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晰。

他被裴玄铭吻的湿水淋漓,狼狈不堪,唇线相贴的地方滑下暧昧而晶莹的银丝。

他看不见裴玄铭的脸,但能听见对方□□,显然是快要忍不住了。

谢烨终于察觉出一丝恐惧:“你打算在这里吗?”

裴玄铭没有回答他。

“这里不行,我们回去好不好,回客栈……”谢烨挣动着被绑的手腕,拼命哀求他。

“会被别人看见的。”

裴玄铭的手指擦过他的腰身,解开他外衫的第一层系带,缓声道:“你方才说,要同我分道扬镳。”

谢烨眼睛上遮着黑布,掩去了大半屈辱的神色,裴玄铭只能看到他嘴唇蓦然抿紧了,半晌带着隐忍的喘息哑声道:“所以你要这样惩罚我。”

“是吗。”

“我只是让你看清楚自己的处境。”裴玄铭将他的腰带扔到地上,蹲身下来,直视着他衣袍下修长匀直的腿,指腹一点一点抚上去,感受着谢烨的战栗。

“别再自讨苦吃。”

第37章

“第一个问题。”裴玄铭慢斯条理的将他眼上束缚调整了一下, 不至于勒疼他:“小景是谁?”

谢烨从唇缝里被逼出一声崩溃的哭腔。

尽管已经狼狈到极点了,谢烨却还是坚持着嘴硬道:“不关你事……”

下一刻他骤然仰起头,眶中酸涩, 泪水一瞬间夺眶而出, 巨大的痛苦碾压着他的神志, 发出剧烈的倒气和破碎喘息。

冰白如玉的脸庞上涨满了红晕, 谢烨眼前一阵一阵的发黑,他单薄的身体被牢牢束缚在树上, 却仍然尚存一丝反抗的毅力。

“你自己分明也有事瞒着我……”

裴玄铭骤然禁锢住他的肩膀,俯身欺负他,谢烨身后那棵树大约有一人环抱那么粗, 头顶枝叶被外力撞击着,从下到上拼命摇晃, 满树冠叶发出沙沙的叫嚣声。

他被束缚在身后的手腕已经摩擦出了青红交错的痕迹, 浑身上下疼的厉害, 谢烨什么都看不见,恐惧和被贯穿的痛楚已经将他倾轧的粉碎, 嘴唇被人蛮横的用力堵住了。

裴玄铭一边噬咬发泄似的亲吻,一边将他折辱的更厉害。

谢烨呜咽的承受, 泛着银光的水线淌落在他的身上, 裴玄铭一手强硬的卡着他的下颌亲吻, 一手伸到树后边去,将绳索从谢烨手腕上解开了。

谢烨原本被绑绳整个固定在树干上, 还不至于脱力滑倒在地上,而此时一被裴玄铭松开,他又冷又疼,身上到处都是被凌虐出的凄惨痕迹, 整个人便软绵绵的要往下倒。

然而下一秒他浑身一震,喉咙里发出了一丝克制不住的微弱哭声。

谢烨仿佛泪失禁般哭的隐忍而小声,被裴玄铭禁锢在树上,全身着力点都来自裴玄铭的托举,这种失重的感觉极其吓人,裴玄铭一手扶着他的腰身,一手慢慢的让他往下滑。

谢烨的后背靠着树干,眼睁睁的看着自己朝着一个极其不可控的方向滑去,他惊惧的抓紧了裴玄铭的衣襟求饶:“不行……小裴我不行的,裴玄铭!”

他的腰和锁骨上全是被用力蹂躏过的指痕,眼里泛着湿淋淋的水光,无助而脆弱的伸手去抓一旁的树干,那手指无力的在树上攥紧,却不肯往裴玄铭身上扶一下。

裴玄铭动作一停,稳稳将他举在半空,面无表情继续问道:“小景是谁?”

谢烨眼眶红的又委屈又惊恐,他终于吃不住对方强悍而压倒性的力量,疼的嘴唇发白,颤抖着手攀上裴玄铭的脖颈:“我……”

裴玄铭力道一松,谢烨登时惨叫出声,周遭风声仿佛都交缠到了一起。

谢烨眼睛仍被蒙着看不见,半张黑色棉布都被他的泪水浸的透湿,泪水腥咸的余韵沿着惨淡的脸庞继续往下滚落。

“说话!”裴玄铭发狠的道。

谢烨张了张口,他此时已经被逼到绝境了,意识却还没被折磨到彻底涣散,于是又硬生生将已经到嘴边的名字咽了回去。

他胡乱的摇了摇头,被裴玄铭扳过下颌怒不可遏的质问:“他到底是你什么人,都这样了,你为何还是不肯说!”

谢烨筋疲力尽的将头埋在胸前,裴玄铭失望的松开手,谢烨的身形便随之一歪,往下重重坠去。

裴玄铭最终还是心软了,他放松了力道,将人扶着躺到了地上,谢烨极度惊惧后彻底顾不得别的,他躺在地上死死拽着裴玄铭的衣襟,不顾旧伤裂开的疼痛,仰头去亲吻罪魁祸首的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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裴玄铭俯身将他笼罩在阴影里,半晌慢慢起身,平稳的将他搂了过来。

谢烨连哭都没力气哭出声了,他完全失神的瘫软在裴玄铭怀里,眼泪犹如决堤的流水,顺着蒙眼的黑布洇湿开来。

裴玄铭抱着他坐在树下,夜间风凉,裴玄铭半晌起身,还是用外衫将他包裹住了。

谢烨从始至终毫无反应,任由泪痕在脸颊上干涸,委顿在裴玄铭怀里昏沉,仿佛一个被弄坏的娃娃。

裴玄铭将黑色布条从他眼前摘下来。

只见谢烨那双形状优美的眼睛附近全是泪痕,眼睫微张,漆黑如墨的瞳孔泛着湿漉漉的光泽,看起来茫然又柔软、

裴玄铭心里不知被什么东西刺了一下,痛到难以言说。

“为什么不能告诉我?”他捧着谢烨的脸颊,沙哑的问道。

“那个人对你来说,就有那么重要吗?”他继续问:“比我还重要?”

“你以前说过,你只喜欢我的。”裴玄铭握住他纤长如玉的手腕,分明自己是那个施加暴力的上位者,神色却带着极度卑微的祈求。

谢烨瞳孔僵硬的转了一下,似乎没听见他的话。

他实在是太累了,从身体到灵魂都疲倦不堪,但他神情里并没有责怪裴玄铭的意思。

他恍若叹息的伸出手,轻轻碰了一下裴玄铭隐忍难过的锋利眉目,然后就向后晕倒过去了,到最后也没说出小景是谁。

……

明渊阁每隔一段时间,会从周边边民的家中挑选一批资质根骨都不错的少年,选入明渊阁中从最底层开始培养。

这些少年的有些是孤儿,走投无路来投奔的,有些则是家里实在揭不开锅被送来的,再就是初出茅庐,在江湖上挨欺负了,想寻个邪门的门派来进修武功。

不管怎么说,李景辞就这么进来了。

“阁主,这是今年新一批从外边选来的人,您看可有看的顺眼的,给你送到竹舍里伺候,就当解个闷。”右护法赔笑道。

谢烨刚动手解决了一个任务失败的手下,此时正就着竹舍旁边潺潺而过的溪水洗手,他那双手白的像玉,指尖泛着淡粉,修长漂亮。如削葱根。

此时指骨上沾了一点未尽的血珠,更是明艳而潇洒。

“都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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