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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别让夫人跑了!”
叽叽喳喳的声音吸引了守在窗棂边的士兵,他们表情变得很严肃,也往门口的方向跑去。
无人在意的角落,就在安静空旷的后院,一只手轻轻推开窗棂,崔秀萱娇媚的脸从里面探出来。
她敏捷地从窗台跳下,快速来到后院的高墙面前。
后院与那颗巨大的石榴树隔着这面墙,这面墙非常高大,若是想翻墙出去,必须接住外力。崔秀萱左顾右盼,没有找到任何可以借力的工具。
崔秀萱抿唇,用轻功飞上去?
但不小心被人撞见她一个弱女子还会轻功,那真是一百张嘴都说不清楚了。
前院的声音渐渐弱下来,似乎有人发现了不对劲,“咦,夫人长这样吗?”
“好像不长这样。”
崔秀萱额头冒出冷汗。
若想借助外力却没有趁手的工具,用轻功则会有被发现的风险。
怎么办?难道她就要这么被困在这里面了。
正左右为难时,崔秀萱突然侧目,看见右侧距离自己不远的角落,有一个低矮的洞。
耳边传来士兵们跑向后院的脚步声,崔秀萱眼疾手快,往那口洞走过去。
她蹲好,压下上身子,往洞口钻去。
好在这洞不窄,崔秀萱很轻松地就钻出去了。
她来到墙壁的另一边,撑着手臂坐直身子,长舒一口气,擦去额头上的冷汗。
回忆这口洞,她下出结论,这应该是一个狗洞。
真是狼狈,应该没有人看见吧。
下一刻,一双做工精致的黑皮靴踩在她眼底。
崔秀萱拭汗的动作一顿,仰头望过去。
宗凌不知为何提前归来,此刻站在她面前,居高临下地望着她,神情古怪:“你方才在做甚?”
崔秀萱扯了扯唇角,故作镇定:“……就这样。”
宗凌问:“那你从狗洞里钻出来,是想干嘛?”
崔秀萱当然不能说她是为了偷军营里的账本。
她有些支支吾吾,说道:“为了、为了——”
这时,有士兵从里面跑出来,气喘吁吁道:“将军,夫人不见了,听她的侍女说,夫人太思念你,就偷跑出去见你了。”
宗凌一顿,转眸望向她。
崔秀萱瞳孔骤缩,第一次感到耳根发烫,一种名为羞耻的情绪在心口蔓延。
她坐在洞口前,满身狼狈,嗫喏道:“是的,是我太想你了,想要见到你。”
第15章 我想你想得都睡不着觉耳根泛红……
她为这个任务付出得实在是太多了。
崔秀萱深吸一口气,抬起头,微微僵住。
她第一次在宗凌的脸上看见如此复杂的的表情!他似乎想说什么,但又碍于面子不愿意说出口。
......他想说什么?
等等,这不是她该思考的问题!
此时此刻,羽在十几丈外的石榴树上等她。
而在她的面前,站着深不可测的宗凌。
崔秀萱没说话,宗凌
也一言不发。
彼此沉默,空气似乎变得粘稠压抑,无声焦灼。
终于,宗凌开口,居高临下地看着她:“你赶紧回去。” w?a?n?g?址?发?B?u?y?e?ī????ū???è?n???????2??????????м
崔秀萱鼓了鼓双腮,赖在地上,“我不走。”
宗凌挑眉:“为何不走,你喜欢这个狗洞?”
崔秀萱抬眸望向他,眼神认真,“我不是喜欢这个狗洞,我是喜欢你。”
“……”宗凌抿唇,缓缓移开视线,冷漠而傲慢道,“哦。”
那又怎样?他又不喜欢她。
说再多遍他也不会喜欢她的。
崔秀萱两条柳眉忧愁地下垂,嗓音娇滴滴的,“我每天想你想得都睡不着觉,一刻钟看不见你就浑身难受,像有蚂蚁在爬,我怀疑你是不是给我下药了——”
一只修长的手指突然捂住了她的嘴巴,崔秀萱呜呜两声,险些呼吸不上来,她蹙眉望向宗凌。
宗凌俊容紧绷,单膝蹲在她身前,语气又急又冷:“你适可而止!都说了不准再这样和我说话!”
男人的耳根微微泛红。
崔秀萱点头,潋滟双眸满是痴情。
宗凌紧紧盯着她,胸口剧烈起伏。
突然他冷哼一声,利落地起身,那傲慢冷酷的模样,仿佛方才那个局促慌张的男人不是他似的。
他修长的手指拍了拍衣袍上无形的灰尘。然后转身道:“你们这么多人,也能让她跑了?”
“将军。”士兵咽了咽口水,将事情经过从头至尾说清楚。
宗凌动了动唇,很微不可查地勾唇笑了一下。
下一刻,他立马沉目,冷冷道:“去领罚!”
“是。”
宗凌微微侧目,冷沉的眸光落在崔秀萱身上,却没多说什么,抬腿往院落内走去。
这是什么意思,不管她了?
崔秀萱紧盯他的背影,眼神狐疑。
这时,宗凌突然停下来,回过头。
崔秀萱瞳孔骤缩,心扑通直跳,浑身肌肉瞬间紧绷住,“我不走。”
宗凌一言难尽地望着那个洞,吩咐道:“把这个洞堵上!”
“......”
待宗凌的身影消失在眼前,崔秀萱也站起身。
她居然被留下来了。
既然羽会出现在玄甲军军营里,就说明她的使者“子尧”也在此处。
崔秀萱的脑海中突然闪过几日前那个塞给她纸条的士兵。
当时动作太快,她并未看清楚那士兵的脸。
他会是子尧吗?
崔秀萱明亮的眼珠子转一圈,身侧都站着士兵,此刻的她已经在站无数双眼睛之下了,如果去石榴树与子尧会面,暴露的风险太大。
再等等吧。
她抿唇,转身回到宗凌的住处。
抬腿迈过卧房的门槛,秋池从椅子上站起来,满脸惊讶:“夫人,你怎么回来了?”
崔秀萱笑道:“侯爷回来了,我自然就回来了。”
秋池走过来,蹙眉道:“你身上为何如此多灰尘?”
崔秀萱脸上闪过赧然,含糊其辞。
秋池抽出手帕,为她擦拭。
窗棂并未关上,凌冽的风顺着缝隙刮进来。
秋池嘴里嚷嚷着要关窗了。
这时,崔秀萱似有感应般望向窗外。
后院种植了花草树木,这等时节,凋零了一半多。
羽就落在一颗光秃秃的树杈上,尾巴的颜色分外亮眼。
“等一下。”她打断她的动作,笑道,“秋池,你去找件新衣裳给我换上吧。”
她低头闻了闻身上脏兮兮的长袄,“有些难闻。”
“好的,夫人你等一下。”秋池推开门走了出去。
崔秀萱立刻起身来到窗边,羽应该是看见了她,展翅飞翔,翩然飞到她的指骨上。
她抚摸小鸟的羽毛,瞧见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