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门吱呀一声响起。

宗凌高大的身影出现在门口,往这里走来。他发尾湿漉漉的,一身寝衣,略带松垮地披在身上,带着些懒散,莫名很勾人,他胸口大敞,隐约露出饱满好看的胸肌,下面的腰带勒住劲瘦的腰肢。

原来是去沐浴了。

崔秀萱眨了眨眼,紧盯着他。

男人缓步行至床榻,目不斜视,就像没注意到她的视线,在她身侧躺下,没再有动静。

崔秀萱仍旧盯着他,一动不动。

就在她以为宗凌不会再理她的时候,对方开口了,嗓音很平静,带有一丝若有若无的沙哑:“你看什么?”

——在想你到底行不行。

崔秀萱想了想,伸出双臂抱住了他的脖颈,靠过去,娇滴滴道:“侯爷你晚上过来陪我睡觉我好开心哦。”

宗凌没说话,也没推开她,黑夜中,她看不清楚男人的表情,只能窥见他高挺的鼻梁和硬朗的轮廓。

崔秀萱眨了眨眼,假装不经意地将腿搭到他的腰腹处,蹭了蹭,动作猛然一顿,神情骤变。

他、他居然已经硬了,好大——

还来不及感叹完,她就被翻了一面,摁倒在床榻上。

春日带有淡淡燥热的夜风自窗棂拂入,拔步床内身影交叠。

宗凌的嗓音听上去有些紧绷,带着威胁地说道,“你碰哪儿呢!”

崔秀萱故作困惑:“啊?我碰到哪儿了?”

宗凌在黑暗中冷哼一声,手指紧紧扣住她的手腕。

身上人影模糊,唯窥见他矫健修长的身形线条,他落下的头发冰凉柔滑,骚。弄她的脸颊,脖颈,很痒,她的身躯莫名开始发烫。

不知是从哪一刻起,他俯首,动作像一只强大的雄狮,靠近她,薄唇覆住了她的唇。

他的唇起初是冰冷的,带着一种游刃有余的技巧性。

崔秀萱轻吟一声,抬手攀住了他的肩膀,伸出舌头舔了他一下。

宗凌动作一停,下一刻,吻突然失控,似乎要把她活吞了,她的身。躯在他的掌心下变红,布满了痕迹,有什么东西在这一瞬间爆发。

她又把他吃了。崔秀眼神迷。乱,咬唇摆着头,汗湿的头发粘在鬓角处,嘴里不断地发出声音,心里想着什么,是什么感受通过这张嘴一股脑全说了。

“你……”宗凌听得额角青筋直跳,腰腹更是紧绷,本来还克制着的动作控制不住地放肆起来。

崔秀萱汗水淋淋,如狂风骤雨里的一叶孤舟,她浑身发烫,在这快要炸开的瞬间,她觉得自己该说点什么。她大喊道:“侯爷好勇。猛啊啊啊——唔唔唔!”

可惜,没说完就被宗凌捂住了嘴。

折腾了半天,房间里晃动的床帐终于停歇下来。

崔秀萱倒在床榻上,双目失焦地看着床帐,两个人都没穿衣服,她靠在他怀里,过了会儿,宗凌突然起身,穿衣下榻。

崔秀萱没理他,双颊红润,可能在回味或者别的。

宗凌起身欲走,突然回眸看她一眼,动作一顿,弯腰将她抱起来,往福室走去。

崔秀萱懒懒靠在他怀里,雪白的腿在空中晃啊晃。

刚才一结束,宗凌就晃了铃铛叫水,进入福室的时候,水温正好。

他抱着崔秀萱坐入浴桶里。第一次两个人沐浴,崔秀萱不太自在,总是动来动去。

宗凌摁了她一次,“你别动。”

崔秀萱还是动,她动着动着,突然感到一丝不对劲,有个什么东西触碰她柔软的腰,她有些诧异地抬眸看一眼宗凌。

男人双眸幽深,犹如看见了猎物一般,握住她腰的手愈发用力。

崔秀萱张嘴,还来不及说话,就再次被他堵住嘴巴。

水花四溅,一室旖旎。

*

次日,崔秀萱很早就醒了,但她闭着眼睛装睡。

脸上突然一阵热气,下一瞬,她的脸湿了。她睫毛颤了颤,居然是宗凌在亲她。

先顺着唇线舔舐一圈,像吃糖果一样吮。吻。不止亲嘴,她的脸全湿了。

然后悄然探入……

崔秀萱憋得不行,这个男人干嘛总做这种偷偷摸摸的事,趁她睡着了亲就算了,还伸舌头!她醒的时候也没见他伸啊,而且一副很不屑的样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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崔秀萱恶念心起,突然轻吟一声,满眼茫然地睁开双眼,抓他个现行。

可惜这男人反应太快,已经面无表情地坐直,坐在床头穿衣服,一眼都没看她,好像都没注意到她醒过来了。

崔秀萱:“……”

宗凌穿好了衣服,起身,垂眸淡声道:“你歇着吧,我今日有事,走了。”

崔秀萱哦一声。

她趴伏在软枕上,一件寝衣草草披在外面 ,露出里面俏丽的小衣。她安静地抬眸看着他的动作,一眨不眨地盯着他,唇微微翘着,似是有万般不舍。

宗凌动作一顿,喉结滚了滚,眼底沉沉。

她是不是想亲他啊?

肯定是吧,不然干嘛一直看着他,还把嘴对着他。

呵,她也太粘人吧——

等不及想太多,他快速低头,毫不犹豫地亲了她一下。

崔秀萱瞪圆双眼,瞳孔振动,有些不敢置信的样子。

宗凌面无表情。

想留下来,然后抱住她,可以嵌入他的身体里,然后想亲哪里就亲哪。

这份诡异的冲动让他感到不自在和奇怪,很快他归咎于昨夜的激狂,所以才导致今日早上异常的贪恋。

然而,他表情没任何变化,从表面上看去他还是那个冷心冷情的定远侯,清心寡欲,谁也看不出他脑子里旖旎的想象。

最终,他还是从红英院出来,往书房里走去。

书房里,杨柏坐在里面,叉开腿,一脸烦躁。

见宗凌进来,他立刻开口道:“你昨晚去哪里了?”

宗凌转移话题:“我不是派人和你说了,我不过来了吗?”

杨柏说:“他们说你去抓刺客去了,然后我立马就过来了,结果你又突然不过来了是什么意思啊?你去干嘛了?”

“晚上能干嘛,当然是睡觉。”

这就是奇怪的地方!侯府有刺客闯入,按往常他们会夜谈几个时辰,突然说要去睡觉是怎么个意思?

宗凌似乎知道他在想什么,言简意骇道:“是上次那个人。”

杨柏恍然大悟:“原来如此啊,我说你怎么没来呢。”

他又嘶一声,但,还是不对啊。

这还是不像他啊。明明说好了突然反悔是怎么个事?就算是上次那个人但宗凌突然消失一晚上也很奇怪!

杨柏狐疑地看着他,可惜对方一脸冷漠淡然,什么都看不出来。

就在这时,他看见了他脖颈处露出一截红色的印记,很像抓痕。

杨柏:“……”他有病。

宗凌没看他复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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