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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到底是你什么人?”

“从前在床上,你说你想起的那个和我一般青涩的故人,是不是就是他?”

谢烨被他禁锢在怀里,完全动弹不了,挣扎的气喘吁吁,却毫无用处。

“裴玄铭是西北驻军的主帅,平时打仗忙的日理万机,这么多年也就回京述职的时候,我曾经远远见过一两面,他怎会和你搅和到一起去?”

李景辞勾起他的下颌,逼着谢烨仰起头,将整个脆弱修长的脖颈抬起来,自己用指腹在他紧张的喉结上轻轻摩挲着。

谢烨不住的崩溃喘息,李景辞手上动作更甚,威胁和勾引意味十足。

“是不是还是因为,你太过勾人了,阁主?”

……

一队轻骑从北疆一路向南行进,速度极快,几乎风驰电掣的朝京城的方向疾驰。

为首的黑衣人却突然一勒缰绳,逼着马停下了脚步,身后的属下跟着他也一并慢慢停下了,都驱着马围到他跟前去。

“将军!您没事吧?”

“是不是伤口又裂开了?”

裴玄铭坐在马上,艰涩的尽力握住缰绳,没让自己倒下去,后背的伤处因为剧烈的颠簸而再次被撕扯开来,血和着汗水,黏糊糊的流了他一背。

他已经坚持大半天了,此时实在不得已停下脚步,实在是因为再不处理的话,后背的伤口怕是要化脓了。

到时候更麻烦。

“扶我下马。”裴玄铭低声吩咐道。

立刻有两个属下将他搀扶下去,踉跄着在附近找了个石头坐下来了。

其中一个手下上前掀开裴玄铭的衣服,一看他的后背,登时忍不住倒抽了一口凉气。

“天……”

“将军,你这怕是不行了,再赶路下去,你会感染生病的。”

裴玄铭点了点头,尽管此刻夜色浓重,手下们看不到他苍白的脸色,但听裴玄铭声音很低,与往日大不相同,就知道他已经被伤痛折磨到极致了。

“去最近的镇上,给我买壶酒来。”裴玄铭闭了闭眼睛,吩咐道。

“再给我把刀,擦干净些,我自己处理。”

他眼中神色沉冷,毫无惧色,在黑暗中仿佛释放着灼灼光亮,灼烧的可怕。

第54章

谢烨就这么悄无声息的在李景辞府上被软禁起来了。

但几乎没多少人知道他的存在, 只有李景辞最为亲近的小厮才能每日来寝殿中给他送一次饭和水,他和外界被彻底的隔离开来了。

李景辞忙着谋划大事,并不是时时刻刻都在, 谢烨偶尔从沉重的睡梦中醒来, 就只是空荡荡的望着天花板。

他身上仍然疼的厉害, 大大小小被凌虐过的旧伤每到夜里就开始发作, 不过谢烨已经没有力气去和它们抗争了,于是任由痛楚将他的神志抛向更深层次的深渊底下。

谢烨大部分时候都昏沉着, 殿中安静,也没人来打扰他。

每日送来的饭菜和汤水里大概有蒙汗药的成份,他被宫人看着进食完后, 就不受控制的头晕脑胀,倒在榻上就睡着了。

此处和西北大营不同, 谢烨在西北大营可以很安稳的睡到自然醒, 裴玄铭不会在他休息的时候来打扰他, 而李景辞就没这么体贴了。

好几个夜里,他都是被李景辞粗暴的折腾醒的。

床纱帐暖, 屋外夜色晦暗,屋内一片昏黄。

李景辞将他压在榻上, 完全不顾谢烨颤抖着几欲崩溃的啜泣与求饶。

谢烨到最后已经被逼到濒临绝望了, 血色纹身一片凄惨的红, 将锦被都染了一片濡湿。

…………

谢烨整个人被摧残到极致,啜泣呻吟间的姿态, 却也漂亮到了极致。

李景辞搂着他的后脑,低头去吻他因为极度痛苦而尽力仰起的秀颈,濡湿的唇舌在谢烨的下颌和喉结间游走,缱绻不已。

“你杀了我, 好不好……”谢烨在第不知道多少轮的摧残中喃喃的对他道,他眸色失神,眼泪仿佛已经流干了,从前深邃漂亮的眼眸此刻早已被彻骨的无望所填满。

“李景辞,我不想活了。”

李景辞恼怒的俯下身,在他的脖颈上狠狠咬了一口,留下了一个血印子。

“你当真这么讨厌我吗?”李景辞攥着那人的下颌冷声逼问。

“你既然这么厌恶我,当初在明渊阁,又为什么收我当贴身侍卫?为什么这么多年一直只把我一个人带在身边?”

李景辞一边攥着他的手腕,抵在床榻两侧,一边将谢烨抓起来向自己怀里揉的更狠。

他看着谢烨那双疼到含满泪水的眼睛,居然无端的从心底生出几分恶意的凌虐快感。

“我不信你从未有一点喜欢我,不然的话,你怎么解释明渊阁那么多年的偏爱和回护,你难道都忘了吗!?”

谢烨气息虚弱的摇了摇头。

“我在西北和你朝夕相对了那么久!那些年间我从未见过裴玄铭的身影,若你真那么在意他,他为何从来没有在明渊阁出现过!他为何一次都没来找过你!?”

谢烨蓦然松开嘴唇,贝齿间隐隐含了几分咬出来的血丝,一行清泪骤然从他薄红的眼尾滑下,晕染出丝缕带着浅淡柔光的血色,稍微离远一点看,竟像是淌出血泪一般。

李景辞怔住了。

他倒也没真想把人弄哭。

李景辞伸手擦去他脸上的泪水,低声道:“那你说,你既然讨厌我,又为何在明渊阁对我那么好?”

谢烨张了张口,想说什么,但又仿佛实在是没力气了,只能发出一点被逼到极点的哽咽声。

李景辞见状慢慢放缓了动作,慢吞吞的变换了方式,既是给他缓冲的余地,也是通过这种引诱折磨的手段,逼他给出答案。

谢烨很快就被他的动作弄的浑身难受,李景辞一向在这种时候行径恶劣。

裴玄铭好歹顾及着点他的旧伤,动作时会护着他不让他的后脑勺撞到别处。

而李景辞则完全不同,竟用这种细碎碾磨的手段欺负他,谢烨很快就撑不住了,呜咽似的张口艰难道:“因为……”

李景辞连忙凑过去听他的话语,生怕漏掉了一个字。

“因为你长得……很像他。”

李景辞五雷轰顶。

他一寸寸的将目光移过来,不可置信的问:“……你说什么?”

“我说,你长得很像他。”谢烨缓过一口气,惨然而无力道。

“谁?”

“还能有谁……”谢烨疲倦的微笑起来。

“我少年时不曾来过京城,后来长大了,总觉得你们京城出身的人,都仿佛一个模子里刻出来的,相像的很……”他将手腕从李景辞不知何时松懈下来的桎梏中抽了出来,神情恍惚的抬起手去触碰他的眉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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