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约会作为请假理由”的可恶坏蛋。

他思考的重点,已经完全拐向如何收容米斯特尔。她已经在准备离开组织,公安是不是还是应该想办法把她收进去?警视厅公安肯定容不下她,肯定得警察厅出面……

他一边心里想着,一边还不忘回呛一句。

“她目前只和我玩。有什么问题吗?”



不寒而栗的感觉。

窗外的天是灰色的,像是米斯特尔冷淡注视的眼眸。

米斯特尔本人,悠哉悠哉坐在警察厅办公桌的桌子上,双腿还轻松前后摇晃着,手指头灵活地像是转手术刀一样转着手丨枪。

他原先是躺在自己的居住地,现在却躺在地上。

心脏洞开,血液静静流了满地,死不瞑目的紫灰色眼眸盯着罪魁祸首。

凶手满不在乎,居高临下地俯视着他。灰色天空照射的黯淡光芒背对着她,显得她更加昏暗莫测,笑容残忍。

“谢谢你,我本来只是玩玩而已,意外地玩得很开心,”她歪了歪头,对着死去的他,愉快又坦诚地说明她的全部计划,“你也知道,我已经把警视厅的名单都翻完了,但没有警察厅的权限。而组织这种庞然大物,没有警察厅派的卧底才奇怪。警察厅派的卧底会是谁呢?要怎么样才能得到警察厅的权限呢?”

反派往往死于话多,楼梯间已经传来了来围剿的警察的脚步声。但米斯特尔轻松自在,还在对着尸体说话。

“诸伏景光和伊织无我都是鱼饵,降谷零,我成功钓出了你,”她似是喟叹什么,又似是很满意,仿佛喝过烈酒的红润唇畔扬起残忍的笑意,“警察厅从半个世纪以来对组织的所有清缴准备、人员安排、组织情报,我该报备组织的报备组织,该销毁的销毁。这都要感谢降谷先生的帮助。”

已经是被子弹洞开的心脏,却仍然感到锥痛。这是他收容米斯特尔后得到的未来吗?

警察已经跑上了最后一层楼,抓捕行动只在须臾。米斯特尔蹲到他身侧,握了握他还留有余温的手,再吻了吻他失去体温的冰凉脸颊。

“是谁在对谁用蜂蜜陷阱呢?拥有蜜色皮肤的帅气先生?”

耳畔传来雀跃的清晰人声,他的思维逐渐沉入永恒的黑暗。

在最后,他听到窗户被推开的声音,警察嘈杂又有序冲进来的声音、风见裕也的哭声,还有“她从窗户跳下去了”的惊呼声。

坠落感就在一瞬间,降谷零被惊醒了。

他按了一下额头,虚汗隐隐。

手机黑屏着,他摁亮一看,凌晨四点,自己根本只睡了两个小时。

刚才他梦到了一个不得了的东西。对米斯特尔的一切隐忧,全数在梦境中爆发。

如果没有操作好的话,这可能会变成预知梦。

降谷零苦笑一声,坐起身子,打开手机。

不过,这个梦也提醒了他一些东西。

波本:【睡了吗?】

苏格兰:【?】

波本:【有空问问那次奥本议员是不是也是被她带走的。现在想想,她可能真的干得出收到任务后直接把奥本议员先关一周的事情。】

苏格兰:【她不是只和你玩吗,真的要我去问吗?[斜眼]】

[该消息已撤回。]

苏格兰:【好的。[撒花][撒花][撒花]】



“奥本议员?”夏丘凛纪懂装不懂,“被FBI关起来的那个?”

“……当我没说。”

夏丘凛纪挑了挑眉,没有追问,只说:“请遵守交规,开车的时候别说话。”

苏格兰闭上嘴。

他的右肩伤彻底恢复好了,于是领了司机的工作,开车。

今天开车是去神奈川县,还是买炸丨弹,埋炸丨弹。

又一个废弃仓库,买卖炸丨药的营销点,人很少。

夏丘凛纪戴着口罩去买,这次买的量不多,因为她临时发现自己在神奈川的安全屋火灾废弃了,没地方放。苏格兰趁机半开玩笑地说一句“可以加入公安,公安帮你放”,夏丘凛纪翻个白眼就算听见了。

买卖炸丨药的都不是什么好人,以防意外,夏丘凛纪要苏格兰在高处埋伏着。离开的路上,借用铁皮折射画面,她看着身后被自己引到一处开阔巷道,隐隐有围堵迹象的三个蒙脸人,心里头悄悄嘀咕。这回埋伏真用上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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有些人喜欢黑吃黑,花一份买炸丨弹的钱得到两份炸丨弹,享受的就是鲜血与爆炸的刺激。

当然,如果要留自己的鲜血,这些人就不乐意了。

废弃仓库群内部建筑构造复杂,躲藏和射击视角都很好找。

夏丘凛纪灰眸一扫,简单观测之后,一个闪身躲入掩体,迅速掏枪扣动扳机,直接击中一人的额头。

——一桩地狱笑话,她自己额头中枪过,知道额头被击中的人最难存活。

——这桩地狱笑话已经在死士营中无数次反击中用上。

“我左你右。”

她对着耳麦说着,在散乱的枪声中躬身潜行,快速窜到另一处掩体前,眯住桃花眼瞄准,食指轻动,扣动扳机,左前方的埋伏者头部中枪,倒地身亡。

随着狙击枪的一声咻响,另外一个在她右前方的蒙脸人同样头颅中枪,一命呜呼。

夏丘凛纪见着松一口气,见四周再没有危险气息,就走出临时掩体,明晃晃站在狙击镜下。

耳麦里的苏格兰:“辛苦。”

夏丘凛纪:“你也是。”

苏格兰:“那就先离开吧?”

夏丘凛纪没有回答他,她先前就隐约听到另一个人的脚步声,没有离开。而现在,她站在巷口,更是稳稳吸引住一道视线。

躲在角落的,有些没来由的恶意的,紧张的视线。

这样的视线,她已经太过熟悉。

她等了一会儿,苏格兰没有说别的话,于是她持枪走去。

杂乱的巷道浅浅回荡着轻盈的脚步声,声音停下的时候,她没有拿着枪的手也拨开了遮拦的油布。

枪口和巷子内弥散的血腥气一同对准油布内躲藏的人,她轻嗤一声。

“看了一场戏,怎么样,开心吗?”

躲藏的人瑟瑟发抖着,男性,长脸黑发大鼻子宽下巴,戴着细黑框眼镜。很路人的脸,眉眼又耸拉出苦相,看着像是会被坏学生欺负的高中数学老师。

“对不起,”那个男人恍恍惚惚地跪了下来,祈求道,“我只是路过,我什么都不会说的,对不起……”

苏格兰没有再劝她离开,他慎重地保持沉默。

她反而要穷追不舍,对耳麦肯定道:“你看见他跑到这里藏起来了。”

苏格兰无奈地说:“如果他有异动,我不会留手,但他只是藏着。你是要杀了他吗?”

夏丘凛纪反问:“为什么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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