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来有种隐隐扭曲的平和,“都说能医不自医,可我却时常分析自己的心理精神状态,以确保自己是冷静且清醒的。所以在我自己看来,我的弱点就是我没能进入特权阶层,也没有足够的财富积累去跟现实对抗。”

林霜柏以一种不作评价的审视目光看着罗英成,道:“罗医生知道我作为犯罪心理学教授跟你的差别在哪里吗?其实很简单,你是通过病人现在的情况去推测出将来可能会出现的行为,而我则是看到那个最糟糕的结果后根据证据和线索反推出犯人的类型和特征,同时也总结各类案件中那些相似的犯罪动机。也就是说,你虽然参与了开始和过程,而我却是那个终结者。”

“终结者?你是觉得自己是那个电影里的救世主吗?”罗英成仿佛听到了什么极好笑的笑话般,“不是所有有犯罪动机的人都一定会犯罪,关于这点,我相信你也清楚。还是说你觉得这样能激怒我,让我说出不该说的话?”

“情绪是大部分的人都会有的正常神经生理产生的精神状态,哪怕是不能识别情绪的部分情感障碍者都拥有情绪。这就跟犯罪动机一样,几乎没有人不曾在极端情绪下想过要做出一些严重过界的事,而阻止人们犯罪的,其实不是法律刑罚,而是人类的利己主义思维。”林霜柏说道,“人是一种相当自私的生物,做大部分的事都会先衡量是否对自己有利,而自己又会付出多大的代价,一旦认为付出的代价不值得,那么人往往就不会去做那件事。你是否有犯罪,取决于当时的你在那一刻的所有考量。”

“我就不陪林教授继续玩自证游戏了,我没做过的事,没必要因为你的几句话,就必须坐在这里想方设法地证明我没做过。证明我无罪确认我的清白,是你们警方应该做的事。”罗英成双手放回到桌上,下唇因干裂而起皮,让他无意识地舔了一下自己的下唇,然后拿起桌上的保温杯喝了一口。

“你刚刚说,你认为自己的弱点是没能进入特权阶层,没有足够的财富积累去跟现实对抗。”林霜柏拿起放在办公桌上的录音笔,握在手里转动两下,“可在我看来,你的弱点应该是,受害者遗族的经历和身份。”

按下录音笔上的按键保存录音,林霜柏收起录音笔,道:“我没有其他问题了,谢谢罗医生的配合。”

罗英成一怔,没想到这场问话会结束得如此突然,他本以为林霜柏还会再说些其他话或是再多问几个问题来刁难他,这场问话才能结束。

林霜柏用手机看了一下时间,起身道:“我接下来也还有其他事,就不继续耽误罗医生的时间了。”

罗英成手里的保温杯还未放下,视线跟着林霜柏一同往上起,他微微抬头看林霜柏,眉心蹙起又松开,道:“配合警方调查是应该的,谈不上耽误。”

林霜柏拿起自己的东西,最后道:“希望之后罗医生也能配合调查直到结案,请放心,我们绝不会冤枉任何一个无辜的人。只不过希望罗医生能理解,有时候思想和语言上的犯罪,也是一种实质犯罪。”

在林霜柏看来,罗英成已经说了足够多能让他肯定其进行过犯罪行为的话,只不过在葛子萱的听力测试结果以及法检技术部分析那张CD的结果出来前,他并不打算将罗英成逼得太紧,毕竟狗急会跳墙,连兔子急了都会咬人,更何况是罗英成这样已经有过触犯法律界限经验的人。

几分钟后,林霜柏走出办公楼去停车位找到自己的车,坐上车后才拿出手机往刑侦的工作群里发消息:需要有刑警盯梢罗英成。

不久,沈藏泽的消息弹出:了解,已安排王小岩和陈力勤前往。

林霜柏坐在驾驶座上,虽然给自己系上了安全带,却久久没有发动车子。

他盯着微信里沈藏泽的头像,好半晌才又点开单独的私聊对话框,最后一条消息还是沈藏泽发给他的,说自己快到家了。

有时候事情总是发生得猝不及防,上一秒还能把他家当成自己家,下一瞬间却已走向决裂。

哪怕是早已预见的结果,可他却依旧有些难以坦然接受。

人总是太过容易轻信自己眼睛所看到的一切,就连罗英成都轻易便认定他是个人生很完美的顶级精英,全然没想到,他不过是一个杀人犯的儿子,并且自己也极有可能是个精神病犯罪者。

即使大拇指已经在手机屏幕上点了好几下,但最后林霜柏还是将打字框里的话删掉退出了微信。

很多时候痛苦是自己的选择,若换一个选择,其实也就不痛苦了。

可现在,他却不知道自己还有什么选择,摆在他面前的所有选择,无一不让他感到煎熬。

手机振动提示微信有新消息。

林霜柏划开已经自动锁上的手机屏幕,看到了傅姗珊发到群里并特意提及他跟沈藏泽的消息:葛子萱的听力测试结果已出,听力水平正常,但对高频音极其敏感。

紧接着是几张傅姗珊拍的葛子萱听力测试结果照片。

点开照片查看了一下上面几个关键数值,然后林霜柏再次点开跟沈藏泽的私聊对话框发送消息:我知道罗英成令葛子萱发病失控的手段了。

很快,沈藏泽发来回复:等法检技术部对CD里的音乐分析鉴定结果出来后,你立刻回局里开会。

第一百零八章

These dual images of female insanity—madness as one of the wrongs of woman; madness as the essential feminine nature unveiling itself before scientific male rationality—suggest the two ways that the relationship between women and madness has been perceived. In the most obvious sense, madness is a female malady because it is experienced by more women than men.

【这些关于女性疯癫的双重形象——将疯癫视作女性的错误之一;将疯癫视为女性的本性在科学的男性理性面前揭开了面纱——暗示了人们对女性与疯癫之间关系的两种认知方式。从最明显的角度来看,疯癫被认为是一种“女性的疾病”,因为经历它的女性更多于男性。

——《(The Female Malady: Woman,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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