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么笑过了。

撂下电脑,他万分好奇地凑上前,胳膊搭在?他椅背上:“不是,兄弟你和谁聊天呢。”

视线刚往下瞟了半寸。

察觉到他的意图,周嘉让转动椅子向后滑,把屏幕严严实实扣进怀里?,变脸似的敛起笑,不耐烦地乜他:“瞎看什么。”

“懂不懂什么叫尊重别人的隐私。”

瞧他这反应,左逸明?瞬间了然,环着手臂倚在?墙边:“这是——和好了?”

哪壶不开提哪壶,浓黑的眉一瞬压低,周嘉让臭着脸,恨不得把他撵出?去:“关你屁事。”

“搞了半天还没和好啊。”

左逸明?没半点自觉,斜着眼,嫌弃地啧啧两?下:“没和好你笑成这样?能不能有点出?息。”

他拿起立在?桌角上的相框,里?面护着一张拍立得合照,年头应该很多了,画面有些褪色,下面的空白处还用马克笔写着一句法语。

手机又传来震动,周嘉让低头耐心回完,然后才不爽地白他一眼。

“怪不得你之前追的女生都不愿意搭理你。”

周嘉让哼笑,抬手把相框抢回来,宝贝一般擦了擦积在上面的浮灰,难分伯仲地往他伤口上撒盐:“活、该。”

-

傍晚五点,飞机在漓江机场落地。

舷窗上挂着零星几道水痕,外头阴云蔽日,雨丝连绵,整座城市都笼罩在?飘渺的霾色中。

出?了航站楼,湿润冷气迎面扑来,黏腻的潮钻进骨子,睫毛氤出?一层稀薄的水雾。

是久违的,却又熟悉的冬雨天。

这次会场的地点在?市中心,离澜椿路比较远,为?了避免在?路上浪费太?多时间,温书?棠没回家,在?周边订了个?酒店。

办好入住,她把行?李箱摊在?地上,到卫生间换了身?衣服,拿上手机又出?了门。

谢欢意恰好休假,两?人约好一起吃晚饭。

她上周犯了肠胃炎,不能吃太?油腻的,挑了挑去选了家西餐,就在?1912那一带。

到底是晚高峰,交通状况不容乐观,出?租车像一个?生了锈的零件,走走停停,时快时缓,温书?棠靠在?车窗上,清透的眸凝着两?侧的梧桐树。

经过雨水的洗礼,枯叶基本掉光了,只留下光秃秃的斑驳树干,偶有鸟雀掠过,惊起一片沉寂的簌然。

眼眶看得发酸,纤密的睫小幅度颤了颤。

今年的梧桐季,看来她注定是错过了。

下了车,谢欢意就等在?街边。

前不久她心血来潮换了个?发型,梨花烫的过肩卷发,奶黄色牛角扣大衣,肩上撑着一把卡通图案的小花伞。

肤色白皙,脸颊扑了层腮红,看起来尤格外俏皮,说是高中生都不为?过分。

牛皮短靴踏上路面,她朝温书?棠这边跑来:“棠棠!”

温书?棠张开双臂接住她,唇边露出?两?个?浅浅的梨涡:“今天怎么就你自己呀,许亦泽没跟着过来啊。”

“才不要带他呢。”发尾轻晃,谢欢意贴在?她颈边蹭了蹭,“他来了我们还怎么说悄悄话。”

餐厅隐匿在?街角,里?头的装潢并不张扬,墨绿和原木色为?主色调,背景放着理查德的那首《Ballade pour Adeline》。

刚落座,外套还没来得及换,口袋里?的手机先响了起来。

【Iris.:到了吗?】

温书?棠下意识点头,后知后觉这动作太?蠢,捏捏发烫的耳垂:【嗯。】

【Iris.:在?干嘛呢?晚上还有工作吗?】

温书?棠对着桌角拍了张照:【没有,准备吃饭。】

毕竟是在?漓江,她的社交动向很好猜:【和谢欢意?】

温书?棠说嗯。

【Iris.:我还没吃。】

温书?棠问他怎么不吃,他没有立刻回,服务生送来一壶姜枣茶,她往杯子里?倒了一点,正?捧在?面前小口喝着,屏幕忽而?一亮,他的回话就这么跳出?来。

【Iris.:没办法。】 W?a?n?g?阯?f?a?b?u?Y?e?ǐ???ü?????n????????⑤?﹒??????

【Iris.:恬恬不在?,吃不下。】

一口水被呛到,温书?棠弓腰咳嗽了两?声,谢欢意抽出?纸巾递给她,不明?所以:“怎么了这是?”

眼神不经意瞟到那句,她顿了几秒,又想?笑又觉得不可?思议:“这是周嘉让?”

温书?棠没答,拍拍胸口平复,摁灭手机,不打算再回他。

谢欢意却被勾起兴趣,亮晶晶的眼里?澄满八卦:“你们俩这是什么情况?”

温书?棠面不改色,给自己重新倒了杯茶:“没情况。”

“少来啊。”谢欢意显然不信,朝手机那边抬抬下巴,“这都被我当场抓包了,还想?狡辩。”

其实温书?棠也不知道该怎么说,她根本不清楚他们这是什么状态,明?明?平时做任何?事都条理清晰,可?一旦碰上关于他的,脑袋里?就像被灌上浆糊,理智尽失,冲动和心软一齐涌现。

绕到最后,她只想?起那天周嘉让在?车里?说的话。

“他说他要追我。”

谢欢意托着腮帮,丝毫没感到意外:“那你呢?要答应他吗?”

眸光略有失焦,指腹摩挲着杯壁外的花纹,须臾后,温书?棠才缓缓摇头:“不想?。”

是不想?。

而?不是不要。

谢欢意明?白这两?者?的区别在?哪,望着她侧脸看了会儿,掌心握住她瘦弱的腕,音调沉沉:“棠棠。”

“别再这样为?难自己了。”

温书?棠偏眼看向她,唇角微弯,鼻腔哼出?很浅一声笑:“我哪有。”

“你们都错过这么久了,本来就够遗憾了。”掠过她的口是心非,谢欢意苦口婆心地拧眉,“还要再这样继续放任彼此吗?”

温书?棠抿着唇没接话。

谢欢意在?一旁干着急,恨铁不成钢地晃她肩膀:“听没听见呀。”

指尖蜷起,温书?棠动了动唇瓣:“可?是……”

“别和我说什么你放下他了。”谢欢意截断她的话,在?她腕表内侧点了点,“要是真放下了,你就把这块表摘下来,告诉我下面藏着什么秘密。”

瞳孔骤缩,温书?棠被噎得说不出?话。

“当时我和许亦泽闹别扭,你是怎么劝我的,难道都忘了吗?”

“你啊。”谢欢意长长叹出?一口气,在?她脑门上戳了戳,“这就叫做当局者?迷。”

-

那晚回到酒店后,温书?棠辗转反侧想?了很久,熬到凌晨才入睡,一整晚都半梦半醒的。

隔天早上起床时,她眼下挂着两?个?重重的黑眼圈,盖了三层粉底才勉强遮住。

前两?天的工作任务不太?重,就是简单接待下外宾,带他们到周围几个?地标那随便逛逛。

下午原本是没有安排的,但有位瑞士客户忽然发高烧,吃了药也不见效果,温书?棠便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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