复正常步伐。
游廊连通内外两院,经过花草丛生的庭院,快到分路口时,清蕴远远就瞧见临大门前附近有人牵马等候。
那马儿外形不算健硕,身上还有几道极明显的伤疤,尾巴仅剩半截,不算美观。
李审言大步走过去,抬手抚了抚马身,从袖中取出饴糖。马儿卷走糖,温顺地打了个响鼻,凑近他身前贴了下。
一人一马互动了会儿,李审言再一跃而上,驾马离去。
他有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