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物。

走回益丰家园的这一路,韩秉宗被冷风吹得头脑清醒了一些,将初昕的一些异样串了起来。

从国外回来的朋友,就是男朋友。

初昕租的房子,就不是给她自己租的,而是帮男朋友租,自然,她有想要搬过来一起住的想法,但显然,初昕父母并不知情。

是了,先前初昕还与他探讨过家人不同意的恋情要怎么办。

可见,初昕将她男友瞒得严严实实的原因就在这里了。

韩秉宗呼出一口浊气,脑子清明下来之后,心底的烦躁就涌了上来。

这种感觉并不陌生。

他好像回到了高三毕业后的那年暑假,冷眼看着初昕和她的渣男初恋腻歪。

那时候,他们和杜学杉董子毅陈尚琳几个约好了一块儿毕业旅行,但因为初昕的腻歪劲儿,毕业旅行队伍里硬生生多塞了个她的初恋进去。

那场旅行,韩秉宗过得别提有多烦躁。

连眼不见为净都做不到。

而且,因为他答应了倪琴要盯紧初昕,所以每天晚上都是他与初昕初恋住一个标间,就为了杜绝这小子什么时候占上便宜。

可苦的还是韩秉宗自己——每天晚上他还要听初昕的初恋聊他们的恋爱细节。

那时候他就很想把这小子揍一顿了。

后来,初昕初恋劈腿,韩秉宗也确实抓住了这个机会将他揍了一顿。

那天他揍得很尽兴。

初昕与初恋分手后没过几个月,韩秉宗就上位了。

那时候他与初昕的恋情太顺利,导致他后来分手时都忘记了,原来看着初昕与另外的男人在一起是多么令他煎熬的一件事。

韩秉宗再一次被悔意淹没。

早知道,早知道当初就不分手了。

老小区没有电梯,他踩着楼梯一阶一阶缓步走上,步子沉沉。

走到他家所在的楼层,韩秉宗在楼道口停了良久。

两边的大门都紧闭着,差别在于右侧门缝中透出了微弱的灯光,昭示着主人在家。

这里的隔音不怎么样,但韩秉宗并没有听见门里侧传出什么声音。

他想再仔细听一听,念头一出来,他就自己先唾弃上了这卑劣的窥探欲。

犹豫片刻,韩秉宗上前敲了门。

手里的礼物总得送出去。

里头的回应有些慢,韩秉宗第一次敲门时没什么响动,隔了十几秒,他又敲了一遍,才听到渐近的脚步声。

初昕开了门,但只开了小半扇,探出半个头,见到是韩秉宗,笑了笑:“真是你呀,我还想呢,除了你好像也没人会来敲门。”

她看见韩秉宗手上包装过的礼盒,笑容更大了些,“给我的生日礼物?其实明天给也是一样的,难为你这么晚了还记着。”

许是觉得让大门将韩秉宗隔在外头没有礼数,但初昕又有没有要把韩秉宗请进门的意思,于是侧身从门内走出,顺手又掩上了门。

这动作原也没什么,但现下韩秉宗知道屋里有别人,就明白初昕这是不想让他看见屋里的男子。

他挺想问这么藏着掖着什么意思,他连朋友的待遇都没有吗?可他显然无法理直气壮地将这话说出来。

而且,被蒙在鼓里的也不止他一个,杜学杉与董子毅都不知情。

初昕见他敛着眼帘,目光沉沉地垂眼看着他,面无表情却又好似糅杂了万千情绪,叫她心里发虚,扯了扯嘴角,“怎么了?”

韩秉宗回神,将手里的礼物递给她,“生日快乐。”

“谢谢。”初昕笑着接过,又问道,“你什么时候回来的?我都不知道你回了。”

“就今天。”

跟你那位“从国外回的朋友”同一航班。

当然,这话韩秉宗没说出口。

“难怪看你黑眼圈有点重,那我就不打扰你倒时差了,去休息吧。”初昕道。

韩秉宗心道,话说得好听,其实是她自己不想被打扰。

他顿了顿,终究是没讲别的,只点了点头,“嗯。”

初昕转身回到屋里,大门在韩秉宗面前关上。

他还在门口驻足了会儿,隐约听到里面男人的声音在问是谁。

韩秉宗垂了垂眼,转身回了自己家。

大门一关,好似形成了一道楚河汉界,那头的所有他都插不上手。

躁郁中又是深深的无力感。

几天连轴转的工作再加上还没倒回来的时差,韩秉宗身体的负荷不言而喻。

可他却没有丝毫睡意,哪怕躺到了床上,脑海里都循环闪回着小区大门口看到的画面。

越起越气恼,他坐起身来把枕头往边上一甩,长呼出一口气,揉着眉骨意图平复心情。

他有种想冲到对面搅得那对情侣不安宁的冲动,不过这股一瞬间升起的冲动又在刹那被他压下。

他做不来这种不体面的事情,也没有理由去做。

初昕不是单身,他的表白计划当然要搁置,这件事只能先算了。

再怎么心有不甘,也只能算了。

对了,表白,御檀苑的家里露台上还满满的都是浪漫装饰。

可不能被初昕看见,要不然他怎么解释?

韩秉宗突然想起这回事来,立即下床,随便抓了件外套披上,就拿上车钥匙出门。

第15章 第十五眼 15 修

Chapter 15

等韩秉宗赶到御檀苑,把露台下几个小时的成果全给收拾干净,已经到了凌晨三点多。

至少能确保等初昕回到御檀苑,不会发觉对面的露台上曾被布置成表白现场。

比起身体的疲劳,韩秉宗心底的沉郁更严重。

也不知出于什么心理,韩秉宗收拾完这边的露台,没有顺便就在御檀苑住下,依然开车回了益丰家园。

他没有去深想他此举背后的小心思。

然而,事实证明,铁打的人也经不起几次三番的折腾。

先是连着几天睡眠不超过四小时地工作,后是紧急赶上回国的航班,回来后也没歇着,在露台忙碌他的表白计划。

最后,又连夜吹着冷风把这儿给收拾了。

江凌虽说不像北方那样室外都零下十几二十度,可十二月的夜晚也不是可能瞎折腾的,更何况韩秉宗本就身体疲劳,出门时又只随手拿了件外套,里头连一件毛衣都没穿,不把自己霍霍病了才怪。

等韩秉宗睡了一觉再醒来,便是头昏脑涨,裹紧了被子还觉得冷。

他一摸额头,果然烫得厉害。

这么烧下去可不行,他只能拖着沉重的身子从床上下来,出门买药。

之所以没在APP上直接买让送药上门,是因为他连需要买什么药都不清楚,觉得应该去药店问一问店员。

以及,即便是在病中,他也没忘记对门的两个人,出门也能看看情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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