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道要是来这种地方扫黄,也是一扫一个准了。

标间基本都有两张床,只是房间里散发着一股潮湿的霉味,墙上的墙纸还翘起了几个角,两张床虽然铺的还算整齐,但也不知道床品干不干净,毕竟会来这种地方入住的人太少了,房间多久能住一次人都不知道,最好也别去想这两床床品多久能洗一次。

一进房间,林霜柏径直走到床边去打开地上的小行李箱,从箱里拿出来两双新买的拖鞋,还有一套换洗的衣服。

沈藏泽看着林霜柏那一行李箱东西,瞬间有些怀疑自己先前的判断:“你这是,去家里收拾了行李才来这的?”

把其中一双拖鞋递给沈藏泽,林霜柏道:“行李箱在后车厢里,东西都是在高铁站买的,我出国太长时间,对国内环境不了解,高铁站能买到的东西比我想的更齐全。”

接过林霜柏递来的拖鞋,沈藏泽倒不急着换上,反而有些疑惑:“你怎么还买两双拖鞋,事前不知道我会来吧?”

林霜柏已经坐到椅子上换鞋,道:“一双洗澡穿,一双在房间里穿。”

精致如林教授,来工矿区做调查,也要讲究干湿分离。

沈藏泽有点被林霜柏震撼到,目光移向还有不少东西的行李箱,“你该不会告诉我,你还买了一次性的床上用品。”

林霜柏抬头,理所当然道:“买了,但只有一套,没法跟沈队共用。”

沈藏泽眼角一抽,在另一张椅子上坐下,“没打算抢你的,我不像你有洁癖,而且这宾馆条件算好的了,我之前查案什么住宿条件不好的地方都待过,要每次都像你一样讲究,那我案子也不用查了。”

“那想来沈队也不介意今晚跟我住一个标间了。”林霜柏换好鞋子起身,拿着换洗的衣服和洗漱用品往浴室走去,“身上脏,我洗完澡再跟沈队聊下午的发现。”

浴室的门被带上,不一会儿就传出水声,沈藏泽在窗边坐着,又从兜里掏出了打火机和烟。

“不愧是从国外回来的精英,没见过这么讲究的。”沈藏泽吐出一口烟,看着地上那双沾满污泥的作训靴,内心持续性的五味杂陈。

林霜柏说话硬邦邦一点都不懂得客气,就当是因为在海外待久了,所以说话做事都很直接,可堂堂一个教授居然跑到工矿区跟工人打架以至于被关到派出所拘留,这真是闻所未闻见所未见。

就林霜柏这一个单挑几个的打斗实力来看,估摸在国外是真没少跟那些体格健壮的外国人打架,那身肌肉不见得就是跑健身房练出来的死肌肉。

林霜柏在浴室洗了很长时间才出来,手里还拿着已经洗干净的衣服裤子。

脸上带着几分不耐烦的沈藏泽已经从椅子改坐到床上,是靠窗边那张床,让林霜柏连问他要睡哪张床的功夫都省了。

“沈队要去洗吗?”林霜柏把衣服裤子挂好,然后便把一次性的床品四件套拿出来开始铺床。

“不用,我又没带换洗的衣物,少洗一晚上也不会怎样,反正明天就回去了。”沈藏泽虽然也爱干净,每次抓捕行动结束回局里都要把自己重新收拾一番换好衣服再跟领导报告,可查案过程中,总不可能计较那么多,更何况他匆忙坐高铁赶来,身上除了手机钱包证件,连充电器都没有。

盘腿坐在床上看林霜柏铺床,沈藏泽忍不住说道:“就你这洁癖,要真让你在拘留室待几天,你不得疯了。”

“不会。”林霜柏说道,“只是在有条件的情况,我不能忍受脏乱。”

换句话说,要是没有那个条件,他其实也没有那么挑剔吗?

沈藏泽其实挺想问一下林霜柏是不是从小就活得这么精致有洁癖,但想想两人好像也没熟络到这地步,也就算了,转而正经道:“林教授要是精神还可以,就跟我说说到这以后都发生了什么事,又是怎么会在大排档跟工人打起来,以林教授的教养,我不太相信会发生一言不合就动手的事。”

“卢志洲本名卢大富,父亲是个只有小学学历相貌普通的农村男人,生母在他出生后没多久就跑了,剩下他父亲跟他相依为命,这事在他们村里闹得很大,到现在村里老人提到他们家,还在说卢志洲的生母水性杨花,孩子才生下来就四处勾搭跟男人跑路。”林霜柏把行李在宾馆放下后就跟宾馆前台的服务员打听,没费太多功夫就从这一带的农村里找到了卢志洲小时候住过的村子,然后赶在天黑前去了一趟村子打听。

其实他从局里离开后没有回家换衣服的另外一个原因也是为了方便在农村走动调查,毕竟他那一大衣柜的西装休闲服,哪怕是运动装都没有特别合适可以穿到工矿区来的,反倒是沈藏泽借他的这身衣服鞋子还不算太显眼,即便是去农村打听消息,也不至于显得过分扎眼引人注目产生防备或是生出其他不该有的心思。

“卢志洲的父亲在卢志洲两岁时通过亲戚介绍,又娶了一个妻子,生了一个女儿一个儿子,卢志洲的父亲为了赚更多的钱,就从村子里离开到外地去打工。因为生母的关系,卢志洲在村子里的日子并不好过,继母对他也是动辄打骂。等到了上小学的年纪,卢志洲的父亲回来把卢志洲带去了小县城,让他在那里上小学。卢志洲很争气,就这么一路读到了高中,高考更是考到了港海市的一本大学。”说到这里,林霜柏坐在床沿抬眼看向脸色微变的沈藏泽,停顿了几秒,道:“沈队已经听出问题了,是吗?”

第四十六章

房间里正在运作的空调因为老旧而发出沉闷的轰隆声响,在这样持续不断令人烦躁的噪音中,房间里两个人相对而坐,短暂的沉默在房间里蔓延。

因为抽烟而被打开透气的窗户还未关上,夜晚的凉风从窗户吹入,将有不少污迹的陈旧窗帘吹得微微晃动。

沈藏泽伸手从床头拿过打火机和烟又再点上一根,吐出两口白烟后,沉沉开口:“卢志洲的生母,当年有可能是被拐 卖到村子里的,是吗?”

林霜柏没有否认:“村里的老人跟我形容,卢志洲的生母长得非常好看,白净秀气,说话声音不大很是温柔,也不会干农活,大多数时候都被卢志洲的奶奶关在屋里不让见人;另外,正是在卢志洲出生前一个月,卢志洲的奶奶干活时不小心摔了一跤,因救治不及时就这么去世了。等到卢志洲出生后,卢志洲的父亲将母子两人从医院接回来没多久,卢志洲的生母就从村里跑了,而且有人看见,是有一辆轿车在深夜开到村里来将卢志洲的生母接走。”

不会干农活,还长的白净秀气,必然不会是农村妇女,在跟卢志洲父亲结婚后又长时间被关着不让见人,再加上卢志洲出生后有轿车开到村里将人带走,尽管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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