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善恶对错的判断,警察更是有自己对公义的信念与誓言,也正因此,老刑警的眼中更揉不进哪怕一颗沙子,与其说是成见,不如说是对罪恶的痛恨。要想让队里的老人接受林霜柏不会是易事,比起他靠队长威严去强制,尽快找出真相才是最正确的解法。
在这一刻,他的个人感受和情绪都已不重要,一切回到本初,查出真相,抓住所有涉案的犯人,令策划犯罪的真凶接受应有的刑罚。
从医院出来就立刻赶回局里,沈藏泽一路上不断拨打林霜柏的电话却始终没被接起。
从最近的医院回到局里需要的时间并不长,沈藏泽直接把车子停在门口就下车往里冲,等他回到办公室的时候,不管是他还是林霜柏的办公室里都空无一人。
没有人知道林霜柏是什么时候离开的,而林霜柏办公室的门不仅没有锁上甚至还反常的大开着。
沈藏泽走进办公室,几乎是一眼就看到了被留在办公桌上的手机,还有那能证明林霜柏刑侦顾问身份的证件。
木然地走到办公桌前,沈藏泽死死盯着被留下的手机和证件,片刻后,他微微弯腰弓背,抬起右手一拳狠狠地砸到桌面上。
桌面震动,鼠标也因此而产生微小的移位,原本一片漆黑的电脑屏幕亮起显示出只有一段英文的文档页面。
“I want someone who is fierce and will love me until death and knows that love is as strong as death, and be on my side forever and ever. I want someone who will destroy and be destroyed by me.”
——我渴望有人至死都暴烈地爱我,明白爱和死一样强大,并且永远地扶持我。我渴望有人毁灭我,也被我毁灭。
林霜柏消失了,几个小时后,警方接到报案,垃圾回收站员工疑似发现尸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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引用:
“I want someone who is fierce and will love me until death and knows that love is as strong as death, and be on my side forever and ever. I want someone who will destroy and be destroyed by me.”
【我渴望有人至死都暴烈地爱我,明白爱和死一样强大,并且永远地扶持我。我渴望有人毁灭我,也被我毁灭。——珍妮特·温特森,《Oranges Are Not the Only Fruit》】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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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百四十九章
Every true man’s apparel fits your thief. If it be too little for your thief, your true man thinks it big enough; if it be too big for your thief, your thief thinks it little enough. So every true man’s apparel fits your thief.
——Shakespeare,Act 4,scene 2 of “Measure for Measure”
【良民的衣服,贼穿上满合适。要是贼穿着小点,良民会认为是够大的;要是贼穿着大点,他自己会认为是够小的。所以,良民的衣服,贼穿上永远合适。
——《一报还一报》第四幕第二场,莎士比亚】
监控录像显示,林霜柏在留下手机和所有证件后什么都没带,径直开车从局里离开,再调出道路监控录像追踪确认,林霜柏开车回了自己买下的顶层公寓。
然而当沈藏泽也赶回公寓,进门打开玄关和客厅的灯时,屋子里空无一人。
在上楼前沈藏泽就确认过,车子好好地停在地下车库的车位上,说明林霜柏的确是开车回来了,可沈藏泽开门进屋后却依旧不见林霜柏的踪迹。
仿佛林霜柏仅仅是出于某个他不清楚的理由特意把车子开回小区的地下车库停好,根本就从未打算上楼回家。
家里的一切还跟他们之前出门时一样,没有任何变化,厨房收拾得很干净,客厅沙发上放着洗干净烘干后被林霜柏整齐叠好的衣服,书房的书桌上堆满了他和林霜柏各自的工作资料文件,等走进卧室,躺椅上那件睡袍是他们最近一次做 爱时林霜柏从他身上脱下的,床上被褥凌乱也没来得及收拾,自从他住进来后林霜柏就放弃了每天早起后铺床的习惯。
找过每一个房间,就连两个浴室还有更衣间都确认过,什么东西都没少,寂静的空房子,甚至因残留着生活气息而让沈藏泽有种错觉——其实什么事都没有发生,今天也不过是一个跟往常一样的普通日子,他提早下班,于是比林霜柏早了一些回家,只要他在家里再等等,就能看到林霜柏开门进屋。
独自站在客厅里,林霜柏的证件被沈藏泽紧紧捏在手中,时间一分一秒地过去,他直挺挺地站着,站到两条腿都僵直发麻也没有动。
他不知道林霜柏去哪里了,也不知道该如何消化第二人格出现的事实,更不知道第二人格会做出什么事。
当站在自己面前的人明明是林霜柏,可在那个身体里的人格又或者说是灵魂却是另一个他完全不认识的“人”,熟悉和陌生糅合在一起所造成的割裂感,让他难以在短时间内接受,也无法做出理智的判断。
他可以不管发生什么事都毫不动摇的相信林霜柏,然而衍生出来的人格具有怎样的自我意识和认知,是什么性格和思考方式,是否完全共享林霜柏的所有记忆和知识,所有的这些他都一无所知,在这种情况下,他对第二人格谈何信任,况且第二人格的事几乎没几个人知道,若是第二人格真的做出不可挽回的事,最终的审判都是由林霜柏来承受,所有人都会认定那就是林霜柏犯的罪,到那个时候,他又该怎么办?
沈藏泽感觉到自己的背脊在阵阵发凉,脑中翻来覆去的回忆这些天来跟林霜柏在一起的所有时刻,放大每一个相处时的细节,在第二人格确实存在的情况下,他竟丝毫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