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迷迷瞪瞪地献吻,她如之前那样,主动献上水光莹润的丰唇。

她亲上江暮雪的唇瓣,舔动他的舌尖,勾缠、吮。吸、吞咽津唾,她知道江暮雪情动时会散出清幽好闻的雪气,苦涩如莲香,清幽如青松。这种沁人心脾的气息有时又似毒。蛇的毒液,注入猎物体内,便能使其麻痹,变得迟钝,或是失控。

柳观春屡次都被江暮雪蛊惑,她被他掐着腰,高高奉起,汗珠顺着眉心,滚到江暮雪高挺的鼻梁,或是落到他赤着的肩颈,再滚进后脊的衫裤。

柳观春迷迷糊糊发觉,江暮雪的外衫被她拉开了,他披散一头凝霜白发,脂玉雪肌,既纯又欲,如同沙丘壁画上的赤。身菩萨,宝相庄严,德隆望重,凡人不可亵渎。

偏偏柳观春不知悔改,她犯了大忌。

竟在诱神。

柳观春心中生出隐秘的得意,她故意低头,更深地啄吻江暮雪。

她的血液都变得滚沸,热意驱逐开那些竭力裹缠她的风雪寒意。

她很有能耐,明明江暮雪是天寒地冻的雪灵根,她也能违抗神性与天命,将他焐热。

柳观春心知肚明,师兄待她宽容,无非是手下留情,师兄分明可以直接折碎她。

但江暮雪从来待她仁慈,下手不会太重,亦给柳观春一

种怜爱的错觉,甚至馈赠她任性的资本,她能故意像蛇一样盘缠上江暮雪的七寸,将他绞杀其中,欺负师兄不敢忤逆她、伤害她。

明明是暧昧的春。事,但柳观春说抽离就抽离,她不与江暮雪同流合污,小姑娘故意悬崖勒马,停住了。

她看着隐忍喘熄的江暮雪,狡黠一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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女孩梨涡浅浅,舌尖紧贴牙上膛,以无声口吻,挑衅江暮雪:“求我。”

她不愿江暮雪如愿。

她要阻止江暮雪,奔赴极。乐。

江暮雪被柳观春制止动作。

男人的凤眼潮红,他的下颌绷紧,既欣赏柳观春高高在上的得意,又心中涌出一种难言的劣根邪念。

柳观春越任性,越能激发出男人的侵占欲。

她根本不可能控住江暮雪。

柳观春没想到师兄还能来强的,也是,男人的力气一贯大于女子,她又怎会是他的对手?

江暮雪抬手,掐着女孩细软的腰身,又将她拉回怀里,温热的手掌不容分说,按住她的腰窝。

“师、师兄……我错了。”柳观春连连求饶。

即便很可爱,但还是惹得江暮雪发笑。

江暮雪短促的、蛊惑人的笑声响在女孩耳畔。

他怜惜柳观春,手上却不停。

这一次不是春风化雨的和煦,江暮雪有了脾气,刻意与她相击,诱她求饶。

终于,柳观春感受到脚尖一扫而过的热意。

湿热的水渍,不是她的东西。

是江暮雪的……

一贯冰冷的人,居然也有滚沸的时刻啊。

柳观春惨败间,又有几分得意,心里觉得好笑,如果她不看看自己锁骨一片狼藉的绯色吻痕的话,她还能大呼一声胜利。

她居然……满足到师兄了。

第79章 回家(五)大圣男神。

柳观春想到,昨晚她不过是被江暮雪困在怀里折腾。

他明知她裙底,近乎一丝。不挂,他却仍要霸道地抓紧她。

明明隔着一层薄布,江暮雪竟也存心提枪上阵。

江暮雪素来出招迅猛,今日也是如此……

江暮雪竟抓她练剑……

柳观春浑身战栗,她自知自己的灵域太窄浅,根本存不下师兄。

柳观春简直觉得腿侧酸痛,连皮都被磨破一层。

甚至有点红。肿……

可恨的师兄!

但柳观春又想到那一蓬蓬的,落在她腿肚子的……

独属于江暮雪的事物。

柳观春想到江暮雪的餍足神色,汗湿的喉结,她又耳廓发红,心想:算了,原谅江暮雪吧。

师兄忍了这么久,就当、就当给他吃顿好的……

江暮雪在帮柳观春清洗的时候,又变回了那个温柔的、很会关照人的师兄,只要忽略柳观春身上残余的那些指痕的话,她真的可以既往不咎。

只是,柳观春看着那些触目惊心的吻痕。

又想到枪戬莅临……浪潮淹没蓊郁繁茂的乌草。

她像是要惩罚师兄一般,故意恶狠狠地说:“婚期延后几个月!临夏才能完婚!”

她等着江暮雪痛哭流涕来求自己,可男人只是微微发怔,随后嘴角轻弯,说了一句:“好。”

后来,柳观春发现,难怪江暮雪答应得这么爽快,他们日日同床共枕,师兄又亏待不了自己……无非是柳观春被江暮雪烙饼似的,翻来覆去折腾罢了。

夜里,柳观春困得连眼睛都睁不开了,师兄还要借她的手、腿来纾解,散热。

柳观春夜里睡不好,甚至提议:“要不,师兄你直接进来,我又不会阻你……”

江暮雪没有听劝,他们还没有完婚,这等事,至少留到新婚夜里。

况且,江暮雪知她会疼,他希望带给柳观春的伤害越小越好,他固执地保护柳观春,仿佛如此恪守底线,他就能弥补许多心中的遗憾。

柳观春知道江暮雪古板,又有点文人君子的克己复礼,从前在迷魂梦阵也是如此,待二人成婚,新婚夜的时候,江暮雪才展现他的私心,会如猛虎出笼那般擒着她,不让柳观春逃跑。

师兄费腰,她费人……柳观春记得,自己第二天甚至没能从床上爬起来。

还是悠着点吧。

过年的时候,柳观春捡到一只冻到四肢僵硬的小猫。

它有雪白的爪子,圆滚滚的脑袋,特别是眉心一点削瘦的白毛,很像江暮雪眉心殷红的剑印。

柳观春惊慌失措地抱回小猫。

她高举起已经没气儿的小猫,着急忙慌地追问江暮雪:“师兄,它还能不能活?”

江暮雪放下炒菜的锅铲,解开束缚袖摆的襻膊,从妻子手中接过小猫。

天寒地冻,小猫的身体都冻僵了,呼吸若有似无,几近断气。

它本该死的,可江暮雪看到柳观春担忧的眉眼,他不想让妻子失望。

江暮雪还是渡去了许多活络经脉、温暖躯干的灵流。

小猫缓慢地睁开眼睛,是一双黄澄澄的猫瞳,很可爱。它用鼻尖碰了碰柳观春的手,原本凹陷下去的胸腔开始震颤,心跳恢复,它又有了呼吸。

柳观春欢喜不已,她拿出一床被子,折叠好几层,小心翼翼地给小猫做了窝,还御剑下山买了羊奶,泡化江暮雪煮好的羊肉,一点点喂给小猫。

小猫吃了第一口饭。

小猫伸了懒腰,还用圆滚滚的脑袋蹭了柳观春的手指。

小猫跟在柳观春身后,像一只跟屁虫,怎么甩都甩不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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