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个什么样的人呢？

大概称不上是好人，也算不上纯粹的恶人，也许走了一条在世俗概念中的歪路，然后经过了很多事，成为了现在的模样。

夏油杰不可避免的陷入了自己以前多半、可能、就是、的确如此是个坏人的忧伤幻想里，沉思没多久，藤之屋就到了。

里面有个神似猫头鹰的青年欢快地给夏油杰打了个招呼：“这就是新来不久的新队员吧！”

...

鬼舞辻无惨正在思考，上弦短时间内意外没了三个，还出现了两个会和「血鬼术」的「天才」，白发蓝眼那个轻轻松松就能打穿山脉，似乎拥有和继国缘一一样的通透世界。

黑发绿眼那个能从影子里放出两条能吃鬼的恶犬、还能从影子里拿出日轮刀，杀鬼就像切瓜砍菜一样轻松。

至于祈令朝游？鬼舞辻无惨倒是注意到他了，毕竟和伏黑惠形影不离，每次伏黑惠杀鬼的时候他都站在不远处看着。但也正是因为他只是看着不插手，鬼舞辻无惨反而更加无法忽视他。

这和他没关注到夏油杰不一样，夏油杰一看就是个刚出社会没多久的少年，气质上给不了鬼舞辻无惨威胁，他给鬼舞辻无惨的感觉和被变成鬼之前的黑死牟差不多，总觉得这家伙能被他说动，然后成为鬼。

鬼舞辻无惨确实把夏油杰放进了鬼的预备役中，并且在几秒前就给所有鬼（除开黑死牟）设置了一个定向提示，只要遇到夏油杰，鬼舞辻无惨这边就会知道，只要夏油杰身边没有那个白毛，那个鬼舞辻无惨就会通过鸣女的空间传送去往夏油杰那里，然后不管夏油杰是自愿还是被迫，他都会把他变成鬼！

夏油杰心有破绽，这个年纪的少年稍微引导一下就会步入深渊，鬼舞辻无惨对此很有信心。

嗯？伏黑惠那边要怎么办？

鬼舞辻无惨看不到能将伏黑惠变成鬼的希望。虽然伏黑惠也是个少年，但他旁边——有魔鬼保护啊！

鬼舞辻无惨宁愿相信自己是人，也不会去想祈令朝游是不是人的可能性，他是从平安时代活下来的鬼之始祖，在那个什么鬼东西都有的平安时代，鬼舞辻无惨根本登不上那个绮丽梦幻的大舞台。因为成为了鬼，他连站在台下的资格都没有。

他惹不起大阴阳师安倍晴明，哪怕安倍晴明寿命将尽；也惹不起麻仓叶王，这家伙仿佛能看穿人心...

除开这些还能算是人类的家伙，鬼舞辻无惨也曾偷摸去见过大江山爱宕山鼎鼎有名的大妖和恶鬼，当然差点被弄死这件事他是不会说出来的。反正在平安时代还没结束之前，鬼舞辻无惨一直都很乖很安静。

直到阴阳两界分隔，世上没有神明也没有妖怪后，鬼舞辻无惨骤然发现自己变成了唯一还在人类世界的长生物种，那个时候他兴奋的差点吃空一整座城池的人。但很快，他就冷静下来，并把目睹他失态的鬼给杀掉，鬼舞辻无惨就开始了自己没有天敌的美好生活。

——直到继国缘一横空出世。

他恍若天照之神子，日光辉辉，天赋卓绝，一照面就给了鬼舞辻无惨无法恢复的伤害，让他久违地记起了自己在平安时代兢兢战战的生活，好不容易从继国缘一刀下逃跑的他，开始了时隔几百年的茍的生活。

他像是等待平安时代落幕那样，不得不安静又乖巧的等到继国缘一死去。

结果现在！现在！

祈令朝游出现在了这里。

——以鬼舞辻无惨丰富的阅历来看，这家伙绝对不是人！

可恶，可恶！已经退出舞台的家伙为什么要重新登场！？这个世界上不应该有那些东西，只有他鬼舞辻无惨能在这个世界恣意妄为！

鬼舞辻无惨气的捏爆了鸣女的脑壳。

无辜的鸣女：...

...

祈令朝游不知道有个见不得光的家伙在诅咒他早点去死、或许期盼他快点消失，他正在认真地思考伏黑惠最近闲下来时总是发神的原因。

已知惠是从和他意外分开、然后重逢后才会有这个状态。祈令朝游注视着睡着了的伏黑惠，心想：而且比以前主动很多，对肢体接触的需求比之前高。

要不是祈令朝游坚决认为惠的身体和年龄都不太适合做那种事（他有专门去了解过这方面的事情），他多半不会拒绝这种要求，还好他有研究过如何给伴侣带来非同一般的快乐，网络上面的知识很丰富，他从里面找出来了一种可行的方法。

效果很不错。

惠很满意，也没时间去想别的。

想远了，回到正题，所以是因为分开的那十天的问题？祈令朝游沉思，他和惠分开了十年、而惠和他分开了十天，明明只有十天，为什么会出现问题？

祈令朝游不太明白，但他已经知道问题是出在这里，只要找出来解决它就好。

所以要直接问吗？

祈令朝游觉得自己要是不问的话，惠能想到天荒地老，他知道人类要是不小心想得太多容易生病，所以不能再任由惠这样想下去。

惠很能藏心事。

夜晚很快过去，夏日的清晨来临，等伏黑惠吃过早饭，看着心情很不错之后，祈令朝游才问出了自己的疑问。

伏黑惠愣了下，祈令朝游见状，头上的呆毛一下垂下去：“明明惠以前保证过不对我隐瞒任何事。”

伏黑惠：“...”

他欲言又止，想了又想，眼睛里有着疑惑，写满了「我什么时候说过这种话」的神色。

祈令朝游：“惠在姐姐面前说的。”

伏黑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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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没有在津美纪面前说过——”等等，似乎是有这件事？伏黑惠仔细回忆，发现自己当时好像并没有做出什么承诺，可朝游一副「你就是说过」的表情，他又觉得自己可能真的有说过。

但他终于从祈令朝游的态度中知道自己这段时间的反常全部被朝游看在眼里，伏黑惠沉默两秒，也不想隐瞒什么，道：“朝游，我的一生对你来说，很短。”

但是我也很贪婪，我就算知道我死后你会难过，可我也不想放手。更何况，你也不是会因为这就会放弃的性格。

就算祈令朝游在伏黑惠面前很收敛本性。但伏黑惠仍然看得出来祈令朝游被束缚住的一部分，他霸道又很有控制欲，可他表现出来的却不是这样。

伏黑惠只感觉到了包容，陪伴，以及炽热的爱意。

“惠。”祈令朝游总算知道惠在想什么，虽然这是从惠口中知道的，但不管怎么样知道了就好，他紫罗兰色的眼瞳盛载着热烈爱意，目光认真地看着伏黑惠，道：“我会解决这一点。”

伏黑惠：“...你要怎么解决？”

“巫女教过我一个唐国成语，叫做「生死相随」。”祈令朝游道：“我的生命因为遇到了你才焕发了色彩，我以后会成为真正的人，我要和你一起走到生命的终点，然后我们一起离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