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听阿兄说,那么多人围堵季桓,今夜季桓必死无疑。就算乔茂胜了,那他可会放过安郎?辛宜抱着阿澈,连心都紧紧揪在了一起。

天明时分,辛宜想去看看陈绿香,还未进屋,就被怜姜的人拦在了外头。

“绿香?”辛宜有些焦虑,攥着裙摆在门前徘徊。

“夫人还是等小姐回来再定夺吧,切莫为难老奴。”嬷嬷道。

她口中的小姐,自然而然是乔怜姜。辛宜不好再为难她,既然怜姜姑娘扣下绿香,也总有她的道理。

辛宜叹了口气,蓦地想起来城西的追兵。季桓派了轻骑,避开乔茂趁雨夜护送她们,偏偏乔茂的人能那般精准的追上来。

她心中有了些许把握,最后再看了那门扉一眼,转身离去。

她在茅草屋中陪着阿澈的几天,附近时不时传来夜枭的悲号。也不知是不是做梦,总能听到兵刃相接的声响。

惴惴不安了几天,终于在第三天,阿兄回来了。

“阿兄,怜姜姑娘呢?”辛宜没看见那火红的身影,有些疑惑。

哪知,宋峥刚下马,登时就冲上前抱住了她。

辛宜霎时惊住,想挣脱,却被宋峥抱得更紧。

“绾绾,我们终于大仇得报!”

第99章 :强取豪夺“我只要这两样东……

“绾绾,我们终于大仇得报!”

宋峥话音刚落,见辛宜依旧怔愣,他心中大喜,又道:

“绾绾,季桓死了!”

“季桓死了哈哈哈!”宋峥许久没有这般开怀,当即着人搬来了几坛酒,放在院中的石台上。

“季桓……死了?”辛宜面色依旧怔愣,口中继续呢喃着。

他死了?就这般死了吗?虽然她一直恨不得他去死,可听到季桓死了的那一刻,心中却不是喜悦。

过去的她像在狂风雨骤波浪翻滚的湖面上的艰险前行的一叶孤舟。

此刻,忽地云消雨霁,风平浪静后,那叶轻舟依旧在湖面上飘浮着,荡来荡去。

“怎么,绾绾不开心?”浓醇的酒香迎面扑来,宋峥拧着眉心,面色凝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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辛宜摇了摇头,季桓死了,她应该比谁都会开心。从此再无旁人过来搅和她与安郎的生活了。

她是该感到开心。

“只是有些不可置信。”辛宜蹙眉神情淡淡道。

与她从年少到如今,将近十几年的时间,一直在纠缠的男人,那使她少女怀春,冷落她,抛弃她,折磨她的男人彻底死了,确实令人难以置信。

“不过,他死了最好。”辛宜执起宋峥递过来了酒盏,眸色淡然,浅抿了一口。

“他是怎么死的?”辛宜问道。

宋峥见她这般,才放下心来,继续给她斟酒,不屑笑道:“绾绾觉得,乔茂五万大军围他区区几千人马,他还能长了翅膀飞出去?”

“他向来傲慢狂妄,山上虽易守难攻,可雨后山洪突至,不用乔茂出手,他自逃不掉。”

宋峥越说心头越兴奋,继续道:“想来他也是自幼养尊处优惯了,冀州与扬州不同,兴许季桓连山洪都没见过。又怎会算到这一茬?”

她利用山洪,摆脱了乔茂的追兵和季桓派来的轻骑。此刻听闻季桓也葬身山洪,莫名觉得有些奇怪。

季桓葬身山洪,是否死得太轻易了些?季桓那种人,她杀了他数次,他都没死成。

可阿兄说得对,乔茂大军兵临山下,季桓以少战多,胜算本就不大。

辛宜默默点着头,又同他问了怜姜的事。

宋峥眼眸微眯,高耸的眉骨萦着复杂,“季桓身陷山洪,乔茂那老东西跟的太紧,也没逃脱,乔怜姜去寻乔茂的尸身了。”

“她把乔茂的尸身送回了丹阳。她想要扬州……这一套总少不了。”

“你也莫担忧,韦兄过些时日就会来了。”

辛宜细细思量着他的话,抿着唇。长眉舒了又拧,忽地抬眸,目光复杂道“可找到季桓的尸身了?”

许久不曾如此得意,宋峥唇角扯着笑,呷了口酒,试图把这件大快人心的事告知辛宜。

“若父亲和义父在天有灵,定然能死而瞑目。绾绾,我起初也和你这般担忧,季桓诈死。”

“我沿着山洪去寻季桓的尸身,还真在山脚处的碎石淤泥上叫我找到了。”

“他作恶多端,也算苍天开眼。连乔茂那老东西好歹都留了个全尸。季桓全身上下,早已被野狼啃得血肉模糊,半边身子都被狼吃完了。”

“我寻了不少人,从骨骼身量,还有左手中指处的断指来看,确认那人就是季桓!”

“绾绾,他真的死了!”宋峥有几分醉了,兴奋得仍向幼时那样,攥着辛宜的肩膀,同她喝酒。

辛宜垂眸,避开了他的触碰。他死于山洪,死于野狼腹中,落得这般结果,确实罪有应得,也令人唏嘘。

“今后我想回并州。”辛宜抬眸,同他道,“大仇得报后,阿兄有何打算?”

“我随你……”话说到嘴边,又尤觉不妥,宋峥抬眸看了眼阴沉的天,“我要去西域。”

“郭晟与季桓是一丘之貉,季桓死在扬州,郭晟不会善罢甘休。只是他如今腾不出手来夺扬州。扬州暂时不回有事。”

“去西域,避一避风头,也去我阿娘的故乡看看。”

“那怜姜姑娘呢?”辛宜道。

“我同她,本就没有些什么。那女人就是个疯子。”宋峥面色难堪。

见他这般,辛宜没再说什么。默默又给他斟了杯酒。

又接连过了三两日,韦允安仍未过来,辛宜在此等得焦心。

“安郎为何还未过来,可是丹阳又生了什么变动?”辛宜看向宋峥,蹙眉道。

乔怜姜再如何,也姓乔,代表扬州世家的利益。安郎手中有古地宫舆图……

阿兄兴许不知道这茬,但乔怜姜回了丹阳,未必不会知晓。

宋峥拧眉,浅金的瞳孔垂着,犹豫了一瞬,“且罢,我随你回去一趟。正好她要我将陈绿香带回丹阳,我前些时日不想搭理她……”

辛宜点了点头,季桓已死,她从此大可和安郎无忧无虑地生活在这世上。

宋峥带着余下的侍卫,赶着马车,一路向东。路过阳羡时,此处城池尚且保存完成,可见乔茂攻下阳羡,并非费多少功夫。

季桓那厮,果真是狂妄自大。落得如此下场,也全然怪他咎由自取。

“阿娘,我们何时才能见到爹爹?”阿澈窝在她怀中,紧紧抱着她不撒手。

“快了,等回了并州,阿爹和阿娘就交阿澈骑马。”辛宜有些失神,摸着阿澈的额发,避重就轻安抚道。

“那,阿澈可以和哥哥一起骑马吗?”小丫头睁着大眼睛望着辛宜。

“哥哥?何来的哥哥?”辛宜有些懵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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