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盖重重顶进对方胃部,指节砸在肉上的脆响和周闻铮的闷哼同时炸开。周闻铮现在的状态让他根本无力与盛衍抗衡,只能勉强抵挡几下,后面的随行人员看到朗秉白还像个石化的雕塑般站在原地未动,也都不敢上前拉架,任由那两个人毫无形象的在地上滚成一团。
廊灯将朗秉白的影子拉长成扭曲的剪影,他跨过满地玻璃碎渣,看都没看在地上扭打的两个人,直直绕过他们,走向屋内的朗月现。
朗月现正倚着沙发倒水,浴袍依旧松垮的系着,露出一片刺眼的瓷白肌肤,锁骨上和脖颈上还留着扎眼的齿痕,看到朗秉白走进来时,微微挑眉:“哥怎么来了?”
朗秉白一言不发,沉默的可怕。越走进房间内越能更清晰的感受到那股挥散不去颓靡暧昧的气息,像糜/烂的香甜禁/忌果实,露骨的彰显着这房间内发生了什么不言而喻的事情,朗秉白想欺骗自己都做不到。
他感觉有双无形的手在拧他的胃袋,酸水顺着食道烧上来,喉头火辣辣地发紧。掌心在沙发扶手上蹭出湿漉漉的印子,才发现自己后背衬衫已经被冷汗浸透。
他上前握住弟弟腕骨的动作近乎粗暴,却在触及肌肤时触电般放轻了力道。一句话都没说就往外走。朗月现也不挣扎,由着他哥将他拽走。
直到走到门口,有碎掉的玻璃碎片,朗月现站住不动了,朗秉白才发现弟弟竟是赤脚踩过满地狼藉。
朗秉白太阳穴猛地一跳,手抖得几乎抓不住人,少年皮肤传来的温度冰得他指尖发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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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被怒火冲昏了头脑,竟然没发觉弟弟是光着脚的。朗秉白脸色一瞬间变得煞白,喉咙里那句“为什么不说,想要哥哥死吗?”被剧烈涌上来的痛苦和悔恨堵在嗓子眼里。
他默默的转身,拿了酒店的拖鞋,单膝跪地时压碎的玻璃渣明显的通过西裤布料刺痛皮肤,握着少年冰凉的脚踝套鞋的手抖得像暴风中的芦苇。
穿好鞋后,朗秉白突然发力把朗月现拦腰抱起,少年还未干的额发垂在他的颈侧,烫的他脖颈发疼。
在路过扭打的两个人时,朗月现从哥哥肩侧探出头,下颌抵着哥哥肩头,饶有兴致的笑道:“哎,小心点,留口气啊。”
带笑的吐息吹在朗秉白耳后,他紧了紧双臂才没被激得脱手。话音刚落,朗秉白便加快了脚步,抱着弟弟离开了。徒留听到他的话,僵硬的跪在地上,突然一动不动的盛衍。
盛衍猛地转头看向远去的两个人,看到朗月现老老实实的待在高大的男人怀里,视线死死盯在朗月现垂落的双足上。那抹莹白刚刚还踩在周闻铮身上,此刻却在另一个男人的臂弯里晃荡。
眼前的场景在盛衍的视网膜上留下灼烧般的残影,闭上眼也挥之不去。他的左手无意识地揪住领口绞紧,脑中一片混乱,气到极致,视线甚至开始出现雪花点,布料勒得气管发出嘶鸣。
同样在大口喘气的是药效又上来的周闻铮,他的额角还被盛衍砸的正在流血,整个人狼狈不堪,缩在墙角边笑边骂:“妈的,老子都快死了,还不救人!”
周围那些工作人员这才如梦初醒,一窝蜂的围了上去。
套房的电子锁发出滴鸣,朗秉白刷开另一间套房的门,朗月现还在一脸无所察觉地捏他的纽扣玩,浴袍下摆随着步伐晃动,露出脚踝内侧淡红的指印。
朗月现径直走向房间浴室,垂眸盯着朗月现,突然把怀里人重重按在浴室大理石台面上。
“好玩吗?”朗秉白说出今晚见到弟弟之后的第一句话,声音哑得像砂纸磨过铁锈。
朗月现裹着白色的酒店浴袍,在浴室的白光下美得像是融化的雪神。
唯有那一双殷红的唇微微开启,还带着无所谓的玩味笑意,伸手摸上朗秉白撑在他身侧暴起青筋的手背:“抖什么,哥哥?”
第四十一章 看着那些鬣狗对着我的珍宝垂涎三尺
抖什么?
是愤怒, 是崩溃,是悔恨,是妒忌, 还是如同要溺毙般的绝望?
是这些年强压着的情绪终于要炸开,还是那些藏在内心深处的肮脏念头在身体中横冲直撞?朗秉白死死咬住后槽牙, 却止不住浑身神经性的战栗,像是有无数蚂蚁顺着脊椎骨往上爬。
朗月现坐在浴室的大理石台面上,浴袍下摆随着动作滑落,露出少年人白的晃眼的腿弯。他屈起的膝盖正深陷在朗秉白颤抖的腰腹间,将衬衫都顶出皱褶。
朗秉白双手撑在朗月现身侧,那是一个牢牢将朗月现禁锢住的姿势, 他的指节用力到泛着青白,像是要把台面按出个坑来, 把骨骼都嵌进能把弟弟困住的方寸之间。
可明明人就在臂弯之间,弟弟就在自己的怀中,朗秉白却还是觉得胸口空的发疼,胸膛中翻涌的空洞几乎要撕碎将其困住的肋骨。
朗秉白抬眼看过去, 弟弟纤长的睫毛近在咫尺,几乎要扫到他鼻尖。那睫毛真是长的离谱,在眼下投出蝶翼般的阴影,眨眼时晃的人心慌,与幼时攥着自己衣角的模样分毫不差。
小时候就是这样,无论是谁,看到小月第一眼的注意力绝对会被那双极长的睫毛吸引。像个洋娃娃,很容易被沾湿,哭起来水灵灵的,眼睛像玻璃樽里的琉璃。
每次做了什么错事, 委屈巴巴地仰头望过来,就这么拿他水汪汪的眼睛盯着你,一句话也不用说,所有原则都会在瞬间碎成齑粉,简直要被他看得心脏病发作。
朗秉白一直觉得,他弟弟长成这个样子,多亏生在钟鼎之家,不然不知道会因为这般过于出众的容貌给他自己惹来多少麻烦。
他仔仔细细地用目光描摹弟弟的眉眼,那双眼睛依旧与小时候别无二致的漂亮,眼尾却已经蔓开秾丽的艳色,身上还带着男人的齿痕,裹着染上了情欲的玫瑰香气。
朗秉白的心脏突然咚咚地狂跳了两下,这两下震得他耳朵都疼。
他惊觉,原来弟弟已经长大到可以彻底离开自己了。
这么些年来,他始终认定自己可以永远以哥哥的身份守在朗月现身边。只要朗月现需要,他连命都能豁出去,朗秉白将自己所有心血都浇灌在朗月现身上。
他以为自己对弟弟的爱早在日复一日,年复一年的守护中长成了血肉的一部分,是无条件的,不求回应的。
直到朗月现与别的男人衣衫不整的场面像一把利刃毫不留情的刺破了朗秉□□心维持的平静假象。
这些年他骗自己骗的多好啊。每每为弟弟整理衣服时指尖的战栗,那些刻意避开弟弟沐浴水声的焦躁,半夜给毫无所觉的弟弟盖被子蹭到脖颈就触电似的缩回来的手。
那些被粉饰成兄友弟恭的妄念,不过是被他自己经年累月编造出的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