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奈良鹿伏已经习惯了她的一无所知,答道:“算是吧,这些人与大名有亲密的血缘关系,长男继承名位和财产,次男等退为臣籍或虜籍,需要选一支与忍者结殙,这一支便是守护忍。”
“斑先生授课的时候,你看到了,平民提炼查克拉很困难,所以选忍者是最合适的选择,后代成为忍者的可能性更大。”
“原来是这样,”涂女乔点点头,“那两个人作为先行者来到木叶,与大名的关系想必很近,是堂姐弟吗?”
“不,情报显示,她们是现任大名的侄子,现任大名很早就确定了继承地位,也就是说他的弟弟们退籍也很早,娶了有忍者血脉的女子,生下一个个小忍者。”奈良鹿伏说。
涂女乔觉得,把忍者替换成虜隶,一点都不违和。
“血缘如此亲近,叔叔一家是皇族,自己家却是虜隶,她们真的甘心吗?”
奈良鹿伏:“只要存在比她们地位还低的人就无所谓,守护忍自认高人一等,比家族忍者要强,不过那两个,我觉得不是很简单。”
涂女乔:“那就拜托你了。”
“是。”
围观的弱水:“……”
感觉她这个火影好轻松。
一个奈良鹿伏就能处理百分之五十的事了。
说话间抵达目的地,奈良鹿伏带着批复过的文件离开,她路过任务部办公室,对鞍马八方说了说千手希的要求,不是大事,鞍马八方点头,表示她记住了。
做完这些,涂女乔脚步一转,往另一个方向去。
小可顿时露出痛苦面具,凑近弱水小声道:“完了,她要去找小鬼吵架了,我去别处玩,你去不去?”
弱水:“……”
她不由感叹,被这只大老虎踩在脚下的时候,做梦都没想到会这般友好地交流。
“我不去,你去吧。”
“那我走了。”小可飞到涂女乔身边,打了声招呼,往别处飞去。
涂女乔问:“我找千手扉间,小可都觉得吵,你怎么留下了?不想去听千鸟羽的课吗?”
弱水:“你们要谈的事跟昨晚有关,我想多了解些,怎么啦?”
最后半句语气有点重,不过涂女乔没生气,笑着说没怎么,她愿意听就听。
弱水松了一口气。
涂女乔敲门,得到允许后推开门,一进去,就跟回到家一样,径直走向办公桌,垂眸看桌上的白纸,只写了个题目——木叶反家庭暴力法。
掀起眼皮,注视着他:“看来柱间说了这事。”
千手扉间拿着笔,眼睛盯着桌面:“昨晚我在实验室,早饭的时候听大哥说过了,凶手是谁没有定论,不过玉子掌侍怀疑她丈夫一家,我觉得有必要设立法规,规范家庭中的种种行为。”
“你这么做,是同情受害人,还是要顾忌我的情绪?”涂女乔问。
千手扉间缓缓抬头,仰视她:“你什么意思?”
“假如我从来没出现过,你大哥是火影,木叶出现了家庭范围里的暴力行为,你会用法律为她们声张正义吗?”涂女乔不回避他的视线,问道。
不会的。
弱水靠在墙上,在心中回答。
因为鬼灯一族里发生类似的事,族长从来不管,她不觉得千手一族会是例外,就算族规规定,同族人不能互相伤害,然而一旦组成家庭,扇个巴掌,踹一脚就成了天经地义和自古以来。
别以为这种事只发生在平民家庭里,忍者家庭里没有,怎么?忍者就比平民道德高尚,不会伤害家人吗?不存在的。
千手扉间沉默一会,反问:“在你眼里,我到底是什么样的人?才能对这等骇人听闻的事视而不见?”
红眸更加冰冷,话语里带着指责意味,不可忽视的压力散发出来。
涂女乔换了个舒服的姿势,她靠坐在桌沿上,面对着千手扉间,说:“在你的心里,木叶的稳定大过一切,这种暴力行为只要不动摇木叶稳定,你就不会管,女方闹到柱间面前,他或许会插手,不过他想不到立法的层面。”
“你很了解我,那我的想法错了吗?”千手扉间沉声问。
“当然错了,维持稳定的方法是赏善罚恶,而不是对暴力行为轻拿轻放,甚至视而不见。”
涂女乔是来吵架的。
吵架的目的不是发泄情绪,而是让人认识错误,端正态度。
这个法既然要立,就不能是立法者看在顶头上司是个女人的份上。
“千手扉间。”她轻声道。
他浑身一震,视线落在她的脸上。
“你所提出的民主是什么意思?”
“人民做主。”他回答。
“不错,所以在确定火影的人选时,你提出要所有人投票选火影,这就是人民做主的一种体现,我问你,男人是民,女人是民吗?她们可以做主吗?你在思考民主这个词的时候,想过这些吗?”
过了许久,千手扉间闭上眼睛,抱着手臂,偏着头,低声道:“我明白你的意思了。”
他说完,突然睁开眼睛,指着涂女乔身后:“这些是她可以听的吗?”
沉思中的弱水:“?”
涂女乔顺着他的手臂,半转身,往那边看了一眼,回过头:“这位是我们的盟友、未来的水影,听听立法的事项,怎么啦?”
千手扉间:“……”
弱水绝望闭眼。
你个显眼包快别提了。
她对当上水影一点信心都没有。
解决了态度问题,涂女乔喘了口气。
吵架的间隙,她希望手底下有个懂法的人就好了,那她就不用多费口舌。
转念一想,她已经有了万能秘书长奈良鹿伏和清除女性教育陷阱的药师千鸟羽,还要什么自行车?
这个千手扉间凑活着用吧。
至少他作为立法者,不会像赵X志一样犯强|暴罪,屡教不改,就像宇智波斑当校长,不会猥亵学生一样。
……应该不会吧?
“你那是什么眼神?”千手扉间愤怒起身。
两人差不多高,涂女乔靠坐着,他站着,一下子就变成他在俯视她了。
涂女乔略有心虚,总不能说她怀疑他的人品,马上又想,他又不是她肚里的虫,死不承认又能如何?
“俺生来就是这种眼神,那咋啦?”
千手扉间转身就走,路过弱水的时候瞪她一眼,接着径直走向沙发落座,笔和纸放在茶几上,前倾身体写字。
弱水:“……”
本来想骂他是神经病,但看他被欺负到缩在那种地方,心情瞬间变好了。
他走了,涂女乔当场鸠占鹊巢,从旁边的书架里找到修订完成的法条,坐上他的位置,对弱水招招手。
弱水迟疑,转瞬间抬起脚步向她走过去。
她确实好奇木叶的法律,但千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