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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好。”男人开口说道。

慢慢的,那笑声越来越低,两人之间也都慢慢的不说话了。

坐在喜床上,两人挨的极近,佟蓉婉这个时候才发现她甚至能感受到男人清浅的呼吸,还有肩膀相近的地方,渐渐的浮起几分灼热。

两人相识太久了,就算是单独相处,不说话也像是呼吸一般的自然,不会感到任何的别扭。

可今日却不同,两人之间的静谧就像是一首缠绵的诗,萦绕在耳边,落在心口。

却惹得她心慌意乱。

“蓉婉,”

男人率先开了口,他声音沉沉的。

她心口轻轻一跳,却不敢像是往常一般,转过身,就这么垂着头,手指紧紧的抓着衣裙,低声嗯了一声。

“今日这么乖?”

男人轻笑一声,然后不等她回答便起身,走到衣架面前,随手将自己的外衫褪了。

她快速的瞄了一眼男人,瞧见他露出里面的单衣,匆忙的垂下了头。

按道理来说,她应该服侍男人宽衣才对。

可此刻那双腿就像是被人按住了一般,始终就这么坐着。

窸窸窣窣的声音就像是敲在她的心口,挠的她痒痒,却又令她胆怯。

“沐浴么?”

男人只剩单衣的时候,他转过了身,眼眸在烛光下,俊美的烫心。

“嗯……嗯…好。”

她极为不自然的移开视线,起身就准备朝着净室走。

男人站着的位置是去净室的必经之路。

男人就站在原地,似乎是在等着她救过去一般。

在经过男人的时候,她不由得屏住了呼吸。

但男人就这么立着,目光随着她。

佟蓉婉走过他的时候,不由得轻轻松了口气。

就连脚步都轻巧了许多。

褪下繁琐的衣服,迈入浴桶之中的时候,她不由得捂着自己快速跳动的心脏,给自己打气。

没事儿的啊,到了年纪就该做这些事儿。

而且她也不是没有了解过这方面的知识。

而且他这么喜欢自己,应该是会很小心的。

要是不舒服了,她定然是会喊出来的。

而且最重要的是他们之间已经这么熟悉了,最是不需要害羞啊!

按道理来说他连“生的”都不知道,其他的肯定也不清楚,说不定还没有她了解的多呢!

这么给自己打气许久,慢慢的倒也没有这么紧张了。

等着她沐浴完,穿着寝衣走出来的时候,男人竟然也是沐浴完,穿着红色的寝衣坐在床榻上,长发微微泛着几许湿润,眉宇间也带着些许山林雾霭的朦胧。

玄烨手里拿着本闲书翻看着。

她刚走出门,男人就合上了书,目光投向了她。

那眼眸是不加掩饰的直白,像是能将她吞噬一般。

就这么一眼,令佟蓉婉在净室内给自己做的所有的鼓励都消失,那紧张的迫切感如潮水般漫来。

她脚步慢慢的停顿了下来,但男人却不给她一个人傻站着的机会。

她看着他起身,一步一步朝着自己走来,心跳都随着他的脚步,咚咚的敲击着她的心腔子。

就像是迫不及待想要跳出来。

直到男人走到她面前,她甚至都快紧张的哭了。

氤氲的水雾渐渐的弥漫开来,弄花了男人的容貌。

“怎么哭了?”

男人轻声问道。

他右手食指微微弯曲,轻轻的拂过她的脸颊,沾湿了指腹。

佟蓉婉不答话,颇觉得有几分丢人,想要垂下脸来擦擦泪痕的时候,忽然被男人的手指抵住了下颚。

稍稍用力的将她的脸抬了起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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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您……”

男人骤然靠近,佟蓉婉瞬间意识到了两人之间要发生什么,下意识的合上了眼眸,接着那在梦里百转千回的吻,在这一刻化作了现实。

但又和第一次有所不同。

他的唇很软,但也只是一瞬间的事情,当他衔住自己的唇时,又是这样的用力。

佟蓉婉只觉得他像是要吃了自己一般。

一手揽住她的腰,一手将她的脖颈和后脑勺紧紧的压向他。

令她不得有半分的自由。

像是拉锯战一般,但凡她稍微的有些退缩,男人就又会侵上来,令她城防失守。

“唔……”

当男人破开贝齿,舌尖儿相触碰的时候,她发出了一声呓语。

男人捁住她的手一紧,将她抱起,阔步走向那猩红的床褥间。

………

帝后大婚,天公作美。

圆月高高挂在黑蓝色的天幕里,周围繁星闪耀。

猩红色的灯笼轻轻地摇曳,被那夏末的风轻轻的吹动着。

一抹红色的阴影随着晃动的烛光扑落在地面,地面上那不知何时落入的一粒小石子落入视线里。

轻轻的被风拂过,那石子轻轻的颤抖,不由得朝着湿软的草地滚去。

谁曾想那湿软竟是意外的霸道,瞬间将其中一个石子半个身子都打湿了。

它似乎是有些受惊,连忙退了退,风儿也不管它,转而是将另一个石子推入那湿软的草地。

那石子也想回去,但风儿却不放过它,将小石子整个陷入湿软的地面,消失在这泥土之中。

石子颤颤巍巍的挣扎,但除了增加入泥土的摩擦,令它自己更加难受以外,没有任何的好处。

半晌,等着两个小石子都湿漉漉的时候,终于是舍得放弃戏耍它们了。

那微湿润的风儿,带着像是远山浮落,含着冰雪凉薄和山林清冷的味道,慢慢的席卷到了池水边。

池水似乎是耐不住这样的冰凉,忍不住将风儿拨开,又将周围的蔷薇来挡住这迫人的风儿。

风里含着一些破碎的呓语,像是挣扎,又像是依赖。

直到摇曳的蔷薇坚持不住的时候,山风骤然破入,划开了平静的湖面,激起一片波澜。

之后,便是势如破竹,浪不断的拍打着岸边的汉白玉,浪声支离破碎,却带着几分莫名的甘之如饴。

秋月几人此刻坐在偏殿里,屋外阵阵微风,偶尔听见几声叹息,慢慢的羞红了耳朵,眼底却带着笑意。

直到后半夜,门口的铃铛发出清脆的响。

几人相互对视一眼,立刻带人奉上温度适宜的热水。

“皇上,皇后,热水备好了。”

屋子里发出窸窸窣窣的声响。

不到一会儿,传来男人略带低沉的嗓音。

“进来。”

“是。”

秋月低着头,推开了门,进去时只觉得屋子里热的吓人,鼻息间带着天家的冷香,但却参杂着那独属于女儿家的清香。

柔软的,却和这不可一世的冷香融为一体。

佟蓉婉此刻通红着脸,用被褥将自己裹的严严实实的。

但已经站在榻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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