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买一套?”
降谷零笑着轻巧回应:“我平常是裸丨睡的类型呢。”
夏丘凛纪一愣,但昨晚他明明有正常穿?
……好吧,昨晚如果他是裸丨睡,那她大概确实可能直接被吓跑。
他大概是故意穿好衣服的。
所以,同居之后,每天都和身体健康的、裸睡的降谷零躺在一起?
真的不会每天都擦枪走火吗?
感觉会爽过头啊……
有地方被指尖不妙地轻巧拨动,身体像琴弦一样,被逐渐浓烈的快丨感激得绷紧,不住地震颤。
降谷零阻止她玩手机,还真是身体力行。
夏丘凛纪已经彻底妥协,要把手机放到一旁,屏幕忽然亮了起来,是待接来电,电话串很眼熟。
“等下……等下唔,”她连忙轻推零毛茸茸在身前的脑袋,“不要咬那里,有电话……”
“谁的电话?”
“琴酒。”
“……”
降谷零默默收回所有动作,只是要把她勒住似的抱紧她,侧着埋头在她的颈边。
金发沙沙地扫过白皙的脖颈,随着温热的呼吸,带来些许微弱的麻痒。
夏丘凛纪侧头靠着,稳定自己已经加快的心跳,接通电话。
电话对面是琴酒的冷酷声音:“通知波本,下午四点一起出发,去邮件发的地址安装炸丨弹,炸弹要在晚上九点之前安装完毕。”
夏丘凛纪的心猛得一颤:“安炸丨弹?”
“波本比较擅长,你负责掠阵,另外找点事干。”琴酒冷笑地解释,“有一个组织听说朗姆被抓,趁机要侵吞组织的势力,今晚得给这个组织一个教训。”
夏丘凛纪没意见,不过她也有点好奇,“不是说你要去美国帮爱尔兰救皮斯克和宾加吗?”
琴酒简单说:“明天的飞机票。”
说到时间,夏丘凛纪才意识到,自己的午睡计划有可能泡汤了。她微叹一口气,低声请求道:“如果有看见森平川的话,请顺带把他捞出来。”
琴酒嗤笑一声,不置可否,任务通知完后就直接挂断电话。
夏丘凛纪看着屏幕上的时间,叹一口气,侧头看向降谷零:“只有两个小时。”
降谷零抬手摸了摸她不安皱起的眉间,安慰笑道:“我们还有两个小时,可以睡个很舒服的午觉。”
第104章 双线并战(13)
窗帘半遮半掩,昏沉的天光透进罅隙。
屋内的气氛潮湿黏热,令人耳热的声音在狭小的空间回荡。
“这里能留一道痕迹吗?”
“嗯……”
得到迷蒙中的允许后,脖颈被轻咬了一口,再安抚地伸舌舔舐。
如果没有持续的咕啾咕啾水声,五脏六腑都持续被搅动的沉重快意,这只会是一个黏糊的吻。
夏丘凛纪咬唇扭过头,忍耐着自己不发出已然沙哑的呼吸声,侧仰起脖颈。
把被吮咬发烫的耳垂压在枕头下,在急促呼吸中,竭力压抑自己忍耐不住的呜咽。
光线暗得恰到好处,侧头看时,朦胧含泪的摇晃视线中,能依稀认出压住她手腕的蜜色手臂。
肌肉紧绷,虬结的青筋暴起,压得床垫深深下陷。
一滴汗珠凝在流畅的肌肉线条上,随着动作摇摇欲坠,似落不落。
终于滑落下,濡散在她的小臂肌肤上的同时,她仿佛被砸入沸腾发烫的温泉,浑身骤然绞紧,肌肤泛起情意蔓延时的粉红色,被唤起的细汗覆满。
她听到金发深肤的男人低低地喘了一声,研磨力量更深的同时,整个人被按进了他的怀抱。像是要把自己每一寸肌理都镌刻在她身上。
她抬起手,在宛如要被温泉池水溺毙的持续浪潮中,抬起手臂,勉强地攀住他宽实的背部。
剧烈运动中呼在耳边的好听喘丨息声,贴近后闷热汗湿的氛围,手心之下紧绷鼓起的肌肉。
隔着橡胶薄膜倾吐的情意,却仿佛成功融入了她的体内。
一切都让人如坠梦中。
……好吧,现实是还要冲澡,还要上夜班。
夏丘凛纪很喜欢懒洋洋地不动弹,早上的那一次也因为生物钟加上连日疲累直接睡过去。这一次好多了。
但她靠在冰凉的玻璃墙上,懒得抬手,任凭降谷零拿着淋浴喷头冲掉她身上的沐浴气泡时,还是忍不住想起了那处三室一厅的公寓。
“没记错的话……那处房子有浴缸。”
“是的,下次可以坐着泡澡,会很舒服的。”
“真的什么都准备了啊……”
降谷零没有回答,视线移开,脸颊无声地被蜜红色的色彩蔓延浸染。
夏丘凛纪的身体被温水冲刷,牛奶白的泡沫随着水流流入下水道。她的心头隐隐泛起恶意的念头。
如果她这时候逼迫降谷零看着她,会发生什么样奇特的反应呢?
从套取情报的普通关系变成现在坦诚相对、彻底变质的关系,他真的会毫无动摇吗?
……或许是因为她自己都在动摇,所以小人之心度君子之腹。
她压下恶意,最后问出口的只是没头没脑的半句话:“会很辛苦吗?”
降谷零愕然听着,视线唰地移回来,上下仔细端详她片刻,抬手“啪”地盖住她的额头,来回摩挲探温。
额头被摩挲了下,像是之前胸部被……她默默停止联想。
“有点热,但应该不是发烧,”降谷零脸颊还泛着红,但瞳孔危险收缩着,狐疑地看着她,“你认为我很辛苦……所以你打算让谁代替我辛苦吗?”
夏丘凛纪一下子不知道怎么作答。还有代替的说法吗?
搭在额头的手缓慢下移,拂过她还泛红的眼角,再碰了碰翘起濡湿的眼睫毛。
些微的痒,她忍不住眨眨眼,让眼睫毛刷过他潮湿的指尖。
深色的指尖游移,顺着她皙白粉红的脸庞轮廓继续缓缓下滑。
浅细的痒意蔓延在脸颊,让人肌肤发僵。水雾蒸腾的朦胧空气中,似乎多了些微妙又险恶的氛围。
夏丘凛纪的眼神止不住觑向狭窄浴室的出口。
降谷零看得分明,笑意不达眼底:“有的吧?可以替代的人。波本,或者透哥哥?你当时还宁愿忍着手酸,也要给他调十分钟的水割威士忌呢,小费都没找他要——”
或许可以形容为求生的意志。
她立刻抓住已经要抵住下巴的指尖,脸颊贴上去抬起眼,眸蕴着星光,卖乖地蹭了蹭:“零哥哥。”
降谷零:“……”
降谷零的话说不下去了。
他确实想看凛纪手忙脚乱地辩解,无可奈何后开朗又可爱地撒娇。
但她的底色是沉郁而疯狂的,三年计划是准备牺牲自己的。现在,她露出乖巧的笑意去卖萌。他知道她愿意,但他也想问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