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离,既是夫妻,本就该同床共枕?”
说到最后,有点底气不足,甚至口吻像是和江暮雪商量。
江暮雪意识到,柳观春所说的成亲,是指前世的迷魂梦阵。
那次婚约,并非逢场作戏,也不是她屈从江暮雪的无奈之举。
她同他一样,真心入局,他们早就是夫妻了。
听到这个答案,江暮雪浑身的戾气散去,他又变得温顺可亲。
江暮雪低头,咬在柳观春的嘴角,温柔地回吻她,从黏腻的水声中,她听到江暮雪郑重地说:“师妹,回道宗后,我会亲自同师尊提亲,求他将你下嫁于我。”
江暮雪知道孟瀚舟待柳观春亲厚,甚至将她视为亲女,他既要娶柳观春,自该名正言顺去求亲。
江暮雪缠来的吻实在缱绻,柳观春被吻得七荤八素,只知道闭眼吞咽,舌尖交织,不知是尝他的味道,还是自己的味道。
柳观春一边承吻,一边还无意识地揽住江暮雪的后脊。
师兄怕压到她,肉。躯并没有紧密贴合,而是撑起腿骨,支着肌理硬实的腰脊。
只柳观春有点乱,她被厚被闷得一头汗,灵细腰肢款摆,不慎坐到江暮雪的膝上。
偏偏师兄气势凶悍地抬腿,恶意地挟持她的去路。
柳观春被迫嵌进他的怀中,进退两难,青稚的身子骨都忍不住瑟瑟颤抖。
有那么一瞬间,柳观春觉得自己浑身是汗,热乎乎的,黏腻腻的,尽是咕叽咕叽的水声。
就连亵裤,都浸得濡湿。
柳观春实在觉得煎熬,忍不住从被子里探出头,像是一条缺水濒死的湖鱼那般,鼓动腮帮子,大口大口喘气。
为了躲避那种江暮雪带来的,直达深处的沸意,柳观春顾左右而言他,“若是师尊不肯呢?”
她在问求亲的事。
旋即,柳观春清晰听到江暮雪笑了声。
短促的笑,极轻亦极好听。
男人的胸膛也跟着震颤。
笑声很快收敛,让人疑心是自己幻听。
“师兄?”柳观春不知为何,因这声笑,脸上发烫。
江暮雪低声说:“若他不允,那我便没有师尊了。”
柳观春难掩震惊……师兄这话分明是说,孟老头好好答应,大家师慈徒孝,还能彼此有个面子情。
若孟瀚舟顽固不化,执意阻挠,那江暮雪为了夺妻,只能叛出师门,挟柳观春私奔了。
江暮雪会得到柳观春,他不在意旁人如何想,只要她心甘情愿。
江暮雪难得这么蛮横,师兄有点变坏了。柳观春眨眨眼,不由觉得好笑,她分了一会儿神,很快又被江暮雪勾着,在这个缱绻的吻里沦沉。
一吻毕,江暮雪却没有碰她。
今夜的情动,只止于这个稍欠分寸的吻。
一是江暮雪仍在病中,为防伤口开裂,血气弥漫,他得谨慎动作。
而是二人今生还未结下道侣婚契,能浅尝荤腥已是心满意足,江暮雪不想唐突师妹。
很快,江暮雪松开柳观春,还耐心帮她整了整凌乱的衣冠。
可柳观春双眼仍是雾气迷蒙,显然是被勾起了心火,又得不到满足,她很难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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柳观春气喘吁吁,抬头看着清风朗月的江暮雪,女孩眼角含泪,杏眸雪亮,语气里不自禁带起一点幽怨。
“师兄,你这叫管杀不管埋……你自己舒服了就不管我死活……”
江暮雪有些无奈,他虽撤身离开,身上的雪气却也被渐热的体温消融。
直到江暮雪看到柳观春赌气背身的动作,这才犹豫着牵她的手,带她去试探。
“我亦在忍。”江暮雪轻哼一声,回应她。
柳观春的掌心被……烙烫。
男人的七寸醒目。
柳观春受到惊吓,迅速缩回手,往床榻里侧蜷了蜷。
柳观春心中默默回想那个坚硬如石的,庞然大物。
女孩的手藏在被子底下,悄悄张开虎口,暗地里比量尺寸。
果真是眼见为实耳听为虚,她好像还没做好准备……
柳观春有点害怕,她清咳一声,心虚地道歉:“是我错怪师兄了……那、那今晚先算了。”
柳观春乖巧躺下,背对江暮雪,与他拉开距离。但想着,这样的姿势,后方的防守好像很弱……她又慢腾腾转过身,面朝江暮雪的胳膊,面不改色地凝望江暮雪。
好歹也是前世夫妻,江暮雪如何猜不到柳观春心中所思。
江暮雪偏头,借着熄灯的理由,轻抿唇角,无声笑过之后,他挥袖熄灯,佯装无事,也一并躺下。
江暮雪帮柳观春拉好被角,又隔着柔软的被子,拍了拍柳观春的胳臂,哄她:“睡吧。”
许是知道江暮雪就在身边,就算屋外,刮风下雪,竹影婆娑,形同鬼魅,柳观春亦能睡得很安心。
那声哄睡之后,柳观春困意上涌,竟很快睡着了。
第64章 黑山(七)江暮雪的占有欲。……
岁暮
天寒,深山中的仙宗难得停雪放晴。
温煦的阳光照进门窗,屋内浮尘如金,锦被也变得暖烘烘。
柳观春的睡相不好,爱踢被子,但她自己全无自知。
昨晚,江暮雪本来平躺着调息养伤,在被师妹连蹬十几脚后,神识从雪域中浮起,瞥向一侧。
柳观春的被子掀开,裤腿上卷,露出一片雪肤,分明是刚蹬的腿。
江暮雪轻轻叹气,从旁扣住了柳观春的脚踝。
伶仃瘦弱的腿骨,猝不及防被男人寒如霜雪的虎口握住,那股冷意上涌,便是柳观春在熟睡的梦中,也如谛听天音,被煌煌威压所震慑,一时间不敢造次。
柳观春受冻也没有醒来。
江暮雪指腹轻摁柳观春的踝骨,默默揉搓了一会儿,帮她取暖。待他输入安神的雪气灵流,柳观春那些梦境中的兴奋神思,总算变得平稳。
小姑娘安静下来,乖乖挨着江暮雪入睡。
一夜过去,江暮雪既要疗伤,又要防止柳观春滚下床去,两相兼顾,几乎精疲力尽。
因此,等柳观春睡醒,她看到的便是眼前这一幕——她四仰八叉趴在江暮雪的胸口,白皙的手指紧紧抓住师兄的衣襟,粉嫩的指尖抵在莲花缠纹上,染上莲瓣儿,像是神来一笔。
女孩睡得放松,清瘦的小腿自然而然滑落,一左一右,抵在江暮雪大腿,膝骨轻磕床侧。
昨夜,不知柳观春做了什么春意盎然的梦。
口中一边嘟囔师兄,一边把他当树来蹭。
但柳观春睡醒后,却不记得那些桃粉色的梦境。
她只知道,江暮雪被自己挟持了一整晚。
她霸道地抬腿,夹着男人劲瘦的腰身。
此举……十分不得体。
柳观春还没习惯和江暮雪同眠,一看到师兄安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