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的浓墨色。他们初吻的场景重现,喻挽灵和那天一样想逃跑,就在她逃跑的时候,场景再次切换,换成了旅行第二天的场景:她和他畅谈完对未来的憧憬,然后兴奋地沿着h海岸线奔跑,江斯澄紧跟着她的脚步,伸手抓了她一次,但是没抓到;第二次再伸手就成功将她牢牢抓住。
梦里的喻挽灵很想叫他放手,可是她的喉咙发不出声音,只能眼睁睁看着他拽着她不让她前行,然后和他一起看夕阳下沉,他们一起陷入望不到尽头的黑。
黑暗里,不知道哪里响起“滴滴”声,梦里的喻挽灵觉得这声音好耳熟,很像
智能门锁的开门声。她以为还以为在梦里,等到自己的手脚真的碰到身边人时,这才被这真实的触感吓醒。
有人在床上?!
她在黑暗中猛地睁开眼,紧张地攥紧拳头试探着询问:“江斯澄?”
身边人懒懒地应了一声。
听到这个熟悉的少年嗓音,喻挽灵顿时放松了。
还没看清人,她先闻到一股酒味。
“江斯澄......你喝酒了?”
江斯澄低低地“嗯”。
喻挽灵奇怪:“你不是要在芜城待两天吗?怎么就回来了?
“是要待两天......明天起来再过去......”
很明显,他喝得有点醉,嗓音比平常慵懒很多,鼻音很重,讲话也有点拖腔拖调。
听到他这样说,喻挽灵更惊讶:“所以你就回来睡一个晚上?睡醒又过去?!你不觉得麻烦吗?怎么不直接在芜城睡呢?”
他家在芜城既有房也有酒店,又不是没地方睡觉。
“不想在外面睡,想回家。”
说这话时,他的腔调很孩子气,喻挽灵见多了他酷拽、冷淡的样子,突然听到他这么说话,有些忍俊不禁。
江斯澄挨得很近,身上的酒味有点冲鼻,喻挽灵又不喜欢酒精的味道,嫌弃地用手在鼻前扇了扇,然后翻身背对他说话。
“你是喝了很多酒吗?”
“也不是特别多,主要是度数有点高,还是白酒......”
“一定要喝酒吗?”
“我爸带我认识人,就......”江斯澄嫌弃地说:“那些老油条比较难搞,会明里暗里为难年轻人。”
喻挽灵想了想,问:“可是......他们为难你,不也等于在撂你爸的面子吗?你爸好歹也是有头有脸的人......”
江斯澄轻笑一声,“我爸?他圈子里的人哪个不是有头有脸的?各个都跟老狐狸一样,一肚子坏水。”
“哦......也是。”
空气安静了几秒,喻挽灵感觉身边的床垫有点塌,听动静感觉是他挪近了身体。
忽然,她的发尾被他捏在手里轻轻把玩。
“你对做生意有兴趣吗?”
喻挽灵认真想一下,回答:“不算感兴趣吧,但是听你讲这些,就会忍不住想问问。”
她听见他在背后笑了一下,滚烫的呼吸轻轻拂在她脖颈间。
“我也才开始学,过段时间我教你,我带你一起看公司那些报表。”
“我觉得我学了也没什么用。”
喻挽灵认为自己在委婉拒绝他,可是他好像没听出自己的拒绝。
“学了就会有用。”
喻挽灵不想和他纠缠这个“学不学”的话题,闭上嘴巴不再回应。
见他总在揉捻自己的头发,她忍不住提醒:“该睡了吧?你明天还要赶去芜城呢。”
江斯澄没回答,而是问起其它问题:“有没有什么想买的东西?我看看芜城有什么南槐没有的东西。”
“没有,不要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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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没有想买的吗?”他的声音低沉,说到最后尾音上扬,嗓音有些勾人。同时,他用手指勾住她肩上的头发,把散在她颈窝的发丝全部捋到脖子后面。
等她的脖颈全部暴露在空气里,他贸然伸手,用指尖在她的锁骨摸了一圈。
喻挽灵从没被任何人触摸过身体,他的动作把她吓了一大跳,惊叫出声:“你干嘛!”
“你是不是什么都不喜欢?我送给你的项链从没见你戴过。”
“我......”喻挽灵捂住被他摸过的地方,他的手指带着潮湿的热意,摸人时像带着火苗。
“你送得太贵了!我怕弄坏!放起来了!”喻挽灵慌张解释,解释完还冲他抱怨:“说话就说话,不要乱摸!”
“饰品是用来衬人的,不是拿来供着的。”
其实喻挽灵打的主意是日后还给他,她想反正总会有离开的一天,她要把他送的贵重品保管好,以后原封不动还回去。
但是她不好直接说这种拂人好意的话,便把话锋指向他:“我送你的八音盒也没见你用过。”
“不是不用,是不需要。”江斯澄很认真地解释,“我放好了,明天带你去看。”
喻挽灵疑惑,放好就放好,这又什么看的?
不过,她更疑惑的是......
“明天去看?你有时间?明天你不是还要去芜城?”
江斯澄说不想那么早过去,想吃完午饭再走,说到后面,语气也不情不愿的,“晚上又是饭局,又要认识人,我讨厌饭局。”
“讨厌有什么办法呢?以后慢慢适应了就好了。”喻挽灵安慰。
“这不是适应不适应的问题......”江斯澄的语气扭捏起来,像做错事的孩子一样想说又不敢说的样子,慢吞吞地解释:“人情世故这方面......我......”
“你怎么?”喻挽灵从没听过他用这样为难的语气讲话,忽然来了兴趣,追问:“你人情世故这方面,你怎么了?”
江斯澄烦躁不安地转了一下身子,犹犹豫豫好一会儿才说:“我做不好!”
喻挽灵觉得有些好笑,她还以为他是怕那些老狐狸欺负他呢,没想到是因为这种事。
“做不好就做不好呗,以后你总会摸清人际交往的门道吧。”
“......是吗?你为什么这么肯定?”
“你那么聪明,就没有你做不好的事,你只是不擅长而已。”
江斯澄又说:“是吗?”
喻挽灵肯定地“嗯”,这不是刻意安慰,她也确实是这么认为的。
“你不仅是聪明,还有就是......别人不能忍的事你都能忍。就拿你你小时候来说,听说你小时候脾气不好,还被当成问题儿童,不知道你后面是怎么变‘乖’的,不管你是装的还是思想有觉悟了,但从你的变化就能看得出来啊,你会根据大人的期望调整自己,成年人之间的交往对你来说又算什么呢?你只是觉得很讨厌,不想去做而已。”
江斯澄听得入神,她讲完很久,他才后知后觉地边想边解释:“我不想以后慢慢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