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吴郡时,只带了八分之一的人马,他们走时,那女人又暗中抽走青泽山的一半人马,这才敢跑到阳羡郡。

他们带着将近八千人马暗暗靠近荆州扬州交界之处。若是此时同乔茂还有荆州蔡钧,三方形成掎角之势,夹击季桓,那季桓必死无疑……

“想杀季桓?”怜姜玩弄着手上的马鞭,红唇扯出别有意味地笑,乌黑亮丽的眸子打量着宋峥。

“还是,想救你的情妹妹?”怜姜愈发漫不经心。

听她提及辛宜,宋峥心底一惊,登时戒备起来。方才是他大意了,乔怜姜到底姓乔,算是乔茂的独女,她与乔茂的不和说不定用来蒙蔽外人的表象,他险些轻信了她。

“我的事,用不着你费心。有我一人,也可杀季桓,救出她。”

“哈哈哈哈!”怜姜骑在马上,登时笑得花枝乱颤。

旋即,手中马鞭猛掷向宋峥,圈过他的脖颈,染着蔻丹的长指用力一拽,连带宋峥身下的马也迅速靠近。

怜姜攥着他的衣襟,红唇张合着,吐着兰息:“是啊,我们宋大人回回都能靠自己,神通广大,无所不能~”

听出她话中揶揄,宋峥眉眼间顿时生怒,想用力挣脱,可那缰绳缠得紧。

女人泛着

雾气的眸子眼波流转,下一瞬,她已跨坐在他的马匹上,面对着他。

周遭还有那多人,她竟这般毫不顾及地坐上来,宋峥羞恼气急,想将拽着她的后颈将她撤下去,哪知红唇忽地忽地覆上来。

红裙下的双腿夹紧马腹,宋峥还未反应过来,身下的马已载着二人疾驰飞奔。

“与我一同沉沦罢。”

“你疯了!”宋峥怒道。

怜姜却不管不顾,看着马驰入山谷,红唇上的笑意愈发浓厚。

……

阳羡郡,客栈。

季桓入主阳羡后,将城中的客栈收拾齐整,在辛宜隔壁的那间上房辟出一间用作书房。

他看着手中的邸报,面色阴沉。

乔茂已从各方筹集十万人马,攻打阳羡。洛阳那处也传来消息,北方胡人中的那勒部日渐强盛,先后一统关外,逐渐逼近大周的边界。

新朝初建至今不过三年,朝廷中正休养生息。此刻扬州生乱,那勒来袭,内忧外患再起。郭晟想将他的旧部,还有冀州他的郡兵全都调去防卫那勒。

边患不是不可除,只是郭晟再如何,也得先过问他,而非这等草莽先斩后奏。

季桓闭上眼眸,长指掸着桌案,听着清脆的声响叩击着桌案。

“秉大人,乔茂大军从东西南北四处围城,且阳羡城外邻近窦水,凝水,若乔茂决水攻城,那……”秦都尉道。

秦都尉是他在吴郡的下属,此刻也随他一同来了阳羡。季桓抬眸看他,见他急得唇角生白,赐了凉茶与他。

“大人……”

“莫急。”季桓淡淡道,“不算上阳羡城中郡兵,阳羡还有多少人?”

“阳羡城中还有七万民众。”秦都尉道。

“七万……”季桓道,“那且看,乔茂这个自诩为扬州之主的人,在乎不在乎这七万人了。”

秦都尉犹豫着,终是弱弱退下。现在令君大人手中满打满算,连一万人马都不够,他怎能如此镇定?乔茂手上可是有十万人啊!

且他们又是被围困的一方,这叫他们如何不怕?

在他要走时,季桓忽道:“加派人马,切记看好阳羡城中的那些世家,若他们敢扰乱民心,务必就地斩杀!”

“……喏”

随着天色渐暗,季桓放下邸报,信步走到隔壁房中。

此辛宜早已睡下,房中昏暗得紧。男人迎着黑暗,也不点灯。进湢室前,寻着记忆走到石榴五福白瓷香炉旁,长指顿了顿,落下一粒香丸,

往后愈发行云流水,沿着昔日故地,直入佳境。

辛宜眉心轻皱。困意泛泛袭来,那处的难耐欲使她睁开眼眸,可眼皮沉重的紧。

渐渐,大脑放空,越想聚起思绪,却被一圈圈涟漪碰撞得愈发漫散。

睡梦中,此刻她仿佛看见自己也成了涟漪,一圈圈漫散开来,随着投入水面上的巨石击落,乱得一塌糊涂。

忽地狂风骤起,硕大的巨石撞进涟漪深处,浪花四溅。

一浪接着一浪,疯狂拍击着沿岸,此刻她仿如搁浅许久的鱼儿,竟也分不清是飓风,还是潮汐将她甩身至此,迷了方向。

冥冥中,岸上仿佛出现一抹灰衫瘦影。皎洁的月辉倾洒于水面上,波光粼粼。借着月辉,辛宜试图睁眼,将他看得仔细。

“安郎!”望见熟悉的眉眼,辛宜唇角带笑,试图迎合着感受浪潮迭起的欢愉。

黑暗中,纤细的藕臂环上男人的脖颈,连带红唇也一同送上。

右指上的玉扳指早已碎在掌中,血肉模糊。季桓眸光晦暗,再无所顾及。

第96章 :强取豪夺比之我夫,远不及……

翌日一早,辛宜醒来时候,身侧早已没了人。睡梦惺忪间,她又唤了韦允安的名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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直到坐起身,环顾四周,体会到身上的不适,她扶着昏沉的额头,这才后知后觉,此处哪有什么安郎。

昨夜她又和季桓做了那事。

辛宜又气又恼,除了身上的痕迹和难以言明的不适,昨夜的事,她竟一点也记不清。

门前的守卫由钟栎换成了旁人,一队队士兵轮番站岗,她逃不掉。

辛宜实在疑惑。就这么蹉跎了大半日,自晨起时不见了的男人,披着夜色,沾着血腥,大喇喇地进了房。

湢室的水声停下,辛宜深深嗅了息,有股松柏的冷香,混着些许甜腻,悄无声息地钻入鼻腔。

顿时,她的视线开始模糊,头脑中如同畜积了一汪水,荡来荡去,令她愈发昏沉。

熟悉的记忆蓦地浮现在脑海,正是她“小产”那时,也是这般昏沉,被他趁虚而入。

长指陷入肉里,趁着季桓还未过来,辛宜摇摇晃晃地起身,摸索至坐屏前的香炉旁,喘息着,将那香炉踢到。

哐当一声巨响,下一瞬,男人已行至她身旁,点燃了灯烛。

“季桓!”辛宜气急,颤颤巍巍地站起身,扶着坐屏,怒道,“你给我下了什么?”

季桓倒是面不改色,抬手去扶她的脸颊,却被辛宜猛地一掌拍落,手背上残留着带着痛麻的红痕。霎时,快感直冲心头。

季桓压抑住心中隐匿的疯狂,慢慢靠近。

“到底是什么?”直起的腰身再一次软下,辛宜又俯身,周身的软绵令她再难站直。

“沉春散。”男人绾绾开口。

“……”

辛宜艰难地抬眸,愠色盈目,却因身上的异样,眸中水光涟涟,仿如含波春水。

“季……桓!”

“绾绾,我们很快就会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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