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哑:“容腾!”

容腾快速推门而入,问道:“公子寻我何事?”

宗凌缓缓道:“她还有多久回来?”

容腾错愕道:“公子,崔娘子刚出门没多久啊!”

宗凌轻声道:“是吗 ?”

他又问:“她一般什么时候回?”

容腾一顿,说道:“崔娘子大概戌时回来。”

“现在什么时辰?”

容腾:“还早呢,午饭时间都没到。”

宗凌终于找到理由:“在外面吃不好,叫她回来吃午饭。”

容腾立刻道:“想啥呢,崔娘子就是开酒楼的,一定吃得特别好。”

“……”宗凌冷冷看向他,“不会说话就滚出去。”

*

夜里,崔秀萱回家。

宗凌的神色很正常,和平时一样,他淡淡问:“明日还去吗?”

崔秀萱点头。

宗凌的伤势好了大半,她白日可以去照顾酒楼生意了。

宗凌没说话,夜里,二人一同入睡。

崔秀萱爬起身,将床边的烛灯吹灭,才躺回去,漆黑夜色中,一人翻身而上,撑在上方。

她惊呼一声,下一刻,宗凌俯身,堵住她的唇,带着薄茧的大掌落在她腰间,身上衣裳顿时松垮下来,钻入一阵凉意,雪白肌肤泛起一层鸡皮疙瘩。

崔秀萱意识到他要做什么,不知所措地瞪圆双眼。

这几日顾及他伤势,两个人只会亲亲抱抱,至于其余的,崔秀萱不提,宗凌更不会主动提起了。

她立刻握紧他的手掌,制止他,摇头道:不行,你现在很虚弱。”

宗凌真是听够虚弱二字了。

他一掌握住她的细腰,居高临下地看着她:“我虚弱不虚弱,你试试就知道了。”

他盛气凌人,崔秀萱脑子里忽然闪过一个念头。

他想把她做晕,明日就出不了门了。

来不及细想,宗凌滚烫的手掌贴了上来。

她立刻双手捂在身前,但挡不住。他指腹粗粝,崔秀萱眼尾渐渐红润,呼吸轻颤。

过往二人欢好时的颤栗记忆复苏,崔秀萱的身体已然不由自主向他打开。

她咬唇喃喃道:“今日不行……”却似欲拒还迎。

宗凌动作不停,嗓音低沉,“我现在很好,真的。”

他的体温炙热,由紧密相贴之处传递过来。

崔秀萱眩晕了,他百般讨好,早已让她化作一滩柔软的水,愉悦不断攀升,薄背覆上一层汗,脚趾蜷缩,指尖陷入他结实的后背。

在事态失控前,她猛然道:“你再这样,我不陪你睡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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宗凌动作一僵,崔秀萱立刻一掌拍在他手背,“啪”一声。

很快,男人一声不吭地躺下,抱住她,闷闷道:“睡吧。”

次日,崔秀萱照例出门。

苏叶楼里,除却店小二、厨子等,还有一人一大清早就坐在此处。

此人神色凝重,正是那樵夫。

崔秀萱连续三天都看见他,心里说不出什么滋味。

她从起初的怀疑,渐渐相信樵夫所言大概率为真。

今日一整天她做事都出岔子。

夜里,酒楼内客人都各自离去,崔秀萱也打算回去了。

樵夫还在此处,用一种哀伤的神情打量她。

不知为何,她走到那屠夫前,说道:“可否带我去我父母的故居看看?”

樵夫眼神微微变化,逐渐发亮,“行。”

崔秀萱想着去看一眼就回来,用不着多少时间,便没差人回去同宗凌说。

不知过去多久,夜色渐晚,灯火通明的正堂内,宗凌脸色阴沉地坐在圈椅里,“她为何还没有回?”

他在卧房坐不住,来了正堂里,双目一瞬不瞬盯着大门口,却迟迟不见那道身影出现。

容腾见他状态有异,竟心生惊恐。

正要说话,宗凌幽幽开口:“她一定是又跑了,这个骗子。”

他掌心拍响桌案,猛然起身,冷冷道:“把她抓回来!”

第74章 马车之上浑浑噩噩

忽而一声鸟叫传来,崔秀萱停下脚步,鸟儿扑腾翅膀飞走了。

她莫名打了个寒战,心口发凉,抬腿继续往前走。

通往村庄的幽暗树林里,脚步声此起彼伏,樵夫回头道:“累了吧,我们休息一会儿。”

崔秀萱摇摇头,“继续走吧,我不累。”

樵夫嗓音关切,“你自小一人长大,一定吃了许多苦?”

崔秀萱道:“还行。”

樵夫叹气:“若是你父母在,绝不会让你吃一点点苦头。”

崔秀萱沉默不语,不知过了多久,二人进村,来到一个小木屋之前。

村庄里偶尔有人路过此处,投以不解的目光。不远处,一声吆喝响起,“老袁,这姑娘是谁?”

樵夫应声道:“我干女儿,回去再和你说明白!”

崔秀萱诧异看着樵夫。

什么时候成他干女儿了?!

樵夫望向她,腼腆一笑,“你出生那日,你母亲亲口指认,你若不喜欢,就当我在胡扯吧。”

门吱呀一声,推开一条缝隙。樵夫手执拉住,走进去。

里面的陈设简陋但干净整洁,床榻旁放着一个小摇篮,里面装着一个虎头帽。正对窗棂摆放一张桌案,上面放着一件小小的衣服,一旁放着针线。

崔秀萱慌乱不安的心忽然柔和安稳下来。

“我母亲叫什么名字?”

樵夫道:“兰纤云。”

崔秀萱往里面走几步,瞧见对面也放着一张桌案,上面摆放书本若干。

樵夫抢答道:“你父亲叫崔问寻。”

崔秀萱的手指搭在那张桌案上,轻声道:“你说,他们上京赶考就再也没有回来?”

樵夫点头:“是的。”

崔秀萱淡淡道:“据我所知,京城并没有姓崔的官员。”

樵夫神情凛然,张嘴似还要再说,崔秀萱打断他:“根据你给出的信息,深爱我的父母却弃我于不顾,不知所踪。那么他们的抛弃是对我的保护,也就是说,我的父母,很大概率已遭遇不测。”

樵夫脸色骤变,“他们死了?”

崔秀萱神情凝重:“对。”

她努力回忆,努力思索,却半点想不到当时的场景。

一对普通的夫妇上京,却遭人杀害。

到底是为什么?

崔秀萱转眸,一旁樵夫已泪水满面,泣不成声。

她张口欲言,却惊觉喉咙沙哑,轻咳一声,才道:“这件事,我会想办法查清楚。”

樵夫止了哭声,“你要上京?”

崔秀萱一愣。

对,想要查清楚,就得上京。 :

她沉默片刻,说道:“也许会上京。”

樵夫抹了抹泪水,“你若上京,我陪你一起去。”

崔秀萱连忙摇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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