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子的闷声,还有被子掀开,床垫一声吱呀,碎发摩擦过枕套的零碎声响。

最后,是波本忍笑的声音:“可以转过头了。”

她转过身,和熠熠灼人的眼眸对视,不由自主地坐到床边的椅子上,背靠着他的衣服,终于还是开口问:“有血液检测过吗,麻醉针里有没有其他奇怪的东西?”

应该没有,但她还是担忧,以至于忍不住问出口。其他隐秘难言的情绪全都因此匍匐,像是被狂风吹倒的柔韧芦苇。

“就是普通的麻醉针,”波本心虚地解释,“当时扎到的时候还只以为是流弹,根本没发觉,只做简单包扎,后来发现自己在犯困,发现不对劲,去做检查才发现的。”

夏丘凛纪隔着被子按了按他的手臂。权做安抚。

看起来健康到仿佛超人的体质,本质都是在燃烧未来的寿命。她对此颇有经验,因此不愿意褒扬他什么。而工作总是会伴随熬磨,她因此也不愿意批评他什么。

于是她词穷:“你休息吧,我守在这里。”

波本移开一点身体:“你也可以躺上来的。”

她撇嘴:“你今天还有力气洗冷水澡吗?”

波本垂眸,一时有着相似的无言。但很快,他的手从被子探出,握紧她的手,指腹在她手心一下一下地划。

由被窝烘过的手心干燥暖热,随着划动源源不断地浸染她的肌肤,沿着手臂血管往上漫延,汇集到心脏。

心脏安稳地减缓跳跃。

波本没有再开口,本来也不用开口。

和CIA关系亲善的米斯特尔群发揭露基尔是CIA卧底,被带走的人有宾加和森平川。森平川是夏丘凛纪的助手,他的离开,显然是她心情低落的主要诱因。

两个人都离蠢货的称呼很遥远,一些默契在眉眼交流之间就已经完成。不必多说。

显然,夏丘凛纪没有太多亲密的心情,即使只是贴吻和拥抱。

她笑了笑:“睡吧。”

波本终于昏昏沉沉地闭上眼,眉头不由自主地皱住。

或许是因为灯亮着,而按钮就在床头。夏丘凛纪用没被牵住的手按灭。

灯灭了,眼前化作一片黑暗。

听觉变得清晰。

屋内的暖气管无声地运作着,阳台外淅淅沥沥的雨声都变得清晰,波本睡着后匀称的呼吸声更是仿佛拂在耳边。

她的心底忽然生出悔意,只凭借多年磨砺出的耐心稳稳在黑暗中坐着。

思绪恍惚开始飘散,还剩百分之五十的厌恶值,该从哪里拿呢?

组织多事之秋,她还去训练营有点太显眼,这段时间去不了了。

伊森本堂不在,爱尔兰去一线,那位大人似乎对她有别的安排,安全屋也暂时不用考虑再开放。

研究所被炸,领导负责人雪莉生死未卜,群龙无首,研究所估计也会暂时关闭。

如果不追求百分百,只求尽快冲百分比的话,她或许可以准备叛逃组织了,可以直接收集所有组织成员的厌恶值。

可以稍微等一段时间,等水温稍微冷却一点……

身前忽然传来动静。

——床垫弹簧被手臂压下,被子滑落,抓着她的手抬起,试探着把她往怀里带。

猝不及防,回过神的时候,她已经半趴在波本的怀中,陷入满当当的怀抱。

被波本捂热的被窝热度毫无遮掩地穿过她的冬衣,侵入她的五脏六腑。

思绪停滞了。

“总感觉你在想一些很可怕的事情,”波本深深地呼吸一口气,低声询问,“暂时不要去想,醒来之后情绪过去,再一起聊聊,好不好?”

……好像没什么能聊的。

夏丘凛纪心中闪过念头。但解释很难,真的要和刚抓完朗姆,受伤要休息的波本分辨聊天话题吗?

本就后悔的心情更是如火如荼,漫山遍野。

有时候不用思考太多,自己能快乐就好吧?

她终究答应下来。简单洗漱收拾,穿着里衣里裤掀被钻入被窝。

波本似乎已经真的睡着了,只本能地侧身面对她,搂紧她的腰。身躯贴在一处。

有科学研究表明,肢体接触能让人心情放松。

或许确实是,又或许是因为连着很长一段时间的熬夜不是一天的昏睡就能补明白。

总之,她很快睡着了。

第100章 双线并战(9)

夏丘凛纪再次迷迷糊糊睡醒的时候,四周似乎没什么变化。窗外还是零零碎碎的雨,耳畔还是波本的绵长呼吸声,显然还在睡。 W?a?n?g?阯?发?b?u?y?e?ì?f???ω?ε?n?2?〇????5?????ō??

但有变化的地方又太明显了。

她不知什么时候侧过身的,脸埋在他的肩窝中。分不清是谁把谁当成抱枕,睡觉的姿势变得相当纠缠,像是两棵种在一起的树,你中有我,我中有你地缠在一起。

她的枕头又一次被替换成波本的劲实手臂,肩背和腰都被他的手臂框住。试着动腿抽身,也没成功,因为又被他的长腿勾缠住了。

变化的不只是睡姿。还有器官。热意和体积都相当有存在感,甚至恰恰好顶住她相当敏感的地带。

试图在不吵醒波本的前提下挣扎起身。没能成功,反而被本能似的搂得更紧,无意识中又顶蹭了两下。

一阵陌生的酸麻感蹿上小腹,她差点呜咽出声。强行压抑住,她安静地做深呼吸,竭力让自己冷静。

但波本的东西还在隔着衣料紧紧贴着,只随着呼吸有着微弱的动弹。

但存在感太明显了,四周也没有能转移注意力的事物。一点点的小动静都能刺激到紧张充血。

她已经要屏息凝神,才能压抑自己逐渐急促的呼吸。

这就是在长野县旅游的时候,她强逼波本给自己当抱枕后的报复吗?

“……凛纪,怎么了?呼吸忽然变重了,”波本忽然迷迷糊糊地开口,抬手松开搂在腰侧的怀抱,试探着摸了摸她的额头,又松一口气,“没发烧。”

夏丘凛纪忽然又有些不好意思。研究假死药的那次昏睡,中途发烧,又胡言乱语,大概给波本带来了不小的惊吓。她自己现在都不敢回忆当时的虎狼之词。

波本醒了,她也可以起床了。男性的晨丨勃是正常的生理现象,她只要默默避开就好。

但她刚要往床外爬,就重新被拦腰抱紧。

后脑勺被枕在她脑侧的手臂曲起抵住,脸庞被灼热的呼吸扑洒。

唇畔传来鲜明柔软的触感,稍微松开,接下来的温热接触落在唇心。

波本在吻她,在抵着她的情况下。

他对自己的危险性毫不掩饰,偏偏又轻咬她的下唇,低声问她:“不要走好不好?”

是哪种意义上的不要走?她心底迟疑,但思绪很快就被探入口中的舌尖勾勒挑断。

波本的吻技本来就很好,现在更是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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