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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周嘉让烦躁地把号码扔进黑名?单:“骚扰电话。”
最后十秒,有人带头大声喊起倒计时。
三、二、一——
时针跳至顶端,尽处钟声响起,宣告新的一年正式来临。
温书棠分秒不差地送上祝福:“阿让,新年快乐啊。”
周嘉让牵住她发凉的手,哑声道?:“恬恬,新年快乐。”
人群又是一阵欢呼,街灯散开的光晕中,银光闪闪的雪粒飞舞落下。
初雪跟随新年一起降临了。
细小的绒白,与流光溢彩的焰火相衬,交汇融成一副无比浪漫的场景,就像文艺电影中圆满落幕的尾声。
温书棠惊喜地睁大眼睛:“雪?”
心弦被拨动?,她摊开手,掌心融开一片湿漉,语调更加轻快:“真?的是雪诶。”
周嘉让站在她身侧,悄悄将这一瞬间定格,然后轻嗯一下:“这次是真?的下雪了。”
“你听没听说过。”温书棠扭头,笑意盈盈地看着?他,“在初雪时许愿特别灵验。”
“阿让,新年你有什么愿望吗?”
周嘉让握住她的手,长睫压下,黑色瞳仁中只剩她的模样。
他鲜少说这样直白的话。
“我想和你一直在一起。”
温书棠一时愣住。
仿佛电流击中神经,说不出的酥麻流遍全身。
她怀疑是不是自己听错了,或者?说天?气?太冷,她被冻得出现了幻觉。
周嘉让说什么?
想和自己一直在一起?
是她想的那种意思吗。
这能算作他的表白吗?
周嘉让被她呆呆的表情?可爱到,捏捏她小巧的鼻尖,呼出的热气?洒在她颈侧:“你呢?恬恬有什么愿望吗?”
“我……”温书棠眸光忽闪,舔了下干涩的唇,声音很低很低,“我……和你一样。”
她也想一直和他在一起。
等?回到澜椿路,已经快要凌晨一点了。
小雪还在下,街巷渐渐寂静下来,地面上散落着?烟花碎屑,零零散散发出爆破声。
周嘉让一路把人送到楼下,拂掉她肩头的浮雪:“自己一个人能上去吗?怕不怕?”
温书棠觉得他真?的是把自己当成小朋友了,毫无威慑力地嗔他一眼:“当然能了。”
“那上楼吧。”周嘉让揉揉她发顶,逆光下的轮廓分明?,“到家后给我发个消息。”
温书棠嗯嗯嗯地答应,还不忘催他:“你也早点回家呀。”
周嘉让笑:“知道?了。”
话虽这么说,但他并没急着?走。
目送她进入楼道?,周嘉让靠在路灯旁,身影被拉得老长,从口?袋里?摸出手机,点开相册,翻看他今晚偷拍到的照片。
画面中的女孩半仰着?头,专心致志地看着?手心里?的雪花,被映亮的面孔无比柔和,连细小绒毛都被镀上暖光。
长而柔顺的黑发散在脑后,皮肤如同瓷釉那般白皙细腻。
心底忽而一动?。
他将这张照片设成头像,又发了一条朋友圈,在上面配文:
【与你一起,新年快乐。】
后面同样加上两个糖果小表情?。
指腹在屏幕上划过,他轻缓地抚着?女孩的侧影,喉结重重滚动?,绷直唇线低喃道?:“妈。”
“我好像又找到活下去的希望了。”
新年夜大家睡得晚,朋友圈更是活跃,许亦泽那帮人一如既往在下面插科打诨,他有一搭没一搭地回了几条,突然觉出什么不对劲来。
过去一刻钟了,温书棠还没发消息过来。
没到家吗?
她家就在三楼,基本没有这种可能。
难道?是她忘记了?
还是说……
周嘉让微微蹙眉,告诉自己不要瞎想,点开置顶聊天?框,指尖在键盘上轻敲,给她发过去一条消息。
【Iris.:恬恬,到家了吗?】
时间点滴流逝,他的耐心也在流失。
又过去五分钟,消息依旧无人回应。
周嘉让抬脚,准备进楼看看,就在这时,通知栏里?弹出一条语音申请。
【Aurora.邀请你语音通话。】
他松了口?气?,滑动?接通,拖长声调懒懒地打趣她:“温同学,才到家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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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周、周嘉让。”
听筒中传来的声音让他神经陡然一紧。
他从没听过她这种语气?。
颤抖,害怕,紧张,还夹杂着?说不出的无措与慌乱,像是桌边摇摇欲坠的花瓶,下一秒就会?摔到地上裂碎。
攥着?手机的指节收紧,手背青筋绷起:“怎么了恬恬?”
“出什么事?了?”
她隐约带着?哭腔:“你能不能上来一趟。”
“我姐姐她……”
可话还没说完。
只听砰的一声,一阵粗鲁的谩骂闯入,电话也被猛然掐断。
第45章 祈求 仿若是不成形的吻。
和周嘉让分开?之后,温书棠转身进入楼道。
头顶照灯还是没?有修好?,月光将?白墙上的影子无限拉长,夜风肆虐敲打着玻璃,伴随滋滋电流声,她开?着手电走上三楼。
还不等开?门,里面便传来重物?砸地的砰砰声,紧随其后,是男人蛮横暴躁的脏话。
“少废话,钱呢?”
“听?不懂话是吧,老子问?你钱放哪了?!”
像坠入无边海底,心脏猛然一沉,浑身血液冰冷,直直倒流向上。
温书棠摸出钥匙,可越是着急越是出错,悬在空中的手止不住发颤,掌心腻着潮冷,连续试了三次,才勉强对准锁孔。
推开?门,映入眼帘的是一片狼藉。
客厅的白色瓷砖上,满是雪水融化?后的黑色脚印,茶几衣柜上的抽屉全部敞开?,显然是被人暴力翻找过,桌椅东倒西歪地摊在地上,花瓶摆件也被四分五裂地摔成?碎片。
指尖深深掐进掌心,来不及换鞋,温书棠冲进卧室,浓重难闻的酒气扑面而来,眼前的场景更?是让她瞳孔骤缩。
温惠瘫坐在地上,身上衣服被撕掉大半,光洁白皙的肩颈暴露在外面,隐约可以看见上面紫红色的血痕。
而江伟诚扯着她头发,犹如久困于地狱中的恶魔,正?摁着她的头用力往桌角上磕。
温书棠连忙跑过去,双手抓住江伟诚胳膊,指节被逼得泛白,手背上绷起青色血管,拼了命地想要将?人向后推开?。
可男女力量终究悬殊,绵软抵抗不住强硬,男人纹丝不动地停在原地,偏头瞧见是她,浑浊的眼球中爆发出嫌恶,反手将?她狠狠甩到一旁的角落。
“滚。”
他朝地面淬了一口?:“识相就滚远点,不然老子连你一起收拾。”
腰背撞上床沿,伴随一记闷响,钝痛如洪水般席卷全身,视线短暂地黑了一瞬,温书棠倒吸一口?凉气,感觉四肢都不是自己的,过了三四秒才缓过神来。
江伟诚还在继续,她颤颤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