分卷阅读43


必定期喂给宗凌。还有一颗是软骨散,届时大功告成,你可以借用它逃出来。”

药?崔秀萱蹙眉,拿起木盒端详,问:“这种需要定期服用的药丸,到底是什么药?”

子尧言简意赅:“这种药可以麻痹人的大脑。”

换言之,最终他会变成一个活死人。

崔秀萱一时没说话。

事实上,她已窥探出皇帝的本性,在他眼中,生风门的刺客们不过是一枚枚无足轻重的棋子。

若让她对皇帝誓死忠诚,恕难从命。

她深知给宗凌下这种慢性毒药,她会处于多么危险的境地。

最重要的是,宗凌根本就不是那种会被轻易蒙骗的人。

在她做出任何行动之前,自身性命无疑是要放在第一位。

莽撞地给他下药,她先死还是对方死,这都不好说。

这事必须审时度势,从长计议。

关键时刻,保命要紧。

当然,这些话她不能和任何人说。

“我知道了。”她垂眸,含糊道。

子尧道:“行,我没什么事了,你走吧。”

崔秀萱将手掌搭在他的肩膀上,深深一摁,转身往回程的路走去,很快不见了踪影。

*

更深露重,吴若尔坐着马车抵达玄甲军军营。

“到底是何事,这般着急?”他问。

来接他的人摇头,“我也不知道,他们都不和我说。”

看来是很要紧的事了。

网?址?F?a?B?u?y?e?ǐ?????????n?2?0?②??????c????

吴若尔面容冷凝,下车后直奔账房。

账房内,宗凌长身玉立,站在混乱不堪的书架前,唇边勾起一抹讥笑。

他修长冷白的手指托着一本书,偶尔翻看一页。

吴若尔脚步顿住,面露惊慌,“这这这……!!来贼了?”



嗯,来贼了。“宗凌颔首,嗓音冷漠,“你检查一下,少了什么东西。”

吴若尔表情凝重,蹲下身翻开地上的账本,再拿起来整理好,放进书架里。

待账本全部归位后,吴若尔道:“将军,少了去年的总账账本。”

“拿走了账本,他们就能知晓我们的底细。”他语气带着急切,“将军,这下该怎么办?我们的胜算实乃大跌啊。”

“别慌。”宗凌唇角浮现一抹笑,“知道我们的底细,该慌的是他们才对。”

吴若尔一顿,稍微冷静了一些。

这时,他脑海中浮现一个身影,不禁问道:“今日是谁来此处盗走了账本?”

宗凌微微眯眸,似在回忆,“我猜测就是你上次说的那个人。”

“果真是他?”吴若尔道,“可恶,看来那位手下的人才仍旧不少,没有我们猜测得那般一触即溃。千万不可轻敌。”

宗凌沉默了一会儿,行至吴若尔身侧,拍了拍他的肩膀,“今日辛苦你了,我送你回去。”

二人往军营外走去。

折腾了一夜,天色将明,露水顺着荷叶滚落而下,溅起剔透的水花。

宗凌一回府,便有小厮前来传话,说是老夫人身体抱恙,叫他过去见她最后一面。

如此蹩脚的借口,宗凌却不得不从,抬腿便往文碧院走去。

才踏进隔扇门,便见崔秀萱脸色苍白的站在床边。

他心下狐疑,视线淡淡扫过她雪白的面容,眉心微拧,一种酸酸胀胀的感觉在心里蔓延而开。

他抿了抿唇,下一刻,便听老夫人道:“辛苦我的姝姗,来了身子还要过来照顾我这个老人家,好孩子,快去坐着休息吧。”

崔秀萱僵笑了笑。

今日她刚逃回府,就把门关好,脱了衣服给自己包扎伤口。这伤口并不深,只是很浅的擦伤,恰好上回涂抹胳膊的药膏还没用完,她对镜子涂在背脊的伤口处,然后用绷带缠起来。

这才缠了一半,秋池就敲门说,老夫人快不行了,喊她过去探望。

不用猜,她和宗凌一宿没过去,老夫人必然不满,才想方设法把他们二人叫过去。

此刻对上宗凌那双深邃冷静的双眸,她不免心头一颤。

谁能想到自己的枕边人就是今日午夜和自己大战过三百回合的刺客呢?

“夫君不坐,我就不坐。”崔秀萱咬唇,眼神坚毅地站在宗凌身侧。

宗凌冷嗤一声:“我才不陪你傻站着。”说罢,他行至一旁的坐榻,坐下。

崔秀萱看一眼老夫人,也行至宗凌身后坐下,头靠在他的背上,轻声道:“夫君的背好舒服,我靠着睡一会儿。”

宗凌倒没推开她,估计也是习惯了。他问:“你很困?”

崔秀萱一个激灵,差点弹起来,她抖了抖睫毛,“你不知道吗,我们女子来这个都会乏力啊,要靠在英俊男子的身上才能恢复精力。”

宗凌脸一黑,越说越离谱。

她是妖精?要吸食男人的精气才能活下去?

若真如此,他立马推开她。

身后的女人没再说话,似乎真的深深睡去了。

安静的卧房里,他的感官越发清晰。

感受到她摄人的香气,温软的躯体。

还有紧紧压着他的两。团。

此时此刻,宗凌发现自己已经破例太多,莫名其妙忍受她的触碰,莫名其妙和她亲嘴,还莫名其妙地上。床了。

这和他计划中的婚姻生活一点都不一样。

宗凌唇线紧绷。

就在这时,身后的女人动了一下,身前不停地顶。他。

宗凌俊容一沉,回头想要呵斥她。

而就在他回头的时候,崔秀萱也正好抬起头,唇精准地印在他的脸颊上。

湿。润柔软,飘来着她特有的香味。

她惊叫了一声,移开了唇。宗凌便看见了她红润丰盈的唇,妩媚潋滟的双眸。

这一刻,真活脱脱像个女妖精了。

宗凌面无表情地盯着她,喉结往下压了压,置在膝头的手背青筋浮现。

崔秀萱却侧目,看见了宗凌后背的衣料处有一片不易察觉的水渍。

这不能怪她,是这个睡姿太奇怪,不流口水都不正常。

她不动声色地擦了擦唇,不打算和宗凌说。

在文碧院吃过午膳,老夫人大概看她上午睡得别别扭扭,便放她回去午休。

“凌儿,你也回去歇歇吧。”

宗凌站起身,作揖道:“孙儿告退。”

二人一齐退了出去,站在门口。

回宗凌与崔秀萱的院落,他们需要共路一段。

崔秀萱忙活了一夜,实在是困,只想回去舒舒服服地躺一会儿。

她有一搭没一搭找宗凌说话,终于到了分叉路口,她抬眸,依旧用依依不舍的语气道:“侯爷,那我走了,夜里见。”

宗凌面无表情,“嗯。”

崔秀萱咬唇,转身往红英院走去,走着走着,她突然回了个头。

宗凌站在原处,恰

- 御宅屋 http://www.yuzhai.life