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识的抬头看向了男人。
那匣子里赫然装的竟是皇后宝印!
“皇上,我如何能受得起这样的大礼!”
男人漆黑的眼眸牢牢的盯着她,眼眸之中装满了她。
那张俊美的有些过分的面容带着天家的疏离,和优雅冷淡。
不像是一个凡间人该有的容貌和气质,此刻却专注的看着她,带着帝王的矜贵,和…。一个男人看着一个女人的目光。
“这是你今日第一次抬头看朕。”
男人低声说道。
佟蓉婉不确定这句话是否旁人听见了,她紧绷着自己的唇,低声说道:“皇上,这……”
“恭喜皇帝,贺喜皇后。”一旁的顾问行下跪贺喜。
佟国维拉着自己的兄长快步走上前,身后是下意识跟着的福晋和佟氏满门。
眼看着自家的叔叔伯伯婶婶甚至是亲爹妈就要朝着皇帝行礼,她连忙往旁边走,想要躲开时,男人再一次的阻拦了她。
他就这么的看着她,就像是周围之人完全不存在一般,拉着她的手。
“佟家谢皇上隆恩,皇上万岁万岁万万岁!”
“皇上,我……”
“蓉婉,你自幼便在朕身边,除了你,没人能在朕的身边。”
此刻,顾问行拿着封后的圣旨起身,正准备宣读。
佟蓉婉控制不住的颤抖,她看着康熙爷那双黑眸,又转头看向顾问行逐渐打开的圣旨。
整个人就像忽然被人推到了悬崖边一般,想要制止,却颤抖着一个字都说不出口。
忽然,康熙爷制止了顾问行。
佟蓉婉看着他抬起手,轻轻的擦了擦她的眼角。
眼角顿时一抹湿润,她这才察觉到自己竟是哭了。
“别怕。”
他说。
语气里带着几缕无奈。 。。。。。。。
“别怕?”
“我都快被他吓死了,什么叫做别怕!”
临近深夜,佟家依旧灯火通明。
满府邸的热闹还没褪去,男人们都还在前院儿喝酒,一股喧嚣的热闹裹挟着春夜里的寒凉。
而佟蓉婉的院子里此刻却是格外的安静。
几个丫鬟无措的站在屋子里,瞧着坐在榻子上发愣的姑娘。
案桌上还摆着一个坏了锁的匣子,匣子关着,三所有人都知道里面装的是什么东西。
皇后宝印自是天材地宝,雕刻极为华丽,栩栩如生,据说历经几个朝代,如今依旧不见一丝岁月的痕迹。
和皇帝御玺乃一套。
一个放在了她面前,另一个则在乾清宫。
“福晋。”
春华的嗓音自门口传来,随后便是门被打开的声音。
佟蓉婉收回了自己的视线,看向了走入门内的额娘。
今日不光是男人们尽兴喝酒,就是女眷里也因着女儿即将入驻中宫的天大喜事儿,瓜尔佳氏也喝了一些酒的。
不管佟家心里是否真的开心,但这一出的热闹和欢喜不敢少了半分。
“我听你嫂嫂说你有些累了,先进来休息会儿?”
佟蓉婉声音带着略微的哭腔。
“我怕我自己哭出来,于是寻了个借口,先进来哭会儿,等会儿哭完了再出去。”
话说完,原本压抑住了的酸楚,顿时席卷而来,瘪着嘴又想哭了。
瓜尔佳氏坐在她身边,将女儿揽在了怀里,那双带着几分酒意的眼眸也微微的湿润几分。
“难为你了,额娘知道你并不想入宫,我和你阿玛又何曾想你进去那见不得人的地方?”
佟蓉婉抱着母亲的腰,靠在母亲的胸前,无声的哭泣着。
瓜尔佳氏心疼的不知道怎么才好,感受着女儿眼泪的温热,只觉得心腔子都被划开了一个口子一般。
“我的儿啊,你这一哭真是要了我的命啊。”
“可你出生这样的家庭,除了荣耀和幸福,有时候也有不可避免的责任。”
“皇上可不是凡人,若是一般的二郎像是你的阿玛或者是叔叔那般,若是你单凡有一点不甘愿,你便是不愿意嫁了又如何?就是婚后生了气,闹上一闹也并无不可,可偏偏他是皇上,是君父,是这满清的主人!”
“这婚事由不得咱们做主。”
“你阿玛也不想你嫁进天家,他自从得了皇帝让常泰快速完婚时,便日日夜里辗转反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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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要知道,所有的孩子里他最心疼的便是你。”
听着额娘的话,佟蓉婉的泪水越发的决堤。
她轻轻的蹭了蹭额娘,颤抖的唇一句话也说不出口。
瓜尔佳氏就像是没感受到她汹涌的泪水,抱着已经和自己一般高的女儿。
轻轻的拍着她的后背,就像是小时候,无数次安抚着她睡觉一般。
“额娘知道你难受,额娘也难受,但既然发生了这件事情,咱们在自己的院子里伤了心,哭一哭也就罢了,等会儿出去了,你可是皇帝亲手送你皇后宝印的佟家幼女。”
“最重要的是,你不能露出半分的不开心来。”
靠着额娘的胸膛,那柔和的快溢出来心疼的嗓音从胸腔处传来,敲击着她的血肉,慢慢的融入她的骨血之中,最后化作名为母亲的爱慢慢的流入了她的心间。
佟蓉婉不忍额娘再伤心哭泣,微微抬起了头,任由泪水扑簌簌的滑落,最后落入鬓角之中。
“额娘,女儿知道了,您也别伤心了。”
额娘也是满脸的泪痕,那张素秀丽的瞧不出年纪的面容今夜却被泪淌出了些许的眼纹。
佟蓉婉顿时心疼不已,忙拿出手帕来给额娘擦了擦泪水。
“额娘,是女儿任性了。”
她偏过头看了一眼案桌上摆着的宝印,心里长长的叹了口气,那种对于未来前途的无力感和宿命感就像是一座大山将她紧紧的压着。
其实她明白的,佟家怎么不可能往后宫之中送人?
她是因着阿玛和额娘的宠爱,倒也不愿意将她送入宫中。
男子大丈夫,立业怎能依靠送女儿进宫?
她也知道阿玛定然也是这样的想的。
可皇帝中宫之位悬空,一旦后宫开始有了妃嫔,佟家无论如何定然是会往后宫之中送人的。
有些事情,为了家族荣耀,不论是否违心,都是要做的。
瞧着母亲这般难受,佟蓉婉强行压去了满心的酸楚,靠在母亲的肩膀上,低声说道:“女儿哭哭也就罢了,都怪额娘和阿玛,还有太皇太后,甚至是皇上表哥太过宠爱娇纵我了。”
“整个大清,哪一个姑娘家听到自己要去做皇后了,该高兴的不知如何是好了才是。”
“也就只有我,一时间不如自己的意,就哭成了这个样子。”
瓜尔佳氏叹了口气,说道:“是啊,皇后之位,整个天下最尊贵的女人。”
可做着天下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