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了方向,少走点弯路。

忍者的孩子也会来,多学点本事总没坏处,不为学本事,收集情报或是见见世面,也很不错啊。

到时候,阶梯教室里的人只会多不会少。

涂女乔不怕人,更多人面前的就职演讲都做了,讲课,还是她擅长的魔法,那不在话下。

关键在于,她讲了,多少人能入门。

宇智波斑教了一个下午,仅有两个不能提炼查克拉,她不能比任何人差。

她要回去偷偷改教案,然后惊艳所有人。

教育是一件影响深远,且立刻就能看到影响的事。

这一课起到的作用远远不止是卷涂女乔这么简单。

学校是基层单位,贴近人民群众,也就是说,做了实事就会被人瞧见,结果是好的,那就会被人认可,受人尊敬。

某种程度上来说,宇智波泉奈费尽心思给宇智波做宣传,希望改变宇智波在人们心中的形象,效果不如宇智波斑这么一堂课。

他教学生们入门,学生回到家中,兴高采烈地描述这一切,憧憬着像村子里的忍者一样酷。

家长们听了,心想,以前偶然间在街道上碰到过斑大人,他面色严肃,不苟言笑,原以为是很冷酷的人,没想到脾气这么好,还为了孩子的学习费尽心思,便对他改观了。

这样的人不在少数。

就连日向家的小孩听他一节课都觉得有所收获。

有的年纪小,性情天真,觉得宇智波斑厉害就崇拜他,而有的年纪大些,东西是学到了,感激却是一点都没有。

不过这足以引起日向宗家的注意了。

“宇智波斑也堕落了,堂堂宇智波的族长,竟然这样邀买人心。”

“他教平民提炼查克拉,接下来要教什么?是不是他们宇智波的火遁也要分享出来了?”有人冷笑。

“他肯,他家长老也不肯吧。”

“未必,宇智波斑独断专行,长老管得了他?”

练功房里,正中央,两个孩子眼部迸发白筋,你来我往,打得分外凶狠。

日向冬一郎站在一旁观看,身边是几个神色不满的长老。

查克拉这种东西一向是人无我有,想到那些蝼蚁般弱小的平民也能成为忍者,就不太痛快。

不过非家族忍者不可能得到家族秘术的传承,没有天生的血继限界,除非天赋异禀,能像千手柱间那样自创血继限界,否则不可能有什么出息。

上限摆在那里,不用担心这些人会抢日向的任务,所以,不满尚可以压制。

然而今天的事,再次敲响了警钟。

宇智波斑,他实在太能拉扯了。

那么多平民,听说还有几个蠢得不像样子,他愣是能拉扯出百分之九十八的入门率,能看出他花费的心血和确立的决心。

后者如磐石一般不可转移。

这就很让人害怕,倒不是怕他教出个绝世天才,而是怕他,怕支持教育的千手将自家的忍术拿出来,无私奉献给木叶。

——那你们这么干了,会不会道德绑架日向也这么做?就算不绑架,你们这么干,我们不跟着做,也显得我们不是个人。

那怎么行?

日向虽然藏着八卦掌等绝技,连分家都不让学,可以说是敝帚自珍到了极点,但他们能这么做,外人不能笑话。

这是一重,另一重就是不好管理分家。

多年来,宗家对分家的控制一直是双管齐下,首先是躯体的控制,不能让她们太强,具体怎么操作呢?

比较科学的方式是不让她们摄入蛋白质,只给她们吃小麦大麦,告诉她们白是美、痩是美、矮是美,黑高壮就得死,几代下来,自然就弱弱小小的,让宗家有安全感。

但宗家不懂科学,他们的手段更简单粗暴,创造了名为“笼中鸟”的刻印,在分家四五岁左右刻在大脑上,只要宗家发动,就能让一个分家强者痛得满地打滚。

孙悟空扛不住紧箍咒,日向分家也扛不住笼中鸟。

驯服的关键不是痛苦和恐惧,紧随其后的洗脑和苦衷也必不可少。

他们告诉分家,这一切都是为了保护白眼不落入外人之手。

然而白眼落入外人手中,也不可能通过遗传生出下一个拥有白眼的孩子,更不可能取代整个日向家族的地位,那为什么非要刻印“笼中鸟”不可呢?为什么宇智波家族就没给族人装个刻印?写轮眼就不是三大瞳术之一了吗?

诶!这个别管,他们将忠于日向和忠于宗家混为一谈,反抗就是不忠诚,忠于家族是大义,违背大义,是想被人唾弃还是来一套笼中鸟?

一通乱拳打几千年,分家既没有反抗的实力,也没有反抗的心思,从来没有推翻这一切的想法,从来没有想过“我是个日向吗?你不说我还以为我是叛徒呢,用我防我,这么对我”。

分家不会这么想,会认为遭遇的一切都是正常的,前人都这么熬过来的。

前提是别看到宇智波斑将家族卷轴分享出来,也别看到涂女乔教会大伙魔法,让不能学八卦掌的分家拥有了别的力量。

不然她们会受到力量的吸引,情不自禁走向那两个人,然后发现日向的保护伞外面根本就没有雨。

越想越可怕,长老忍不住催促:“冬一郎大人,你说句话啊。”

日向冬一郎迟疑道:“那毕竟是宇智波的族长,谁能拿他怎么样?”

摆弄宇智波斑,什么小众语言?

“先联络宇智波族内对宇智波斑不满的人,千手也是,鞍马那边的情报也得打听。”

至于别的小家族?不用考虑,那群人定然乐意从大家族身上撕下肉来。

“冬一郎大人,别忘记半个月后,新任大名就到了,我得到一个情报,不知真假。”日向将大道。

日向冬一郎:“什么?”

日向将大小声说了一句,日向冬一郎一惊,失声道:“会有这种事?”

日向将大:“等人到了,还需要再确定。”

日向冬一郎表情复杂,缓缓点头。

诡计在这秋日雨夜中悄然酝酿。

雨声又细又密,连绵不绝。

虽说一场秋雨一场寒,可是涂女乔的家里仍然温度适宜。

她坐在书桌前,左手边放着秤牌做出的学生潜力评估值,右手边是她改了又改的教学方案,铅笔在指间转圈,脸上的表情踌躇不定。

小可拿着比自己还高的勺子挖布丁吃,宽慰她:“别发愁了,你现在跟交卷前改答案还改错了有什么区别?我觉得第一次的答案就是正确的。”

涂女乔摇头:“不能松懈啊小可,事情做到尽善尽美是领导者的职责,如果办事不如别人,人家凭什么听你的?面上听,背后也不会服气的。”

小可想说两句勉励的话,忽然外面传来急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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